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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宝一个也不想用。

“就叫燕朗吧。我希望他的一生该是明朗阳光的,不该像我这样。”

父子俩出了月里依旧不太健康的样子。燕朗哭起来的声音都很微弱。

直到燕修骋回来,每日抱着燕朗不撒手,看着两父子病弱的模样心下说不出的愧疚。九宝依旧不大搭理他,他自知理亏,总是小意讨好着。

那日九宝抱着燕朗在花园里看花。

偶然间听见许清至和心腹的对话。

“阮九宝真能忍,”

“如今有了孩子,地位怕是更稳了。”

“燕修骋不肯接纳我,就是他作怪。得像个法子逼走他,还有那个孽障!”

“二爷怕是不会答应。”

“阮九宝这种人,心眼子多,他不会偷偷跑么,跑就对了,出了城我便送他去见阎王!没了他,燕修骋的心思不全回我这边了。”

“他要是一个人跑了,毕竟带着个孩子他往后想再找个人嫁就难了。孩子留在府里我们下手难保不会被查出来。”

“此事得好好计划下,务必让他带着孽子一起走。”

九宝捂着燕朗的小嘴,遍体生凉的跑到燕修骋的书房。

“相公!许清至要杀我和朗儿,你救救我们,救救朗儿。”

燕修骋被抱着他腿哭得浑身颤抖的人吓一跳。

他在处理燕家军重整的事。繁杂得紧,脑袋正疼呢。

九宝又哭又喊的,说话难免带上几分不耐烦。

“瞎说什么!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我没瞎说,是我亲耳听见的,”九宝抱紧怀里的燕朗哽咽着,“不然我不会来烦你的,他真的要害我和朗儿。你就信我这一次好不好,便是不为我,为了朗儿的性命着想,你一查便知。”

他哭得动容,燕修骋心里也难受起来,把人抱在怀里哄:“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可他怎么会起害人的心思。这里面有误会吧。你先回房休息,我晚上去看你和朗儿。”

“查一查为我们求个安心都不肯吗?好端端我冤枉他做什么,我不想拿朗儿的命开玩笑,求求你帮帮我们吧,”我活不了多少年他杀我无所谓,可我不想我的儿子遭人毒手。

“越说越荒谬,你回去吧,九宝,孩子不是你冤枉人的筹码!”

这句话无异于给九宝判了死罪,总之他说什么都不可信。他突然没了眼泪。笑得极其难看。

“好,我抱着朗儿回去。你多保重。”

那天晚上九宝抱着燕朗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小脸,离开他就如活生生去了九宝大半条命,可他别无他法。

第二日奶娘给燕朗喂奶时发现九宝不见了。报到燕修骋那边时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燕朗没了九宝熟悉的气息,谁都哄不好,哭得嗓子嘶哑也不见停。

而九宝坐在昭王的马车里,早早出了京城的地界。

“多谢王爷。”

昭王没兴趣听燕修骋的家事,不过是当初山寨里九宝帮过他他还人家一个恩情罢了。

“你求到我面前,必然是不想燕修骋知道你的下落,且放宽心,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九宝无奈的苦笑,是啊,最亲密的丈夫都靠不住只能求到一面之缘的昭王面前,他可真失败。

“王爷,往后朗儿若是不好可否请您照看一二。”

虽说燕朗留在府里许清至不敢下手,但依照燕修骋的态度,他怕儿子过得不好。

“一定一定。”

九宝绝望离开,窝在汴州的大山里。并不知道燕修骋自他消失的所有疯狂。

第31章 不吃不喝

燕修骋追到城外时早已不见九宝的行踪。

无奈之下只得回府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查就把许清至一伙人查了个干净。

他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冷脸听完了手底下人的转述。

许清至是真的要害九宝和朗儿,府里处处是许清至的眼线,九宝有孕时吃不好睡不好,连命都是大夫和稳婆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的。他怎么就是不懂珍惜呢。

“二爷,我们查到是昭王送夫人离开的。”

燕修骋把孩子交给心腹,满腹疑惑的去了昭王府。

奈何昭王不肯说出九宝下落。

“燕将军全是滔天,想要找个人还不简单,何苦来逼问本王。”

“齐书淳!这是我的家事你偏要横叉一脚进来,你以为你贵为亲王我就拿你不得了吗!”

“本王没闲心管你家的破事,受人所托罢了。”

“你把我妻子送走,你知道他一个人生活有多难,他性子弱受欺负了怎么办,你管的了一时的闲事你能对他一生负责吗?他身子正虚弱你带他跑什么跑!”

昭王没想那么多,九宝来求他时形容枯槁想来过得并不如意。

“至少是顺他心意的,燕将军这时候怕他受欺负了明白过来他身子虚了?你是他丈夫他总不能直接越过你来找我吧?你管他了吗?你把他护得好好的他会像个将死之人的模样吗?总归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本王的。你又何必冠冕堂皇的来指责本王。”

昭王平日招猫逗狗极爱与人打嘴炮。燕修骋一介武将哪里说得过他。

更何况昭王句句都忘燕修骋心窝上插刀子。燕修骋比谁都明白,九宝不幸的根源在自己身上。别的什么他都不想,只想找回九宝,他一想到九宝扑倒在他腿上哭诉的情景就心痛难忍。

燕修骋平了漠北战乱,骨子里是十分傲气的。一向看不上昭王这类仗着出身不思进取的纨绔。

当下为了知道九宝的下落,想都没想便跪在昭王跟前。

“求王爷告诉我,我妻子到底去哪儿了。我所有的不好我都改,我只想找到他。”

昭王一时有些为难,燕修骋一跪倒把他唬一跳,铁骨铮铮的一代名将,唉,作孽哟。

但他是有底线的,答应了九宝的事情绝不反悔。

“九宝走前就两句话,我说与你听罢。他一是不让我说出他的下落。二…二是他已不信你,说你往后对孩子不好嘱托我照看一二。依我看你找到他他也不开心,何苦呢。”

燕修骋无功而返,军营的一切事物都交给副将。

每日等着手底下的探子汇报。一日日放出去人,一日日没有消息。

他抱着燕朗搬回了九宝的那间房住,每日除了奶娘喂奶,他时时刻刻都把燕朗抱在怀里。

房间里的陈设和九宝走前一模一样,“九宝,我没有不管孩子,你再信我一次,回来好不好。”

他把头埋在襁褓中,无声的哭了。燕朗或许是受到他的感染,两父子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哭得得劲。

一连半月都没有九宝的消息,燕修骋两眼布满血丝,胡子拉碴发髻凌乱,提着长枪跨上马直奔昭王府的方向去。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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