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
不敢乱来,还有人等我呢。”
看来想错了,还不是鬼,是穿越剧。
“和人走散了?”
“算是吧,本来要走黄泉路,一脚踏错了而已。”他阴森森地回答。
没想错,这不还是个鬼。
解之渊很无语地叹了口气,“那么请问您是哪年走的?”
鬼见自己没吓到人,于是很无辜地回答,“康宁三十三年。”
解之渊拿着手机迅速百度。
解之渊:“有点耳熟……”
岳瑾贴心补充:“纪。”
解之渊:“哦,查到了,快一千年了呢。”
岳瑾吹口哨:“……真刺激。”
解之渊:“节哀。有什么未了心愿吗?”
岳瑾:“你想超度我?真绝情啊。”
解之渊:“视情况而定。主要看我能不能忍得了。”
岳瑾:“我懂我懂。我会很老实的。”
解之渊:“听你意思怎么好像不想走了。”
岳瑾:“哪儿能呢。”
虽然这么说,但这位从一千年前来的兄弟完全不认生,在解之渊宿舍连吃带拿,充分展现出什么叫宾至如归。
解之渊看他这个架势不禁问:“不是你说有人等你的?”
“一千年都过去了,也不差这几天。”他耸肩,补了一句,“叨扰。”
解之渊狂翻白眼。“一起死的,意外还是天灾?”
岳瑾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说:“因为皇帝是个大傻逼——”
感觉能说出这种话的不是一般人。
“劳烦问问,您生前……”
“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罢了。”岳瑾甩甩手,“我巴不得那个皇帝死的早点,毕竟他害死了我……”
他后半句话越说越轻,解之渊只看见他嘴唇轻轻碰了几下,目光变得很深,像回忆起了什么。
解之渊低头,“你那时候的那个皇帝,康宁三十六年就死了。”
岳瑾乐了:“多谢告知。不过那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解之渊:“我以为你会问我更多来着。一般小说……就是那种戏折子之类的,都这么写。知道了以后捶胸顿足,恨不得把二十四史都看一遍。”
“那又和我没关系。我都说了我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嘛。”岳瑾打量解之渊,“你想用你那个,查一查我?”
被猜中心思的解之渊心虚地按灭了屏幕。又终于反应过来岳瑾从出现到现在,的确是一点也不认生。
反应太平静了。
“其实我莫名其妙在这儿当鬼也有段时间了。”岳瑾看出他想什么,“要么说,你们这是个好时候呢。”
解之渊点点头,“的确很好就是了。”
说到这儿解之渊没词了。毕竟是个鬼,解之渊心再大也不能和他唠家常。更何况说了也不一定听得懂,这位爷不苦大仇深想着反清复明已经让他感天动地了。
解之渊清清嗓子,“有什么忌讳吗?”
“没有。没仇没怨的,我多老实。”他说,“对了,我叫岳瑾。”
解之渊第一反应是刚才他是不是说过他是纪朝的,岳是国姓,自己会不会是认识了一个真王爷,嘴却习惯性直接回了“我叫解之渊”。
岳瑾眨眨眼,向他伸出手,“幸会。”
大概是他在哪儿看到过这是这个时代的礼仪吧。解之渊松松握住,感受到对方有些凉的体温,在手心触之即走。
解之渊莫名心跳漏了一拍。
老远的门锁响了一下,岳瑾瞬间从眼前消失了。临走之前解之渊听见他声音,就在耳边很近的地方,仿佛带着鼻息。
“很高兴见到你……解之渊。”
解之渊下意识一捂耳朵。
淦,千年老鬼耍流氓。谁来救救我。
无论开头多么新奇或烂俗,岳瑾就这么不要脸地赖在了解之渊身边,继续蹭吃蹭喝。白天跟着解之渊上课,半夜等他躺在床上,岳瑾就贴着他背后唠嗑,解之渊在备忘录里打字回复。岳瑾学习能力的确很强,几天就能把简体字认个七七八八,解之渊正计划着下单几本书叫他随便翻着玩,拜托别再纠缠自己。
岳瑾:我对那些又不感兴趣……
解之渊:别趴在我耳边说话。你是男同吗你?
岳瑾:什么叫男同?
解之渊:龙阳之好,断袖,喜欢男人的人。
岳瑾:啊,真不巧,我的确是。
解之渊:滚吧!
说归说,解之渊还是勉强原谅了岳瑾躺在他床上贴紧的擦边球行径。毕竟在他看来,岳瑾除了偶尔有点习惯性的撩人小动作意外非常收敛,至少解之渊还能接受。但既然岳瑾提到了这件事,解之渊就不得不好奇了起来。
岳瑾非常吊儿郎当:男的女的都玩过。
解之渊:实操?
岳瑾:春宫图也看的。
岳瑾:……遇到我爱人以后就没再乱搞,我发誓。
解之渊:你和我说有什么用?
岳瑾:我就是证明一下我不是那个……
解之渊:渣男?
岳瑾: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其实是挺专情的。
解之渊背对着岳瑾翻了个白眼。岳瑾在后面嘿嘿笑。
岳瑾:你不睡吗?你室友好像都睡了。
解之渊:我觉很少的。你要是不说话我就睡了。
岳瑾:那你睡着,我走了。
背后的微妙注视感退了下去,岳瑾的尾音也消失不见。解之渊按灭了手机,在一片黑暗中等待睡眠。
他能听见宿舍另外三个人的呼吸声,以及自己床下手表的走针声,还有楼下的说话声和隔壁的键盘声。
岳瑾是个鬼,消失起来就像是彻底从这个世界隔离下去。
他闭上了眼睛,让困意如期而至。
解之渊对着镜子刷牙洗脸。他本以为自己可能得做好一抬头看到一个鬼脸的准备,却一直安静得像没撞过鬼。
直到上完了课,一边如释重负地把手套扔进化学垃圾箱,一边戴上了耳机掩饰。
“岳瑾在不?”
“嗯。”
岳瑾跟着他听课。虽然说的半点听不懂,但是看周围数树叶数鸟也算饶有兴趣。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合成……就当炼丹吧。”
解之渊顿了顿,“这周没课了,下午我出校门。”
“有事儿?”
“没有。随便转转。”
他动作很利索,潦草吃了点面包就骑着自行车转出了门外。因为是工作日,街上人并不多,几乎都是附近大学里的学生,三两结伴同行去小吃街打牙祭。解之渊一个人过来还有点格格不入,岳瑾开始嘲笑他没有对象。
“没你能耐。三妻四妾八个小倌还带两个花魁。”解之渊损了一句就懒得再搭理他,一边利索地扫码付账。
“一份烤冷面不要辣条。再来两个活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