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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梵越只好由着人这么坐着,轻微俯下身,很小声地哄着:

“好,但能不生气么?”

“没什么的……不疼……”

符霖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想要扭头就走,但是来都来了。

重新转过身来。

白须瓷也正好推开了梵越,看了过去。

“是要做什么吗?”声音很正常,表情甚至很冷漠。

符霖一看很配合,顿时松了口气,然后迈步走了过来。

“对,因为你体质原因,所以可能传承不太好接受,还是来看一下比较安全。”

“不过空灵体现在应该也没有什么事了,兴许还能转化为优势……”

符霖自顾自地说着,然后幻化出了一个药匣子,准备例行公事地去把脉。

可是空气里有些安静,似乎有些沉默。

符霖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抬眼看过去……

“所以从一开始,这传承就不是给梵越的?”白须瓷一下子全明白了,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连你也知道。”补充了句。

白须瓷看到对方沉默的表情之后,顿时觉得没有必要问下去了,整个人都乱糟糟的。

给他做什么?就合着骗他一个?

生气值急速上升,正要爆发之时。

“砰!”

突然变成了只雪球,桌上端端正正地坐着个小兔子。

白须瓷:“???”

他没有要变本体啊?怎么回事?

“你快些检查,本座已经惹他生气了,待会肯定不配合。”

手指托着小兔头。

然后下一秒,被咬了一口。

第九十五章 你,过来。

梵越低头看了下, 手指被咬出血来了。

还挺用力。

白须瓷十分倔强地抬着兔头,后脚重重地踩了下桌面,发出“咚”的声音。

在生气。

梵越勾了勾嘴角,然后把手指移了过去。

戳了戳兔嘴。

白须瓷一个没反应过来, 差点没被掀翻, 后腿劈了个叉。

“你干嘛?”很是不满的语气。

兔身被锢住了, 然后梵越面色平常地看向符霖。

“嗯,来看看。”

白须瓷:“??”

想要歪兔头再咬一口,可是怎么也够不着了。

好气好气。

少顷——

白须瓷认命地转了个身子, 兔耳朵都耷拉起来了。

“呃……要不再翻个面?”符霖再度说道。

梵越微微蹙了下眉,觉得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顺利,但还是把某只抱了起来。

放到了腿上,翻了个面。

兔腿翘了翘。

白须瓷:“……”

怎么感觉要把自己宰了?

符霖其实把脉也没看出什么, 表情有点奇怪, 犹豫了好久,还是开口了。

“尊上, 好像那个传承还在沉寂……”

“它并没有立即起作用。”

白须瓷蹬了下兔腿, 扒拉着梵越的袖子往上探了探脑袋, 有些好奇。

“所以?”梵越面色平静了下来,出声问道。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白须瓷顿时有些紧张,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自己又出什么问题了。

终于——

“好像唯一的变化就是……毛顺滑了些。”符霖最终还是开口了,有些无奈。

白须瓷:“……”

往前探了探兔头, 本能地抬起了自己兔脚, 瞅了瞅。

顺滑?这有什么变化吗?

不过下一秒就被梵越给按回去了, 随即便听到一个略微沉稳的声线。

“那何时能起作用, 他需要这个东西。”

白须瓷一脸懵, 自己需要吗?

但是符霖已经开口接上话了:“按理来讲,传承乃是主动选择,这种被……强硬塞进去的,可能它不愿主动绑定。”

白须瓷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沧烺山的那个白发老者,原本是飘在盒子半空中的,好像还打算说些什么话。

不过后来就被吓得缩回去了。

倒是也不清楚对方想说什么。

梵越表情略冷,不咸不淡地反问:

“本座将它那守护灵给捏碎了不就可以?”

白须瓷在听到这话后,明显地感觉自己丹田处好像抖了一下,但这很奇怪,因为他并没有害怕。

守护灵?

“不过也不用这样,这个守护灵只能存在一段时间,倒时会自动消散的。”符霖开口解释道,抬手拿着药匣子,翘了翘,“可以等一段时间,兴许可以吸收了呢……”

符霖表情有些认真,觉得问题可以解决了,于是就拱手行了个礼,准备告退。

“尊上,待我回去仔细寻个法子,大抵不出三日,传承就会被吸收。”

“至于那守护灵,如若它自己不消散的话,直接捏碎也未尝不可。”

梵越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摆了下手。

符霖起身准备走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眉毛皱了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又重新转过身来。

“可尊上,您的——”

“退下。”梵越直接出声打断了,抬眼看了过来,神色冷漠。

白须瓷完全状况外,刚想要抬头去看梵越,被一个手给按住了。

蒙得严严实实。

“唔?”哼哼唧唧的声音。

梵越手指缝隙里弹出了个软乎乎的耳朵,看着倒是粉粉嫩嫩的。

符霖:“……”

算了,回去继续写卷轴吧。

*

大殿终于归于平静了。

白须瓷也得以成功变回了人形,不过还是没能跑开。

而是被十分轻松地抱走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给我传承啊,这不没用?”白须瓷挣扎了半天发现没有用后,只好蔫巴巴地开口问。

靠在梵越肩上,像个布娃娃,毫无精气神。

“有用。”

话音落下之后,白须瓷就感觉自己又被往上抛了抛,慌里慌张地环住了梵越的肩膀。

但是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哪有,符霖都说了,它只能让毛变得顺滑些……”

“那不很鸡肋?”

白须瓷自言自语道,然后郁闷地把脑袋埋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大殿很空荡,只能听到脚步声和……水流的声音?

白须瓷皱了下眉头,抬起了脑袋,抬手拍了拍梵越的肩膀。

“要带我去哪?”

“先放下。”

梵越脚步顿了下,然后没有松手,只是垂眸盯着人。

“再抱一会。”

“好不好?”

白须瓷觉得有些奇怪,之前不是说让松手就松手的?怎么现在非要抱?

“不要,我要下来走啊。”声音很是轻快,根本没当回事。

大概停留了几秒钟。

梵越还是把人给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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