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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不道。”

他干巴巴又毫无波澜的骂声,成功又引起了言无忧的兴趣,捉住他的手低笑道:“不错,这样才是我认识的云引。”

云引:“……”

以前怎么没有看出他有这样的癖好?

第2章 越是挣扎着不愿堕落就越是让人哦呵呵……

言无忧一边扒他的衣裳一边张口咬上他纤白脆弱的脖颈,云引皱眉闷哼一声,脖间的刺痛不禁让他想起了在对方胯下受辱的情形。

他下意识抓紧了袖口,尽力不去回想。

言无忧这么多年早就想看看他这位清心气冷的师尊,沉沦情欲无法自拔的样子。

果然比想象中还要惊艳。

言无忧很喜欢看他挣扎着不愿堕落的模样,轻轻咬上对方的耳廓,低沉吐息道:“我还当你的道心有多稳固,怎么区区一颗丹药,就让你这么欲仙欲死了?”

云引单薄的道袍已经被汗水濡湿了,紧紧包裹着里面清瘦漂亮的躯体,若隐若现的肉色让人看的心痒难耐。

言无忧在人身上流连许久,发现对方虽然看着瘦削,但该饱满的地方却是一点也不差,入手皆是温润柔软,如同上好的美玉一般。

“你真的是男人么?连女人都长不成你这样的身子。”

云引不想理会他的那些荤话,只想一切能快些结束。

直到对方掀开他的衣袍,忽然睁大了眼睛,惊异道:“你居然是……”

生怕对方说出侮辱性的话,云引已经不愿再听下去了,当即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眸子紫光一现,言无忧的目光顿时变得灼热起来。

这是天道给他的能力,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云引再次合眼,被破身的瞬间还是忍不住皱紧了眉,额角的汗顺着眼角落下,就像是淌出来的泪一样……

……

次日,言无忧在灵玉床上悠悠转醒,他在云引这张冷硬的玉榻上躺了一晚,硌得整个后背生疼。

他呲牙咧嘴的坐起身,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这么会折磨自己,脑子里除了修行真是什么都不剩了。

其实不光是床,云引整个洞府也是除了桌子书架床外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言无忧挠了挠头,只见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身新亵衣,而被他折腾了一整晚的人,此时正坐在桌边捧着一卷书在看。

对方一身素白道袍,长发简单的由一枝玉簪挽起,清冷绝色的侧脸光是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有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卓绝气质。

言无忧看的几近入迷,在偶然瞥见对方白皙脖颈上一抹殷红时,眼睛不由得眯了眯,接着赤足走到人身边。

“师尊醒的好早,昨晚徒儿伺候的可舒服?”

他昨晚对人做了那档子事,又下了蛊虫,本已经不打算再隐藏身份了。

正想着告诉对方自己身为魔尊的真相,看看人错愕憎厌的表情,却不想云引忽然抬起眼平静地看向他。

“昨晚的事,我既往不咎。”

言无忧怔了怔,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不过……也许是件好事,代表他还可以继续陪人玩下去。

他勾了勾唇,拉过凳子坐到人身边,抚上对方的后颈,道:“怎么?师尊还想翻脸不认账,装作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么?”

云引推开他的手,正要开口却被人突然按住脑后抵上了头。

“我的好师尊,别装了,做出这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就是为了藏你这副身子吧?现在被我知道了,你也不必再装了。”

第3章 师尊表面清冷,内里倒是马卡巴卡

从小,云引就被师父教导,自己与他人有别,万万不可与其他同门接触太近。

那时云引还不懂师父的话,懵懵懂懂的他,在四岁那年就开始修行,在修行上可谓是天赋异禀,短短一年便入了道。

师父执意要他修无情道,只有摒弃了七情六欲,他今后的路才可能走的坦荡。

因此,云引七岁便开始辟谷,避开与他人交集,可心中却始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直到后来,大师兄见他孤僻,偷偷违背了师父不许人与之亲近的命令,私底下常来寻他交谈玩耍。

渐渐的,两人私交愈密,云引也越发觉得自己与旁人没什么不同。

就在他决心去试着接触外界时,失去道心压制的身体第一次发情了,他克制不住的扑到师兄怀里,撕扯对方的衣裳,之后的事便记不得了……

幸好那日,师父及时赶来阻止了一切发生。

也是从这件事开始,云引自请搬到了素华宫最偏僻的鹤微峰上,一心沉溺在修行中,不再多想其他……

“你觉得我装也好,但装了这么多年也就成了本性,若是强做其他姿态,不会觉得更假么?”

云引语气平淡,眸子里却闪烁着一些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是么?”言无忧挑起他的一缕雪丝,在指尖轻轻绕匝,勾唇道:“可我倒觉得昨晚的师尊才是真正的你,表面清冷,内里浪荡,那可真是天生的尤物。”

“而且……”

云引转头看他。

“双修过后,我就觉得修为似乎提升了许多,这应该是师尊的功劳吧?”

言无忧笑的邪气,舔了舔嘴角道:“说不定你真是个上好的炉鼎啊,师尊……”

云引隐在袖口里的手微微握紧了,目光也随之敛了下来。

他冷声道:“我不是。”

言无忧凑近他耳边吹气道:“你就是。”

云引眉头蹙起,推开他声音道:“别靠这么近,滚远点。”

他越是这样抗拒,言无忧看在眼里就越是想欺负他。

“这算近么?还远远不够吧……”

对方的行为举止越来越过份,云引终于冷下脸,手掌一翻化出一柄两指宽的玉尺。

言无忧见状下意识猛的往后一退。

这些年为了好好管教他,云引专门打了这柄玉尺。

只要他敢犯错,云引就毫不留情的拿戒尺抽他,打完之后伤不在筋骨只在皮肉,但红肿难消,至少要疼上三四日才能恢复。

因此,他现在一看这东西就肉疼,肉越疼对云引就越恨的牙根痒痒。

眼看着云引的戒尺就要落到他身上,言无忧一点不和他客气,也开始驱动对方体内的蛊虫。

云引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他身形晃了晃几乎站不住,却不想向人示弱扶住了一旁的桌子。

“呵,不行了吧?”言无忧大着胆子上前挑衅,十分手欠地去戳对方的手臂,笑眯眯道:“有本事打我呀,腿都软了还装什么师尊样子?分明床上扭的跟个小娘们似的。”

云引握紧了尺,言语冷厉道:“言无忧,你真当我不会教训你?还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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