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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

白须瓷眼眶微微放大,觉得自己被凶了。

心里莫名气得慌。

倒也不觉得怕,一个翻身从躺着的姿势变为了站着,脖子还挂着小包袱。

往桌的那边迈了一小步,拉开了点距离。

赌气。

“我给你说心声了,是你没理我。”语气有些僵硬。

白须瓷本来确实动过直接走的念头,但是后来一想,山上所有妖都走了。

那只剩梵越一个……

会孤单的吧。

他就是打算把洞窟给收拾干净,拿好自己的随身物品。

去山下等对方回来的。

起码得问清楚。

但是对方直接给杀过来了,搞得白须瓷措手不及。

还那么凶。

梵越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在思考,但是看到桌上的“雪球”离自己那么远。

绕了过去,靠近,盯。

白须瓷:“……”

“那尊上,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血月的事?那是什么?”白须瓷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这种事还是问当事人比较好,不能听风就是雨。

他要是真走了,那不一点信任都没有了?

不过说完这话后,白须瓷就发现了问题所在,梵越好像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只是看着他。

有点发毛。

“不走。”声音有些沉,像疑问句,又像陈述句。

白须瓷莫名有点害怕,想要往后退一退,好拉开一点距离。

“嗯嗯,不走不走。”快速地回答道,打算先稳住。

梵越皱了皱眉,不懂为什么他还要躲?

白须瓷只是退了一小步,略等于无,但就是因为这个。

导致他一下子被捞走了。

挂在了熟悉的手臂上。

“尊、尊上?”

此刻一阵黑雾裹挟了过来,白须瓷连忙闭上了兔眼。

很快,洞窟里就恢复了平静。

东西都收拾好了,也打扫干净了,也带走包袱了。

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大殿——

白须瓷此刻已经变成了人形,靠着梵越的胸膛喘气。

还是晕。

“哈……”

有点想吐。

梵越的手上挂着那个小包袱,揽着怀里这只的腰。

面色不解。

白须瓷真是服了,他每次被这黑雾传送,就会很晕。

感觉像是被塞进了个滚筒洗衣机,把自己给甩了n多下,然后才扔到了目的地。

粗暴至极。

白须瓷整个身子都软趴趴的,感觉没有一丝力气。

等到察觉到对方的手好像放到了自己背上后,才宛若惊弓之鸟一样地弹开了。

梵越的手落了个空。

“我、我好些了。”白须瓷甩了甩脑袋,抬手把跑出来的耳朵重新给按回去了。

有些不自在。

什么都没问清楚,还是不要更进一步了。

梵越面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

“欸?这里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很是疑惑地发问。

第五十九章 “双修”

白须瓷的视线根本无法移开, 面上满是震惊。

他明明就离开了一会,这空荡荡的大殿怎么就……如此拥挤了?

各色各样的屏风,还有红木桌子、手工雕刻的棋盘、品茶的小桌、缝有精美花纹的蒲团。

零零总总,占据了大殿好些空间。

白须瓷:“??”

难不成是梵越带回来的……

刚想要回头询问一下, 一个略沉的声音就从耳后传来了。

“喜欢吗?”

白须瓷觉得耳根有些发痒, 连忙往外又走了几步, 然后才抬头看了过来。

对方脸色不算太好,但似乎是在等自己的回答。

喜欢不喜欢?

为什么这么问?是给他买的?

“您给我买的?”犹豫再三,白须瓷还是斗胆问了一下。

“是。”神色坦然, 甚至理直气壮。

白须瓷:“……”

不是,所以为什么要带回来这么多……额应该叫家具?

“你不喜欢?”梵越往前走了几步,直接把白须瓷拉开的距离缩减到无了。

白须瓷这才堪堪回神,连忙安抚道:

“喜欢喜欢, 怎么不喜欢?”

有些慌张, 并且打算往旁边走走,拉开个安全距离。

但是他还没刚抬起脚, 就被对方直接单臂抱了起来, 放到了身后的红木桌子上了。

白须瓷手臂撑着桌面, 吞了口口水。

有些害怕。

这次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因为对方的双臂随意地搭在了桌面上。

“不经意”地造了个牢笼。

白须瓷垂着脑袋,脑子里乱糟糟的,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方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啊?

手指蜷缩起来,十分专注地想着对策, 倒是也没注意到梵越微微靠近了些。

“尊上, 您到底怎么了?”白须瓷鼓起勇气, 抬起脑门打算直接问了。

但是一仰头就对视住了。

赤红的眼神, 里面甚至能看清自己的倒影。

白须瓷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身子, 有点害怕。

虽然自己也是红眼睛,但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梵越看他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他给吞了。

良久,没有回答。

一阵死寂……

白须瓷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没有听清,想要再复述一边,但是刚抬头就对上了个那个直勾勾的眼睛。

顿时反应过来了。

梵越不可能没听清,他只是选择不回答。

白须瓷咬了咬唇瓣,不死心地又小声问:“那,是血月的影响吗?”

语气相当委婉,有些战战兢兢的。

梵越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蹙起了眉,看起来像在思考。

白须瓷以为对方要说话了,条件反射地往前凑了凑,表情很是认真和专注。

到底是怎么了啊……

他有些忧心忡忡。

但是——

梵越往前倾了倾身,白须瓷不明所以。

待到距离靠的很近的时候。

衣服摩擦的声音……

白须瓷惊慌地眨了眨眼睛,才发现对方把他往前挪了挪,似乎是嫌距离太远。

“吃药了吗?”略微沉的声音。

白须瓷闻言想要仰头看去,但是刚抬头就撞到了对方的下巴,捂着头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但是背后刚好有个手臂挡着。

又给按回来了。

白须瓷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勉勉强强地回答道:

“啊,什、什么药啊?”

就在这时,手腕被拿开了,白须瓷只能皱巴着脸看了过去。

一脸迷茫。

熟悉的凉凉的感觉,很快额头就没有痛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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