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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鸡看的比命重,每日好吃好喝供着,生怕出了岔子!

今日来喂鸡时,居然在旁边的空地上发现鸡毛!当时她就怀疑有人偷鸡,直到后院里传出浓郁的鸡汤香味,她这才杀个回马枪,人赃俱获,当即她就要抓温召去族里,这等偷鸡摸狗之辈,实在不能容忍,正好趁此将人赶出去!

实际上回回去,朱氏听了丈夫牛健的主意,先按兵不动,等着新进门的媳妇犯错,一旦犯错,再交到宗祠,这样他们就有了话语权,朱氏觉得,一切的改变都是从新媳妇进门后开始的,只要将这小蹄子赶出门去,就能继续拿捏牛大牛二两兄弟,压榨他们为自己干活!

朱氏分毫不听温召的辩解,一口咬死就是他偷了自己的鸡来吃,当即往地上一坐,撒开腿开始胡搅蛮缠,她又哭又闹,吵得一院子人仰马翻。

忽然屋子里一本书砸出来,刚好就砸在她脸上:“吵死了!”

霍桑知从屋子里走出来。

第十五章 傻大个有事他是真敢上!

“我没偷!这只鸡不是你的!”

温召被冤枉,稚嫩的脸上一阵屈辱。

朱氏本来有些憷走出来的牛二,此时听温召居然还敢抵赖,瞪着眼睛叫嚣:“那你说说,你哪里来的鸡?你嫁过来的时候你娘家人可是毛都没带来一个,穷酸扒拉的还以为是少爷呢?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你现在吃住都是牛家的,还敢偷鸡吃,今日我定要让亲戚们好好看看你这狐媚小哥儿的德行,扒你一层皮都是轻的!”

“你放屁,我没偷!”温召又不能直言说他的来的鸡是系统的奖励,但鸡又的的确确是凭空出现,这般被人逼问下,左右又不能辩解什么,来来回回就那句话,实在没有可信度。

越是被逼问,他就越发焦躁,遂看向牛二:“我真的没偷。”说话声低低的,委屈又气怒,像只得不到认同的小兽,可怜巴巴的。

霍桑知黑沉的视线落到人垂下的脑袋上,手指一僵,居然想伸手上去蹂躏一番。

他微微皱着眉,控制了欲望,视线动了动:“我知道。”

温召惊喜的抬起头看他:“你信我?”

他一双眸子璀璨的惊人,刺激的人眼痛,霍桑知按耐住性子,安慰道:“偷了又怎么样。”

“……”说来说去,还是不信他嘛。

朱氏此时尖声道:“牛二,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你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已经打探清楚,这小蹄子根本就不是林家少爷,他是林家姑爷与上个老婆的私生子,死皮白赖才赖上林家,林家可怜他的身世,好心让他留在府中,可这小贱蹄子居然喜欢上林家的表哥,素日里与人不清不楚的搞在一起,实在放荡!”

“牛二,这小蹄子长成狐媚相,最爱勾人,你莫要被他的表面勾引了,这等不干净的哥儿配不上你,等休了他,叔娘再给你找个好的!”

她一口气说完,就是一阵畅爽,难为她这两天出去打探情报,此时终于把人压了一头,她就不信,牛二如此心怀宽广,容得下这等贱/货!

温召当众被人扒下遮羞布,虽他没做过那些事,却还是脸颊发烫,尽管朱氏言辞夸大,但大多却是真实存在的,感觉到身旁的人在看他,温召不敢抬头对视,怕泄露他心中的怯懦。

不过他这模样,显然就是默认了,倒也让人意外。

此时最先帮温召说话的竟然是牛大,他高大的身材再次挡在朱氏眼前,脸上很是认真:“不准你欺负弟媳哥儿,他很好,叔娘很坏,很坏很坏!”

他本就长得威严,板着脸时有种压迫感,但一开口就冒着傻气,让人知道这还是那个一点构不成威胁的傻大个——

朱氏半点不把他放在眼里,分明还是在这个家,居然连个傻子都敢跟她顶嘴,朱氏爬起来就把傻大个踹了一脚,傻子就是傻子,连躲避都不会。

牛大倔强的站在原地,就这倔脾气,傻了都不知道变通,朱氏哪能容得他放肆?

是以朱氏拿出那根手臂宽的铁棍时,眼可见牛二害怕的打了个寒颤,但立着的身躯仿佛一道坚硬的城墙,不退步,也不松口。

此事因温召而起,温召哪能让牛大让人欺负去了!只是他刚一动,就被人拽住手臂,他一顿,去看旁的男人,霍桑知面色不动,视线越过院里,落到前方一道矮墙上,声音冷而冰:

“风稚,不要把人打死了。”

第十六章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身份暴露

温召惊愣,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去,那边先前还没人,此时竟有一道身影落到矮墙上!

那人竟然若无旁人就跳到内院,那是道两米多高的大汉,一嘴的胡茬,壮如小山的身躯,竟然比牛大还高一个头!他徐徐走进来,看过来的一双眼极为锐利,暗藏锋芒!

众人惊愕他的出现,他锐利的视线却越过众人,只落到后方清隽的青年身上,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他屈膝对牛二单膝跪地:“是,风稚领命。”

待此人重新站起身,就扭头朝着朱氏看去,朱氏被他锋锐的视线一扫,受到宛如实质的伤害,害怕的声音都在抖:“你你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下一秒,那竖长的铁棍被大汉截过去,他瞪着朱氏,极耿直的说:“是你自己趴着,还是我把你打趴?”

说完不待人回答,就是一棍子敲下去,那一棍子结结实实,给朱氏敲懵了,好半响,院子里才响起朱氏撕心裂肺的尖叫!

任谁看见眼前这一幕,都是有些懵逼和滑稽。

院子里,朱氏趴在长板登上挨板子,牛健和牛妞儿就跪在周边,那打在臀肉上嘭嘭的声音,敲在每个人的心防上,朱氏先头还叫的厉害,现如今已经哑巴了,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那大汉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看似并未用力,只他略微一抬眉,就骇的牛健埋下头去,父女两唯唯诺诺,像是生怕下一秒受刑人就换成自己。

这突然来的大汉,不仅长相凶恶,手段更是狠辣,不是没反抗过,几乎等于蚂蚁撼树。

在场的包括温召,都没想到人会下如此狠手,都有些被吓住了,牛大不知被吓傻了还是怎么的,也一直不曾吭声。温召觉得差不多行了,扭头去看身旁的青年,侧目是牛二姣好冷酷的面容,温召一惊,他居然在笑?邪气的嘴角勾起,堪比修罗,很是古怪放肆!

温召吃了一惊,下意识就从他身旁退开一步,牛二似乎是察觉,扭头看了他一眼,继而抿着唇,没说话。

就在两人这般对视下,宗祠的人终于来了。

“牛二!赶快让人住手!”

为首的是个年过半百胡子花白的老头,杵着拐棍,任他活一辈子见过些市面,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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