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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玉树临风,加上他冷淡的眉目,黑目如星,很是矜贵。

可朱氏最是瞧不上他那张脸,长得像他妖精胚子的娘,村里的汉子就要生的牛高马大才能干活,如此像他这般羸弱,养在家里也是浪费粮食!

正想着,门外就走进来一位门高马大的汉子,仔细瞧轮廓跟牛二有些相似,只是长得更粗糙,一身黢黑的皮肤,手脚结实的肌肉,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边风吹日晒。

汉子走进来,先瞧了眼青年,挠了挠头,有些憨傻的唤道:“二弟。”

这汉子虽然生的眉目高耸,很有威像,此时却对牛二耸拉眉头,硬生生带着些讨好,挤成一团的五官一丝精明也无,全是憨劲,但眸子却是少有的无垢……

霍桑知一顿,这汉子面凶内钝,举止幼稚,分明是个傻子。

霍桑知并不知道牛二寻常如何与人相交,说多错多,索性一副冷脸,并不开口。

“行了,扳起那副冷脸给谁看?”朱氏骂骂咧咧,不过因着牛二素日里也是这副死了爹娘的表情,没作多思,就将牛大喊过来问话:“你弟媳的轿子可进村了?”

牛大连连点头:“进了进了,好漂亮的花轿!”

朱氏一听牛大描述那花轿,就知阵仗不小,这林家家大业大,林家的哥儿进门,定是有数不清的嫁妆!她看着花轿,活像是盯着一块肥肉,贪婪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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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停在门口,不少村民前来围观。

要说这牛林两家,原身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八竿子打不着的,却因为牛二的父亲,生前在一场海啸中救了沿路的商队,其中就有林家祖父,林祖感念他的恩情,当时便答应了牛父要许他一门亲事,当时还立下字据为证,待牛二成年,便要结为亲家。

难为的是,此事为当年林祖和牛父单方面约定,后来突遭变故,牛父去世,林祖不多久也去了,虽有约定,却无主事,加上那林家自是看不上穷苦的牛家,此事便没得结果了,直到牛母跟着去世,剩下的财产尽数落到牛家大伯一家手里。

此文书就被朱氏翻找出来,朱氏眼馋林家家业,妄想与其结为亲家,为此可谓是在林家大门前哭闹了几个月,林家并不惧怕牛家,却也怕因此败坏林家孩儿的名声,明面上便答应了。

这才有这场婚事。

当是时朱氏就见那花轿四四方方,好不精致漂亮,可能是路途遥远,林家送嫁的人并不多,为首的是两个半百年岁的嬷嬷,后边四个抬轿子的,加上两个小厮,便没别的人了。

轿子后边就抬了两个箱子,也瞧不出里边是什么,朱氏有些焦急,只恨不得一眼看到里头。

轿子落下,前面的嬷嬷早先就见此地荒凉,此时看周围褴褛的村民,眼中更是不屑,只朝身后的轿子唤了声“下轿”,语气倒也不如何尊敬。

只是她这一声唤,好一会轿子里都没动静,嬷嬷凑近了,敲了敲车门,又唤一声:“温少爷?”

娶的是林家的哥儿,如何喊得温少爷?不过此时情况特殊,倒也没人注意到此种称呼。

朱氏等人也都直直盯着轿门,倒是被迫跟出来的霍桑知一派事不关己,分明连视线也不曾往花轿多投一分,他寻常性子也清冷,村里人与他也并不熟络。

只道新郎官娶媳妇当天就这般不给面子,这小哥儿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唤而不答,两个嬷嬷脸色一变,其中一人顾忌不上礼数,立时一把就掀开了帘子!

霎时空气沉默,众人大看花轿里的情形。

便见此子一身红绸,坐没坐相的瘫在花轿中,脑袋抵在侧壁上酣睡正甚!

如果没看错的话,似乎仰着头,还在小声的扯呼噜,到底没见过出嫁头一天便如此憨态的哥儿,众人一时间沉默下来,空气中就有些尴尬。

这时不知是谁在霍桑知背后推了一把,径直将他推到新夫郎花轿面前,霍桑知一愣,顿时就蹙眉,他很是不喜与人触碰,不过此时不好发作,顺势就只好垂眉看向花轿里的人。

这一看,他一愣,眼里就有一丝惊艳。

入目是张白净的圆脸,一头乌黑稍卷的头发,稍显凌乱,却是俊酣十足。

这也是个极为清秀的哥儿,瞧着年岁不大,顶多十五六岁,五官稚嫩,虽未曾张开,但也是十分的昳丽夺目,许是被人打扰到,他先皱起细眉,纤长的睫毛颤动,正是有些懵懂的睁开了眼……

第三章 穿成替身受(改)

要说这一路来,可走了不少时辰。

因着成亲的事,温召这几日都未睡好,途中正好在轿中补眠。

耳旁嘈杂,终是让他清醒过来,睁眼,温召就见到面前面容冷峻的青年。

温召一愣,只因他并不识的此人,耳边都是鼎沸的人声,两片雪花落到青年肩头,夹杂着体温,瞬间融入青年大红的喜服之中。

这茫茫大雪中,青年看过来的目光比冰雪更冷三分,温召被外来的冷气一冻,打了个寒颤,也终于记起自己还在花轿之中,而面前一身红衣的青年,想必就是这场亲事的另一位主角。

来之前只听说夫家贫寒,蛮荒之地养蛮人,倒是没想到对方也是气质出尘,虽然穿的不如何讲究,却也是身如古松,亘古直立,很有一派冷傲。

左右已经到了此处,看见帅哥总比丑八怪好,还能养眼,温召心情还算平静。

与此同时,温召的模样也清晰的印在霍桑知的眼中,轿中人许是刚醒,眸光不如何灵动,一路瘫软,身上的喜服也稍显凌乱,端的不修边幅,但那双眸子静如处子,自有乖觉。

不过霍桑知的目光也只略微划过,未曾多看,毕竟他不是真的牛二,只是以后该如何处置这个哥儿,却是个问题。

吉时已到,由不得他多想,就被推到大堂之上,哥儿亦在他身旁,就见哥儿面上尽是淡然克制,衣袖下双手却攥在衣摆上,根葱的指尖都有些泛白——

霍桑知就知他也是紧张的,许是这门亲事也根本不是他心中所愿。

他还真是没料错,温召的的确确身不由己!

这场亲事,原本定下的是林家的小少爷,却遭林家偷梁换柱,换成他来替嫁。

若说林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把林家小少爷嫁过来,打的就是偷梁换柱的主意,温召就是被换来的倒霉蛋,总归牛家势弱,事后发现也不过走个过场,而且严格来说,温召也算是林府继子,

温召的父亲温如海不是个东西,当年在温召娘亲孕期中出轨,与林家的小姐媾和在一起,后来林家小姐有孕,依仗林家权势,让他父亲休了原妻,改入赘林府。

所以温召与林府小少爷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温召娘亲去世后,他便被接到林府,说是继子,其实是奴才,专程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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