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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大口喘着气,“咳咳!听明白了吗?”

“哥可是你!”

沉重的大门发出刺耳的声响,殷恰回头,顾沉飞已经站在门口等候。

“小恰,差不多了。”

殷恰憎恶地瞪了顾沉飞一眼,转过身时见殷素对他微微一笑,“去吧,记住哥哥说的。”

客厅里站着他最不愿见到的身影,殷儒平回过头,面部肌肉如一潭死水一般,让人猜不透面具下的涌动。

“见到了,还满意吗?”

“你想怎么样?”

殷恰直视着殷儒平的眼睛,一步步逼近。

他不再害怕。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殷素带走。

殷儒平有趣地扫了殷恰一眼,仿佛是惊奇这个小儿子的变化。

“两个月后要是你没到婚礼现场,我不知道殷素的饭菜里会多些什么东西。”

“我要是去了呢?”

“要是去了,我留他一条命,至于送去哪里……”殷儒平转动着扳指,轻声笑了笑,“你知道的。”

古老的别墅里灯光昏黄,殷儒平点了一根烟,灰白的烟雾在暗黄的空间缭绕,衬得一切都是脏的。

耳边忽然发出“嗡”的一声哼鸣,殷恰头脑昏沉,站不稳地往后退了一步,被顾沉飞扶住了。

他仿佛能透过浓烟看见那些从殷儒平办公室被拖走的人,他们尖叫,求饶,可怖的样子让他也想喊叫出声,直到被哥哥从身后捂住眼睛。

送去索马里的海上钻井吗?那和死有什么区别,甚至比死还不如。

“殷恰……”殷儒平抖了抖烟,略略抬头喷出一口雾,“背叛我的下场,没有例外。”

“是,没有例外。”

殷恰咬着牙,声音虚弱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和殷素自然不能算是例外,他们不过是试管的产物。如果不是母亲家族强势,不愿意让女儿继续受苦,殷儒平还不知会有多少个儿子。

殷恰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寒光。

——殷儒平得死。

第68章 勾诱

风从窗沿的缝隙中透过,像裹着利刃,吹得殷恰脸颊干疼,也吹摇了印在墙上的树影。

他躺在床上,直愣愣地望着墙,这几天的眼泪大概流干了,明明好想哭,眼睛却只能干熬着疼。

“小恰,吃点东西吧。”顾沉飞走进房间,将小桌子摆在床上,“肠胃要是还不舒服就找朗医生来看看,他就在楼下。”

“然后让哥哥没人照顾吗?”殷恰声音很轻,淡淡地回头扫了顾沉飞一眼。

这几天殷恰吃不下也睡不好,眼睛都熬红了,一给他找医生就闹,把好不容易吃下去点的东西又都吐了出来。

顾沉飞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牛奶递到他嘴边,“那好歹喝一点。”

“我想睡了。”

殷恰推开他的手,径自走去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床上已经被清理干净,顾沉飞躺在床的另一边,已经熄了灯。

殷恰没理会他,自顾自在他身旁的空处躺下。

这里的晚上好冷。

房子里的暖气早失修了,从小到大他还从没度过过这么寒冷的冬天。

殷儒平是要把他们关在这儿,直到婚礼那一天。

殷恰侧躺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个好地方,逃不出去,也没人找得到。小时候怎么就没多跟着学点他的阴毒……

身后忽然有了点动静,顾沉飞挪到他身后,单手将殷恰搂入怀中。

这才有了点温暖,却也是冷的。

后背紧贴着火热的胸膛,殷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小恰,我们会结婚的对吗?”

顾沉飞望着他的侧颜,精致的轮廓在月光下衬得更加柔和,却透着说不出的清冷。

除了家人,他还从没这么害怕失去过一个人。

曾经殷恰对他好,他不要,现在才发觉这个人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一个极其克制的吻落在颈侧,殷恰微微一笑,回过头。

“嗯,我会和你结婚。”

顾沉飞贴着床的手一紧,听到回答后,隐秘地将药瓶往袖口收了收。

“知道了,睡吧。”

身后的呼吸逐渐安稳,殷恰坐起身,又回头确认了一眼才惦着脚下床。

二楼只有这一扇门,是病房,更是牢房。

就在同一个屋檐下,见不了殷素的每一天都像是一场凌迟。

他得忍,却再也忍不住。

殷恰咬了咬牙。

只一眼,看一眼就好,反正顾沉飞已经睡了。

空旷的房子里响起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殷恰抬起的手在门前顿了顿,最终还是叩响了房门。

他知道自己疯了。

可再见不到他才真是要疯了。

“顾……殷先生?”

医生半眯着眼拉开门,见到是殷恰,困倦瞬间醒了一大半,慌忙拉好从肩头滑落的白大褂。

门口的人裹着睡袍,光着脚丫踩在地上,大概是被冻坏了,并在一起的脚交替踩在另一只脚上。

圆润饱满的脚趾蹭动着,被月光覆上皎白,屋里分明漆黑一片,却忍不住让人遐想这双脚白日里光洁的样子。

“朗医生?”

男人这才被牵回思绪,骤然抬头。

“我想就进去一会可以吗?一会会儿就好。”

“抱歉殷先生,我没有这个权力让您……先生!”

一双嫩滑的手忽然握住他手腕,细腻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滑过掌心,男人浑身一颤,大惊失色地睁大眼,才发现殷恰已经上前向他靠近了一步。

“朗医生,你喜欢我是不是?”

殷恰垫起脚,嘴唇不经意地轻拂过男人下巴,他抬头望着医生,弯弯的眼睛清澈得能盛月亮。

“没、没有……”

那双眼睛仿佛能勾人,男人极力想躲开他的目光,却仿佛被定在了原处,怎么样都无法挪开视线。

“没有吗?那怎么总看我?”

殷恰一手勾上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挤入两人之间狭窄的缝隙,从男人的锁骨中央一点点向下滑落。

两片丰润的唇瓣上下启合,声音轻得像有羽毛搜刮着心尖。

“还是朗医生,你天生就是个结巴?”

殷恰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手指正好勾住医生的裤腰,他微微仰起头,“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你见到我就盯着我,还不会说话……”

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出胸膛,朗医生呆立在原地,窘迫得手都无处放。

身前这个人什么都不做就已经美得不可方物,此时他距离自己这么近,只要低下头就能触到那片唇,他的手指甚至不用陷入他腰带,只碰了一下他的手,欲火就已燃遍全身,无需更多。

“殷先生……”

医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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