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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束灵光突破云层,方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竟是直接扬起了鹅毛大雪。
无数雪片被聚集到雪融剑上空,逐渐形成巨大的雪龙,呼啸着朝两人袭去。
第46章 师尊我喜欢你,离不开你……
言无忧一怔,下意识护在云引身前,却发现对方似乎一点伤害都没沾到,风雪到他身边便掠了过去,攻击全落在了自己以及周围魔军的身上。
这一击便使得毫无防备的魔军人仰马翻,伏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云引茫然的站在原地,方才言无忧下意识护他的那个举动,让他心里彻底混乱了。
为什么他会这么做呢?
眼看着,东里雪就要再使出第二剑。
云引看向被冰雪割破全身,挣扎着爬起来的言无忧,几乎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拉起对方逃走了。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他一定会被师父杀了的,那样绝对不行。
逃出素华宫后,云引却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他从小就生活在师父膝下,除了素华宫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容身之所。
他紧紧拉着言无忧的手,在空中往下眺望想找到一处足够隐蔽的地方。
他怕师父会跟着师徒契找过来,因此还特意断绝了气息,这样一来至少暂时不会被找到。
活了三百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违背师意,而且是为了一个魔修。
一个给他感觉很奇怪的魔修……
终于,在空中飞了许久,云引找到了一处还算隐密的山洞,将人带进去后,对方却突然睁开了眼,将他翻身压在了底下。
云引怔然的看着他,发现对方的额角正在渗血,鲜血顺着长睫滴落,淌到他眉间绽开一朵殷红而妖冶的花儿。
言无忧目光阴冷,低声问道:“你不是把我忘了么?为什么还要救我?”
云引缓缓眨了下眼,实话实说道:“不知道。”
“你忘不了我,你这辈子都别想忘了我。”
言无忧低下头咬住他的脖子不断地吮吸嘶咬,就像是一头想要独占猎物,于是拼命留下自己痕迹气味的野兽。
云引又惊又痛,奋力挣脱却被对方更用力的钳制住手腕,他印象里从来没被这么粗鲁暧昧的对待过,脑子被刺激的一片空白。
“你放开我,别吃……”
他知道一些魔修有吃人的嗜好,何况对方咬的还是脖颈这种脆弱致命的地方,不禁让他下意识感到恐惧。
言无忧被他的话逗笑了,抬起头邪气丛生的舔了下唇,声音低哑道:“吃?我确实想吃了你,但不是那种吃。”
云引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地盯着他,喘息着问道:“什么?”
言无忧又舔了舔他软白的耳垂,低笑道:“我的意思是把你里里外外都吃透,让你的肚子里再重新揣上我的种。”
“既然弄丢了一个就再赔我一个,怎么样?很合理吧?”
“不是…你在说什么?”
云引听的脸都红了,魔修说话都是这么轻率孟浪的吗?感觉好难招架……
言无忧发现他失忆之后性子似乎也变得比之前温和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倒是挺可爱的。
他以为对方故意忘了自己又打掉了孩子,想要从此之后都不再与自己有瓜葛,可现在看来对方还是在意他的,倒也不是不能原谅。
“你要谢谢我这么大度,换作旁人恐怕早被你给气疯了。作为报答,你要听我的话才行,不然我可不原谅你。”
言无忧蹭着他的脖颈,深切地嗅闻对方身上的香气,他喜欢这个味道喜欢的无法自拔,而且别人都不知道,只有他能独占对方的气息,乃至一切。
这种感觉令他着迷。
云引轻哼一声,皱眉推开他:“我为什么要你原谅?我刚才还救了你,也没有要你报答。”
啊,开始讲理了,真可爱……要是放在之前,对方不给他一嘴巴都算是轻的了,哈哈。
言无忧枕在他胸口偏着头看他,笑吟吟道:“可我要不是为了护你,也可以躲开的,结果现在还受了一身的伤。所以,你还觉得是我欠了你么?”
云引唇口颤了颤,欲言又止的撇开眼,目光真的染上几分愧疚。
言无忧顿时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接着又将计就计装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轻咳了两声道:“算了,你们正道都是假惺惺的货色,我也不敢指望堂堂圣君能救我这个大魔头的命。你走吧,放我一人在这儿自生自灭罢……”
此言一出,果然好用。
云引良心不安地蹙起眉来,叹了声气像是认命似的,顿了顿道:“别这样说,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先起来,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势。”
言无忧眯了眯眼,闻言将里衣整个扯开,露出皮开肉绽的上半身,当时攻击他的不光是雪刃还有掺杂在风雪里的剑意。
那些丝丝缕缕的剑意将他全身的皮肉都割开了,甚至还有几处皮薄的地方伤得尤其严重,伤口已经深可见骨。
“唉,剑尊实力果然不是吹出来的,我本以为有了三途剑就能与他有一战之力,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言无忧耸了耸鼻子,语气虽是玩笑似的,但眼神却很是深沉,不见半点笑意。
他其实很介意自己的实力不足,但好在还是把云引带出来了,不然这趟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云引默默无声地替他料理好伤口,又翻出一颗丹药递给他。
还不等他开口解释药效,言无忧就从他手上叼走了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云引怔了怔,没想到对方竟这般信任自己,若他给的是颗毒药呢?上位的魔不该这么没有戒心。
他忍不住出言提醒道:“下次别这样。”
言无忧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拿鼻尖蹭蹭他,低笑道:“放心,我只对你这样。”
对别人他还不至于这么没脑子。
云引被他撩拨得面红耳赤,低声道:“不管对谁,基本的戒心也要有。更何况由立场而言,我也不是什么值得你信任的人。”
言无忧微怔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饶有兴味。
这么老实啊,看来有的玩了。
察觉到对方似乎在盯着他看,云引下意识回避开了视线,他还不适应被人这么一直看着。
除了师父以外,他极少和人私下相处,何况对方又是被他亲手救下的魔修,总觉得待在一起的感觉很别扭。
这时,他倏然想起刚才在比剑时,对方覆在自己脖子上那一下,竟是直接让他动弹不得了。
云引以为这是什么魔族的邪术,于是忍不住问他道:“对了,你之前对我用的是什么法术?为何可以直接封住我的行动?”
“嗯?”
一提到这个,言无忧的眼神下意识飘忽了一下,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