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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闺女那样的,那你想要找啥样的?”
田序被问得有些窒息,因为全是他难以回答的问题:“我也……不知道。”
“想找啥样的都不知道。”田福荣杵着拐棍站起身,骂骂咧咧地走出门,“挺大的人了,不结婚也不出去工作,真不知道是咋想的!”
家里安排田序和孙如萱相亲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入了向然的耳朵里。俩人晚上钓鱼的时候,向然便以此来调侃田序:“听说你要和孙如萱订婚啊?”
田序冷嗤道:“造谣可是犯法的。”
“不是要订婚吗?”向然质疑完,还不忘继续开田序的玩笑,“我这儿还犯愁随多少份子钱才合适呢。”
田序斜了向然一眼,不答反问:“你这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
向然故弄玄虚:“我自有办法。”
田序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像一口内部压力升满的高压锅,再不撒气就要炸裂,向然轻飘飘的一句玩笑,宛如给他撒气的阀门,让田序有了减压的渠道。
“我看你送货不是为了帮助老人,”田序揶揄向然,“是为了打听别人家的八卦消息吧。”
向然大方承认:“那是次要目的。”入*裙;扣扣—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田序“哼”了一声,心说下次出门应该带把尺子,好好量量田序脸皮的厚度。
没有鱼咬钩,干等着实在太无聊,向然继续发问,拿身旁的田序解闷儿:“为啥没成啊?”
田序反问:“为啥要成?”
向然给出自己的理由:“我记得孙如萱长得还行啊,学历也不低,这样的你都看不上吗?”
田序哂笑:“长得好看还有学历的多了去了,难不成我都要和她们去拜天地吗?”
向然听闻,忍俊不禁:“你同意,法律还不同意呢。”
这是对他刚才说的“造谣犯法”的反击。田序有些生气,干脆用沉默予以回击。
向然不依不饶,丝毫不觉得尴尬:“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熟悉的问题,不久前刚在家里被问起,这不禁引起了田序的警觉,他用比夜风还冷的声音质问向然:“你是拿了我家里人的钱吗?”
这是怀疑他在替田家人问东问西。不用去看田序的表情,只听声音,向然便知道对方心情不悦,偏偏他既无聊,又好奇,想着田序最多收竿回家,不至于因此跟他绝交,向然便继续冒险玩笑道:“钱没拿,柿饼倒是没少拿。”
家里新晒成的柿饼,田序亲手交给的向然,因为田文静的命令。
“几个柿饼就把你收买了……”田序三分轻蔑七分无奈地说,“与你无关的事情,没事瞎打听什么。”
向然笑得坦荡:“好奇呗。”
是反击,是转移话题,也是为了解自己心里的刺痒,田序问向然,语气里带着玩笑般的随意:“与其操心别人,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
“我?”向然不解,“我有啥可操心的。”
“你不是也一个人没找对象吗?”
向然笑道:“谁跟你说我没对象的?”
田序懵了:“你有对象?”
向然陷入了沉默,田序跟着他一起陷入比等鱼咬钩还要焦急的状态里。
“好吧,”向然再次开口,语调轻快,听不出一丝沉重的意味,显然方才是在故弄玄虚,“我的确没有对象。”
田序听闻,不禁松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因为终于等到了答案,还是因为终于有了调笑向然的把柄,亦或是其他什么他一时之间也讲不清楚的原因。
“你为什么不找对象?”他问。
“像我这样的人,找个伴儿,不就是在坑人嘛。”向然回的声音很轻,比拂过耳畔的秋风还轻。
他是哪样的人?心无旁骛,独自照顾瘫痪父亲的人。找个伴儿不仅意味着要和向然一起照顾父亲,还意味着得不到太多的关心。
坑人吗?或许吧。田序也说不清,因为没准有人被坑也愿意,比如吊死在田文静这棵树上的马明辉。
“那你就一直不找了吗?”田序又问。
“随缘吧。”向然叹了一口气,难得表现得有些颓丧,“我这样的,也不是很好找。”
田序以为他说的是离过婚的事情,于是想当然地宽慰道:“你又没孩子,没有拖累,应该不至于。”
向然没接话茬,转而问田序:“你为什么跟前任分手啊?”
话赶话地说到了这儿,田序的好奇心得到了一定地满足,情绪不再紧绷,心里也渐渐放下了戒备,于是平和答道:“我想回老家,人家想继续留在城里——本来就是抱团取暖的关系,也不是什么谈婚论嫁的伴侣,凑不到一块儿,自然就分了。”
向然诧异地“啊”了一声,田序问他怎么了。
“我就是没想到……”向然顿了顿,琢磨着更加合适的措辞,“嗯……没想到你这么开放。”
田序嗔笑:“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从小就特别认真啊,”向然解释道,“看起来是那种奔着结婚谈恋爱的人。”
田序摇头,予以否认:“那是你的偏见。”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开放也不代表就是随便,至少我同一时期不会有多个性伴侣。”
“那你之前交往的对象都是什么样的人啊?”
怎么又把话题给绕回去了?田序揶揄向然:“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闲着也是闲着,”向然说,“随便聊两句,解解闷啊。”
“那干嘛非要聊我?聊你啊。”田序反问向然,“你呢,你之前交往的对象都是什么样的人?”
“你说哪一个?”
“你有多少个啊?”田序本就是在玩笑,并非真的想要得到一个具体的答案,于是敷衍道,“随便哪个都行。”
向然意会,坦率回道:“那就说最后那一个吧,就是我前妻。她……怎么说呢,时间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她的长相了,只记得她是一个很文静的女人。”说完他便理直气壮地问田序,“该你了。”
田序沉思片刻,发现自己无法准确描述前任是个怎么样的人,只能给出一个笼统的概括:“反正是个脾气挺好的人。你为什么离婚?”
向然调笑发问的田序:“你也够八卦的,还好意思说我?”
“闲着也是闲着。”田序将向然之前抛出来的理由,原封不动地还给向然。
“过不到一块儿,”向然不甘示弱,用田序的答复来回答田序,“自然就分了。”
这一晚的鱼口不好,若不是身边有人作陪,他俩都不会坚持这么久。
准备返程的时候,向然拍着后车座,让田序赶紧上车,田序没答应,非说要自己慢慢溜达回去。向然也不坚持,干脆推着电动车,和田序一起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