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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反应觉得,莫不是哪城的少城主?所以看不上这不甚正规的官籍?

贺涔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还是猜测性反问:“难道是哪座城池的城主公子?”

渊浓答:“自然不是,不过一闲野散人,懒惯了,所以不爱入官籍,限制得很。”

贺涔:“哦。”

……

马车又往前面驶了一段路,渊浓问:“你去南方?”

“嗯。”贺涔答。

“去做甚?”渊浓接着问。

“寻人。”贺涔倒是没瞒着,他的确要去寻人。

渊浓:“何人?”

贺涔瞧他一眼,垂下眼睛,这句他不想答了,因为着实不知该如何作答。

“行,不问。”见贺涔不言,渊浓道:“同行不问来处,亦不问去处。”

贺涔既不回答,也不解释,却转了个话题问渊浓:“你相信这世上有神仙吗?”

渊浓没了话,不知在想什么,像在思考贺涔为何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沉默半晌后答:“自然信。”

信就好,贺涔道:“我就是去南方寻神仙去。”

算是在回答渊浓那句寻什么人。

渊浓问:“不知是哪家仙者?”

这人问题过于多了,贺涔不想答了,便直截了当地指了出来:“你问题太多了!”

渊浓大声笑了两下,明明被怼了,瞧着却还是很开心,语气轻快,像在哄贺涔:“行,这下当真不问了。”

这位渊公子闭嘴了,贺涔也就清净了,沿途风景不错,贺涔将左右与前面的帘子尽数撑开,两人一人靠着一侧,皆在瞧马车外的风景。

一人瞧着水,一人瞧着山。

渊浓最后来了一句:“那我亦去南方瞧瞧。”

——

马车行了一早上,太阳越挂越高,这会儿已然升到了一日中的最高点。

好在马上要入一片林子了。

地图上显示,约路程中段处,河流遇一片山脉被迫转向,与陆路分了叉,而陆路便顺势延伸进了林子。

倒是正合适。

贺涔出发前倒没想这么多,这会儿见了头顶的日头,才暗自庆幸感叹,幸好出发地正对时间。

马车刚行入林子没多久,渊浓突然抬手将贺涔那侧的帘子放了下来,又道:“前路颠簸,你倒是可以挨我近些。”

贺涔不解,疑惑问道:“颠簸?你走过这路?”

渊浓答:“未曾。”

“那你……”

不待贺涔继续问,马车外边便传来了些非同寻常的动静,像是许多人正在逼近,脚步凌乱,却越来越响。

在林子里遇见这种情况,贺涔的第一反应便是遇见了劫道的,他问:“山贼?”

渊浓摇了下脑袋,道:“瞧着还算干净,不像山贼。”

渊浓将自己那侧的帘子也放了下来,对贺涔道:“待着别动。”

说完抬脚下了马车,出去后又将车前的帘子放了下来,真是将贺涔的视线完全封闭了。

贺涔这会儿总算知道了他所谓的“前路颠簸”是什么意思,这人武功不错,只怕是早就觉察到了。

贺涔将帘子掀开一点,探出半颗脑袋,先环视了一圈,问渊浓道:“冲你来的?”

渊浓回头看他,被这样子逗笑了,眼角瞬间爬上些笑意,就连语气中都含了些:“我猜,应当是冲你。”

贺涔大惊,想象不到这地方能有谁冲着自己而来,难道是那方子出了问题,藏香楼派人来追了?

这也不对,看那元序公子的作风,追上了大可以直接将马车叫停,而不是叫一群打手偷偷摸摸将马车团团围住。

左想右想,贺涔终于反应了过来,只怕现在围在马车之外的,是当初玄苍带他出魔界时,在林子里遇见的那群人。

因为贺涔分明闻到了他们身上的味道。

贺涔从小便染在味道里长大,对每一种哪怕微弱无比的味道,都格外敏感。

自己刚从筠水边醒过来时,身上携着的便是这种味道,即便被那木哨的味道所掩盖,还是印在了贺涔的记忆里。

此时闻见这群人身上的味道,那记忆立刻被提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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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耶耶,日更日更,只要思绪不卡,就能日更,冲冲冲!(别信我)(哭泣脸)

第20章 遇险

既然是冲着自己来的,贺涔便掀开帘子下车。

当然,他并不是懦弱的人,这渊公子是个会武的,若是平常山贼,自己坐在车里反而不会添麻烦,可这群人冲自己而来,多危险他都应当正面迎上去。

贺涔站在渊浓一侧,将那柄短剑拿在手上,本以为用不着,看来这下便要派上用场了。

渊浓问:“你出来做甚?”

贺涔答:“既是冲我而来,那岂有我躲着的道理。”

看起来渊浓一点也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神色轻松的很,仿佛眼前只是一群毫无威胁的蛇虫鼠蚁。

贺涔环视一圈,那些人身上的袍子很是眼熟,与贺涔刚醒来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贺涔问:“瞧着各位像道门中人,不知有何贵干?”

为首之人倒是沉得住气,一言未发,盯着渊浓的方向。

只不过渊浓不把他放在眼里,却扭头瞧着贺涔。

反倒是那人身后一个小道长开口便怒气冲冲:“梁涔你装什么蒜,齐香门从小便用天灵地宝喂养着你,你却忘恩负义叛逃出去!”

原来这身体的主人叫梁涔,单字与自己一样。

贺涔不禁挂上一抹嘲讽,这“喂养”二字用的当真合适,贺涔从那书上知晓,药鼎通常寿命不长。

不过想也知道,药鼎的身体就是一个鼎,先填入无数灵药,又一点一点将这鼎挖空透支,那这被透支完全的鼎,最后能有什么好结果。

这鼎别人爱当便当去,贺涔是决计不当。

贺涔懒得与他多言,嘴角挂着嘲讽,道:“既不会说话,这嘴便趁早烂了,戴个面具也好,蒙张白布也好,免得让人看了生厌。”

那人只会横冲直撞,脑子一点不会转弯,说不过贺涔,只能结结巴巴怒呼两声:“你……当真是不要脸。”

这小道长被气的面红耳赤,贺涔瞧他一眼,不禁想,这人才应当被养成药鼎,好一个天真无邪,无私奉献啊!

只怕被吸干了精气还不忘忙不迭跪下磕头,感恩戴德吧。

一场小闹剧过去,为首那人才开口,只不过不是对着贺涔,而是对着渊浓。

“不知公子出自何派,本君乃齐香门龙聚道君,此人乃是齐香门从小养大的药鼎,前段时间叛逃出来,我齐香门一行此次只为寻回叛徒,还望公子勿以阻拦。”

龙聚道君?派头倒是大,不过确实火眼金睛,一眼便瞧出来谁才是阻碍,只要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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