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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是漂亮的。
现代时,身边那些开玩笑的,都叫他文弱公子哥,只因他的气质柔和,又生的漂亮。
贺涔抬头看着泓烈,道:“阿浓才好看!”
相比较贺涔,泓烈便是英气的帅,剑眉星目,气质像极了大户人家的高贵公子。
贺涔突然问:“阿浓可曾喝过酒?”
泓烈答:“不常,但也沾过两次。”
魔界常喝琼露,泓烈独爱泛露。
只因,他不清楚自己何时开心,何时不开心,时常便尝尝泛露,结果却总是不开心。
不过,自贺涔留于魔界之后,泓烈尝过几次,倒都尝出了些甘甜,只是那甜味藏于苦涩之中,颇难察觉。
泓烈问:“阿涔想饮酒了?”
贺涔:“好久不沾,有些想念。”
怕泓烈觉得自己是嗜酒之徒,他又解释:“在……那处地方之时,不常能喝到,也只沾了几次,味道很是奇妙。”
此话真假参半,“不常能喝到”自是假的,但他确实只喝过几次,其余时间皆不曾沾酒。
而所谓的“那处地方”,贺涔当然指现代,但他知道,泓烈定然会觉得那地方是说此前被豢养的地方。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泓烈理了理他睡得杂乱的发丝,道:“让玄苍去寻。”
紧接着,泓烈手指一捻,空中出现一只灵蝶,那灵蝶翅膀扑闪几下,从窗户飞了出去。
第16章 酒
玄苍将酒送过来时,贺涔正在试衣裳。
这几天,泓烈给他寻了许多套好看的衣裳,都放在寝殿里,却从未见他穿过,借此机会,泓烈便让贺涔一件一件试给他看。
但这样被人看着,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贺涔拿着一件湖蓝色的衣裳,看着床上那人,小声道:“你看着我,我怎么好意思……”
泓烈却道:“都是看过的。”
何止看过,贺涔身上哪一处肌肤,都是泓烈摸过的。
但这话听得贺涔莫名脸红,将手上衣裳一甩,又气又急就要往殿外跑,却还没走出两步,身后就窜过来一条长尾,卷着他的腰将人托了回去。
贺涔“摔”在榻沿,撞在泓烈身上,在心里吐槽:……又这样!
泓烈抬手就将木架上一套浅黄色棉质绣袍隔空取了过来递给贺涔,道:“穿这套。”
贺涔看了看,这套确实好看,瞧着像棉,摸起来却又异常轻软,轻软里又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韧劲。
泓烈解释:“此为攀枝棉,取自攀附于上古神树的仙藤。”
攀附于古树的仙藤?
贺涔捏着衣服,垂着眼若有所思。
泓烈又道:“那藤虽附于古树而生,却也养出了独特的物性,极韧无比,难以炼化。据说,此藤生五百年便可脱离古树独自存活,可尚有记载的几处千年藤,皆是树藤相互纠缠。”
贺涔下意识问:“为什么?”
泓烈挑了下嘴角,漫不经心道:“许是,藤习惯了树的供养,而树也习惯了藤的缠绕。”
……
此藤只攀附于一种古树而生,但那古树世间难寻,故而仙藤也极少无比。
这制衣裳的藤,是泓烈去极东处的一片海域寻回来的,那古树本就是神树,遮天蔽日,变幻自由,泓烈还被迫与之试了几场,才得以从古树身下剥下几支藤。
回到魔界之后,尝试了许多方法,才将其炼化制成衣裳,本不想刻意为之,故而与其他衣裳一同挂在木架上,可这人却一次也未曾穿过。
看着这人是不会避开了,贺涔只能在他的目光之下,伸手解腰间的绑带,没等他动手,沧澜兽的尾尖已经将那带子挑开了。
贺涔:……
衣裳散开,里头只留一件薄薄的底衫,肌肤若隐若现,那底衫领口略开,与白色底衫比较起来,贺涔脖子上的木色哨子格外明显,用一根黑色的编织绳穿着,绳子尾端还有些许金属,用来防止绳子散开。
这绳子是现代时贺涔亲手编的,而哨子也是贺涔亲手穿上去的。
直到现在,贺涔都没有想明白,他既是魂穿,为何这木哨又以现代的样子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不过这会儿没有时间任他多想,泓烈的尾尖已经挑开了胸膛处的底衫,正勾着那哨子细细打量。
泓烈道:“做工很是精细。”
又问:“阿涔做的?”
贺涔刚想说不是,突然反应过来差点被套了话,赶紧道:“定然不是,我也不知道这木哨为何会出现在我身上。”
这东西做工确实十分精细,因为小小的哨身上,被人刻了一幅风景图,据传下来的说法,这上面刻着的便是先祖看见那棵树时的场景。
一条名为“芜江”的河流,一片山,以及一棵栩栩如生的树。
是先祖亲手刻的。
见泓烈在看他,贺涔低下头有些不自然地解释:“许是我忘记了一些东西。”
泓烈问:“那你便是要出去找你忘记的东西?”
贺涔瞬间抬起脑袋,心里嘀咕这人怎么知道自己想偷偷跑出去。
他狡辩道:“没……”
泓烈问:“阿涔想出魔界吗?”
贺涔顿住,咬了下唇,反问道:“若我说想,你会让我出去吗?”
泓烈看着他,答:“不会。”
其实怎么可能不会,只要贺涔告诉他,哪里他都带他去。
只是,这人却什么都不肯跟他说。
他不想贺涔表面风轻云淡,实际上偷偷想着的,却是怎么样背着他溜出魔界。
气氛有些冷凝,贺涔也一言不发。
玄苍在殿外传音进来,说已经寻来了酒。
泓烈放下尾尖的木哨,只道:“穿上衣裳。”
——
泓烈待在正殿,正殿的王座很高,下了台阶才是众魔君朝圣之地。
泓烈就坐在王座前的台阶上,懒散地斜倚着,三根指头捏着一个玉质小杯,里头斟了些酒。
贺涔穿好衣裳从后殿出来时,看见这副场景,脑子里莫名出现了一句诗: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殿中没有花,可泓烈当真像一副无亲无友的样子。
贺涔只从玄苍的口中知道,他的母亲确实已经仙去,至于泓烈的父亲,贺涔未曾听闻。
但想来,若还在的话,只怕魔界之主也还不是泓烈。
听见这边动静,泓烈转过头来,眼神迷蒙的很,明明还没喝,却一副快要醉了的样子。
泓烈声音懒倦的很:“过来。”
贺涔一步步往台阶处走,明明是正常速度,泓烈却觉得有些慢了,他将酒杯一放,飞身下来,一把搂住贺涔,直接带他飞了上去。
就放在自己旁边,中间隔着一个玉盘,里面放了一只玉色酒壶,透亮的玉,但因装了酒,将颜色衬的有些浊。
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