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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耳熟的名字,贺涔恍惚之间觉得,他似乎就该属于这里,曾经在这里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未来也当是如此。
谁也不提离开的原因,就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清醒了?”泓烈问。
“嗯。”贺涔闷闷地答,他微微仰头,在看泓烈脖子上的痕迹,没等泓烈说出下一句话,他身体整个往上一窜,又“咬”在了另一处位置,就在紧紧挨着之前那处红痕的地方。
等再落下一片旖旎的痕迹之后,他才无辜地问:“怎么不说话了?”
泓烈声音低低沉沉,又带着理所当然的利落,道:“我在等你亲完。”
“哦。”贺涔道:“我好了。”
泓烈:“那便起身。”
贺涔不问原因,悉数照做,只是在泓烈替他整理衣服时,抬手摸了摸泓烈脖子上的痕迹,问道:“这种痕迹,你是不是轻轻抹一下就没了?”
贺涔想着,若是出去被别人看见,只怕是不太好。
反观泓烈那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便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贺涔心说那你倒是快解决掉啊,可一直到两人出了殿门,这人也丝毫没有要抹去痕迹的动作,贺涔便也不纠结了,与此同时,心里无端生出一种很是奇异的感觉。
——
贺涔没想到,泓烈要带他去的地方是且月山,是不一样的且月山,山谷里依旧是成群结队发着光的灵怪,山顶依旧鲜花遍地。
只是,头顶的天空出现了一片极广阔的星子,那山崖延伸之处,竟出现了一座空中楼阁。
“这是?”贺涔不由自主惊叹出声。
“星空。”泓烈答,明明头顶就是星空,泓烈却不看着头顶,而是看着贺涔。
贺涔却抬头望着。
“为何会突然出现一片如此广阔的星空?”贺涔问。
“你离开那日,便已经寻了回来,想邀你一同来看,你却想离界,便搁置了。”泓烈只看着贺涔,继续解答道:“随后便又建了空中楼阁,一同等你回来。”
贺涔问:“若我不回来呢?”
泓烈:“那便正好将你抓回来,关入楼阁之中。”
“真的吗?”
“自然是假的。”
自己若是真的将贺涔囚禁于楼阁之中,那又与齐香门那些人有何区别。
“怎得又哭了?”泓烈问。
贺涔反驳道:“我仰着头呢,你怎么知道我哭了。”
他怕一低头,泪珠便会止不住地落下来,故而一直仰着,却还是轻而易举被识破。
“我一直看着你。”
贺涔收回脑袋,转头看泓烈,却措不及防地被挡住了视线,是这人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下一秒,一片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贺涔甚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落在唇角的泪水由于挤压而被晕了开来。
真好,贺涔也确实不想再让泓烈看见自己哭了,真是哭太多次了。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贺涔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
空中楼阁与山崖之间的连接,是一座鲜花铺成的桥,楼阁四周偶尔也会有精灵绕着飞舞。
贺涔的手被牵着,两人从桥上往楼阁之中走。
贺涔问:“这楼,叫什么?”
泓烈:“或许是,听星楼?”
贺涔:“为何,因为它处于星空之下吗?”
两人进入楼阁之中,泓烈指了指阁顶的位置:“瞧那儿。”
贺涔仰头,这才直到名字从何而来,阁顶是普通玻璃一般透明的颜色,能够清晰地瞧见璀璨的星空。
“那是?”贺涔不由地喃喃发问。
泓烈解释:“幻海的琉璃心,纯净无比,恰好用来做听星楼的顶。”
如此纯净的琉璃心,定然很不好寻吧?
听星楼里已经放了一些东西,除了一张玉榻之外,周围还摆了许多贺涔见也没见过的东西,瞧着便是些珍品宝贝。
泓烈带些他行至榻前,贺涔一触,那玉榻竟是暖的,一靠近便是丝丝温热。
“坐。”泓烈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道:“此处观星正好,人界有‘斗转星移’之说,这些星子也会随时间而消长变换。”
时常用灵力牵着便好。
贺涔靠在泓烈怀里,眼神透过琉璃心落在某颗闪亮的星星之上,问道:“魔界为何昼短夜长,又为何黑夜里没有星星?”
贺涔也自知这话问的蠢笨,魔界的昼夜更替本就与人间的日升月落不同,又怎么会同人间一般出现星星呢。
泓烈耐心同他解释:“许久以前,魔界并无太阳,亦没有星子,天空只有一片黑,后来,一位神君落到此处,去太阳神处求了许久,才许了魔界一些白昼,不过很是短暂。”
贺涔想了想那样的魔界,没有白昼,黑夜里也没有星光,那该有多黑暗啊。
贺涔道:“这里好看,但这里太孤独了。”
泓烈道:“我会陪着你。”
“我喜欢这里,也喜欢沧澜殿。”
大概,也喜欢你。
第29章 楼中
听星楼的那个黑夜里,泓烈又一次在贺涔面前化为了兽形,身量约有一头成年狮子的两倍大,通体金色与深蓝色的光芒交相辉映。
贺涔被他“摔”在暖床上,而他极其轻松地就将贺涔压在了兽爪之下。
室内充斥于蔓延的,是一种近乎野兽最原始的欲望,不消片刻,锋利的牙齿和爪子就将贺涔身上那单薄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阿浓……”贺涔忍不住出声阻止,说实话,他似乎被这强烈的冲击吓到了,相比起来,他觉得自己才是一只被领域气息包裹住,瑟瑟发抖的幼兽。
沧澜兽呼出一股滚烫的气息,扑在贺涔胸膛之上,似乎是在对贺涔的出声而感到不满,贺涔不敢说话了,吞吞吐吐调转了话头:“我……我还挺喜欢这套衣袍的……”
沧澜兽很轻松地就抬起了贺涔的身体,他咬住贺涔的脖子,那儿真是太敏感了,贺涔忍不住一阵战栗,再次忍不住出声:“给我……一个……一个毯子,好不好……”
这玉榻只有一块光秃秃的玉,连个抓的东西都没有,要忍不住啦!
泓烈跳下玉榻,从塌下叼起了他自己的衣服给了贺涔,接着便一寸一寸舔衹他的肌肤。
贺涔一下子便夹住了腿,双脚止不住地在暖玉榻上乱蹭,可这东西太滑了,根本撑不住力度,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紧紧抓着泓烈刚刚甩在他身边的衣服。
“阿浓……”又是一声忍不住从唇齿之间泄露而出的呢喃,暧昧至极。
沧澜兽的舌头如同粗糙半软的沙砾一般,碾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于是舌头所过之处,皆是一片酥氧,那爪子压的他一点也动弹不得,犹如有几百只蚂蚁在他身上爬,难受至极,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