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涔倒是没想过两人身量居然差如此之多,这人竟几乎与泓烈一般高矮。
将自己起来时,就跟提溜一个小孩儿一般简单。
但这不是主要的,更重要的是,这人为何抱自己,难道真要拖自己去行那“快乐之事”?
这定然不行,贺涔赶忙扑腾两下,再次解释道:“我说的玩笑话,你可千万别当真!”
但这人不理他,一言不发,直到回了最开始生火的地方,才将他放下来。
脸色依旧不佳,但好歹是开口了:“玄天瓶,瓶内自有乾坤。”
说的是那玉瓶。
贺涔赶忙顺杆爬去搭话:“那这瓶子能装下多少?”
渊浓:“你若想在此挖个坑沐浴一番,也是够的。”
贺涔:“哦,那是挺多的……”
废话!
这水倒不是拿来沐浴的,而是拿来喝的,贺涔掀开瓶封,喝了一口,丝丝清凉,瞬间流入心脾,贺涔倒是没想过,这东西竟如此有效。
仅尝了一口,身体里的燥热便被压下去许多。
难道这燥热如此好解?随意一处冷泉便可?
贺涔没有就着这个问题往深处想,只想着,璇丹丢了实在有些不该,如今有了这冷泉,下次应当会好应对一些。
……
整理好衣服,贺涔偷偷往渊浓那处瞧一眼,那人已经闭上了眼睛,这会儿火光微弱,渊浓脸上一半火光,一半月光,倒是衬得好看。
就这么看着,竟忘了收回眼神。
直到闭眼那人道一句:“好看吗?”
贺涔这才回过神。
“……好看。”但又没有那么好看,毕竟他见过更好看的。
渊浓道:“你见了好看的男子,都爱如此盯着?”
贺涔声音变小:“……不是。”
那还真不是,只是刚刚不知为何,他在渊浓脸上瞧见了泓烈的影子,便多盯了一会儿。
这个小插曲之后,两人谁也没再说话,贺涔渐渐睡着,没了意识。
不过他明明是靠在树上睡着的,第二天醒过来竟发现自己躺在马车里,身上还盖了件袍子,是渊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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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小可爱说,没有感受到爱意吗,其实吧,目前贺涔的爱意本来就不多。
后面会递进的。(当然,前提是我文笔不崩的话。)
第22章 庇护
贺涔起来之后,便在原地收拾东西,不一会儿渊浓便回来了,还提着食盒,里头是热气腾腾的清粥小菜。
贺涔惊奇:“怎么去买饭了?这儿离城区很近?”若是很近的话,那昨夜为何不直接去城里住呢?
渊浓摇头:“不近,步行来回需两个时辰。”
贺涔:“那你?天不亮便去了?”
既然来回需两个时辰,那这人必然是天不亮就出发了,如此的话,这饭贺涔吃的还有些不好意思。
渊浓反问:“你可知御风一说?”
贺涔:……
会飞啊?那没事了。
喝了热气腾腾的粥,两人继续上路,马匹休养了一个晚上,此时也精神十足。
车还是渊浓赶,他在马尾处敲了一下,马车便缓缓行驶了起来。
地图上显示,离下一座城约有两日路程,也就是说,两人今晚估计还是得露宿野外。
野外便野外吧,贺涔对客栈已经不抱希望了,因为这位渊公子似乎不爱住客栈,哪怕一棵树上,他都能睡的开心。
马车行到一处水边时,贺涔远远看见了一群人,男女皆有,着白袍,瞧着比齐香门那群人正常的多。
“他们是何人?”贺涔问。
“约莫又是哪个修仙门派。”渊浓答。
修仙门派啊,因为齐香门的原因,贺涔对修仙门派有些排斥,不过这群人瞧着倒还好,至少还算合眼缘。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离得远。
贺涔爬出车外,坐在另一侧,与渊浓一同赶车,他先将自己的衣服扯乱了些,然后扭头看向渊浓,犹豫半天,最终对他伸出了手,倒不敢拽衣服,只是将他的头发也弄乱了些。
营造出正被人追赶的假象。
渊浓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任由他弄。
做完这些,贺涔加大力度拍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受了力,便像得了命令一般,加速跑了起来。
在靠近那群人时,贺涔故意从马车上跌落下去,然后脚步错乱地跑过去。
那边一人瞧见这边的的情形,赶紧过来搀扶。
那人手掌搭在贺涔手臂上,施力帮他稳住身体,然后问:“发生了何事?”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不知这突如其来的两人有何贵干,便都拔出了剑作防御姿势,队伍中几个女的被挡在身后。
贺涔细致地观察这一切,从这些细节来看,这个队伍应当还算不错。
他借着那人的力气站起来,但双腿受不了力,立刻又跌了下去,当然,这都是他装的。
虽然没明白贺涔想做什么,渊浓倒也没有阻止,只是坐在马车上瞧着贺涔的方向。
贺涔脸上立刻挂上惊恐又委屈的表情,仿佛下一秒便要落下泪来,他道:“我与兄长去南方寻亲,被一群人盯上,他们自称道门中人,却不知为何要难我们兄弟二人,追了一路,甩都甩不掉。”
听了这话,那群人立刻往马车驶过来的那条路看,后面却并无尾巴。
贺涔解释:“他们凭脚力,我与哥哥驾着马车飞跑了一阵,甩下些距离,但他们乃修仙之人,非凡体肉胎,还有特殊的追踪之术,估计一会儿便追过来了。”
“哥哥会些武功,起初还与之战了一番,可他们人多势众,哥哥终究寡不敌众。”
扶贺涔那白衣男子往渊浓的方向看了一眼,渊浓低头避开,他实在是做不来贺涔那委屈表情。
贺涔一把抓在那男子手臂上,身体颤抖两下,仿佛还在恐惧之中:“还望各位哥哥姐姐救我们一命,我们身上还有些钱财,各位尽可以拿去!我决计不想让那些人抢了去。”
贺涔这话,便是暗示那群人或许为财劫人,免得这群人问起来,贺涔暂时寻不到其他理由。
他总不可能同这些人坦白药鼎的身份,否则这群人若有歪念,便是刚出虎穴,又去狼窝。
搀扶贺涔这男子还没说话,反倒是后边一短发男子先开了口,开口就是不愉快的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是那见钱眼开的人?”
贺涔一副被吓着的样子,赶紧摆了摆手,泪花旋即蒙上眼眶:“我说错了话,各位都是有气度有风骨之人,切莫同我一般计较……”
那短发男子声音确实不小,加上贺涔这副样子,旁边一杏色纱裙女子赶紧阻止他,并柔声道:“我们一行乃是云常山庠(xiang)盛道君座下弟子,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