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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向然趁机掀开身上的癞皮狗,下床提着裤子往外走。

他还没走出里屋,就听身后的田序喊道:“我他妈早就把门锁上了。”

向然慢慢转身,皱着眉头埋怨田序:“那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

“这叫‘情趣’,”田序冷哼,“你懂个屁。”

闷骚还是个小心眼,向然很纳闷:我怎么就看上了这样的货色,难不成是因为脸吗?

“还杵在那儿干嘛?”田序仰面倒在床上,指着自己泄了气的“棒槌”,“下手那么重,差点把你老公的宝贝给捏爆了。还不赶快过来给它吹一吹。”

“‘老公’?”向然重新走到床边,上床压在田序身上,“你是谁‘老公’啊?”

田序向上一顶:“谁给我操,我就是谁老公。”

向然挺直了腰板:“母猪给你操,你就给母猪当老公呗。”

田序加快了频率,向然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田序笑道:“你听:‘母猪’说他爽。”

向然倾身,咬住田序骚话不断的嘴巴:“闭嘴!”

田序闷声一“汪”,如愿在向然身上做满了记号。

“换个大点的床吧。”田序提议。

“我一个单身汉,”向然往后挪窝,给田序腾地方,“买个大床,多奇怪啊。”

床本就不大,田序平躺在里面,向然侧躺在外面,能挪动的空间有限,向然扭了两下便扭到了床边,险些扭下床。田序眼疾手快,连忙将他捞了回来:“你要是单身的话,那我成什么了?”

刚跟人亲热完,两个人身上的热乎气儿还没散呢,就说这样的话……向然愧疚地低下头,靠在田序身上,轻声解释道:“等过两天我把屋子收拾好了,腾出地方来再说的。”

抬眼便是向嘉安躺过的病床,床尾停放着他用过的轮椅,不远处的柜子上摆放着他与妻子的遗像——田序收回视线,抱紧怀里的向然:“不着急,慢慢来,我帮你一起弄。”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可以。也没多少东西,”向然说,“就当是最后跟他进行的告别吧。”

田序感慨:“你还挺不舍的。”

“不舍倒不至于。”向然推开田序,重新躺好,“但他毕竟是我爸,是我在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了。”

田序抬手,轻抚向然额角的疤痕:“没事,你以后还有我呢。”

挺感人的表白,向然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他起身去拿田序的衣服,田序把他拉回床上,说再躺一会儿的。

“天快黑了,”向然劝田序,“你赶快回去吧。”

田序装聋作哑,拉过田序的手掌,又是亲又是啃的,就是不回话。

“你不回家做饭啦?”向然抽回被田序当作猪蹄的手掌。

“你愿意跟我回家吃饭?”田序惊喜得睁大了眼睛。

向然别开视线,不回应田序的期待:“我不去你家吃饭,难道你就不能给家里人做顿饭吗。”

“他们又不爱吃我做的饭。”

向然难以置信:“那你妈还让你做饭?”

田序笑道:“所以她那就是说说而已,不用当真。”

向然犹疑道:“真那么……难吃吗?”

“也不是难吃,而是我压根就不会做饭,所以做出来的东西不好吃。”田序看着向然,说得格外认真,“为了你,我可以学习怎样做饭。”

向然苦笑:“我怕等你学会了,我们早就饿死了。”

田序伸手,掐了一把田序的屁股:“你要相信你老公的实力!”

“好好好,老公你最棒了。”向然催促道,“你赶快回去做饭吧,我快要饿死了。”

田序逮到话柄,借机发骚:“刚给你喂完,怎么又饿了?来,老公再喂你一顿的!”

“屁股都要被你拱烂了!”向然求饶道,“老公,你放过我吧!”

田序得了便宜,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准备回家给他老婆做一顿难吃的晚饭。

向然躺在床上,出神地看着田序,被人亲了一口,他都没有反应。田序不免要担心,慌张地问他怎么了。

“没事。”向然说,“你先回去,我收拾一下再过去。”

“好,我在家等你。”田序又亲了向然一下,这才起身准备离去。

“田序。”

“怎么了?”田序调笑向然,“不舍得我走啊?”

向然看着他,目光是温柔的,语气是平静的,像忽冷忽热的春天,让人有些无所适从:“别跟你妈说。”

说什么,不言而喻。田序轻扯嘴角,故作镇定地开着玩笑:“怕婆婆看不上你这个丑儿媳啊?”

“田序,静姨对我挺好的,”向然是在解释,也是在央求,“我不希望她伤心。”

没有预演过的未来,涉及重要人物的事件,谁也不敢冒险。田序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尽管不甘心,他也只能给出“好”这个答案。

第二十九章

“张奶奶在家吗?”

一组十六号家的女主人听到呼喊,在院里扯着脖子反问对方:“谁啊?”

“是我,”院外人大声回道,“向然!”

得知来人身份,老太太连忙倒腾着小碎步,过来给人开门。门外的向然知道老人家的情况,不催反劝道:“不着急!您慢点走,别摔着!”

“哪至于!”老太太打开院门,看见向然后,脸上立刻笑开了花,“然然,你咋来啦?”

向然递上手里的东西:“我来给张爷爷送酒的。”

刚过九点,酒就送来了,以往向然都是临近中午才来的。老太太接过听装啤酒,不免好奇地打听道:“今天有事要出去啊?”

向然回说:“啊,要去镇上办点事。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趁早把酒给您送过来。”

瞥见向然身后的电动车,老太太蹙眉担忧道:“骑车出去啊?”

“不骑车,”向然说,“开车。”

“都是快得没谱儿的东西。”老太太叮嘱向然,“开慢点儿,注意安全。”

向然笑着许下承诺:“好,我一定慢慢开。”

“送完酒了?”

向然回到家的时候,田序已在他家门口等候多时。

“送完了。”向然推着电动车,走到通往后院的门前,田序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向然笑道,“你跟着我干嘛?回屋等着去。我停好车,咱就走。”

“我怕你丢下我,自己去镇上。”田序给自己的磨人找理由。

向然觉得田序有些魔怔,和以前判若两人。田序自有道理,说对待恋人自然要不同于其他人。热恋期间的人把纠缠当甜蜜,向然也不例外,自然觉得田序说得有理,矫情却也可爱。

“你都知道我要去哪儿,就算我真的丢下你自己去镇上了,”向然锁好电动车,身后缀着名为“田序”的尾巴,进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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