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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还是会不好意思。

见她这副样子,泓烈无声笑了一下,三两下理好衣服,抬脚出了沧澜殿。

贺涔抬手捂了捂脸颊,等余热散去,才慢条斯理动手穿衣,穿上之后,发觉竟然合身的不行,也极为好看,通身都为白色,却在袖口及领口等封边之处着了金丝绣,华贵极了。

之所以如此合身,只因为,这衣服是贺涔眠觉时,泓烈命玄苍去锦楼做的,只赶出来了这一件,赶着贺涔睡醒之前送了过来。

锦楼都是些落了难的凡间夫人,颇擅长制凡间常用之物,便常做些东西供魔界使用,偶尔也拿到凡间售卖,换些需要的东西回来。

——

穿好之后,贺涔下了榻,踏着小步子向殿门口跑,本想着自己凡胎肉体应当打不开这殿门,正苦恼,却在靠近时,殿门自己打了开来。

泓烈坐在那花树底下,玄苍站于距他三四步之处,似乎在回禀任务,听见这边动静,两人不约而同转了过来。

于是,这小白兔一双腿还没能迈出去,又立刻缩回了殿内。

他有些不敢看玄苍,也怕他看见自己。

一遇着玄苍,贺涔便觉得自己像只小白眼狼,别人好心收留,自己却爬了他家主人的床。

这不是妥妥的引狼入室又能是什么。

贺涔赶紧迈着步子又跑回玉榻上坐着,咬着唇赶走心里的愧疚,百无聊赖,便转着眼珠子在殿中随意环视。

——

殿外,泓烈坐于石榻之上,手里捻了片晶蓝色的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碾。

玄苍回禀道:“属下已将流焱魔君赶去守了山,花妖废尽修为,驱回了妖界。”

“嗯。”泓烈轻答了一句,表示处理尚可。

其实,那流焱魔君不过是想给魔尊送个小花妖,本罪不至于此,但他近来越发没有规矩,且与仙界联系甚为密切,正好趁此机会从二十魔君里驱了出去。

而那小花妖,无论是自愿抑或者被迫,也当杀鸡儆猴,做个警醒,免得妖界不安稳,隔三差五塞些妖过来。

泓烈也懒得处理。

玄苍问:“那小药鼎……”

话到一半,发现魔尊大人抬头瞧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些冷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当即改了口:“那人间男子,当如何处理?”

泓烈扔掉叶子,那晶蓝色的叶子脱了手便轻飘飘地向下垂,沾到地面时,化为一抹蓝色的尘埃,消失殆尽。

他道:“先留于沧澜殿。”

玄苍回道:“是。”

又问:“大人可还有其他吩咐?”

泓烈想了想,道:“你去锦楼瞧瞧,袍子可做好了,好了便送过来,再问问她们,常时都爱吃些什么,一并拿了送过来。”

玄苍接令,答:“是。”

告了退后,身影便消失在了沧澜殿,不过心里却嘀咕不已,下午那袍子都是几位夫人赶工才制出来,其他十几身怎能那么快。

……

待玄苍离开之后,下一刻泓烈的身影便消失在石榻上,随即出现在沧澜殿门口。

玉质大门依旧开着,从门口看进去,贺涔站在玉榻一侧,而玉榻则被一只小东西占据,正是那只额心一点红的小白狐。

狐狸满眼戒备,一人一狐四目相对,这样一看,贺涔更像是被逼的让开了位置。

泓烈走近殿内,唤了一句:“小白。”

那白狐立刻从榻上跳下来,身上如同附了闪电一般,三两下便窜到了泓烈脚下。

“别闹。”泓烈用脚轻触她一下。

小狐狸虽说还未修成人形,也口不能言,却是通人性的,这话怎么听都是偏着那未曾见过的陌生男子,她一下子便有些恼,抬起脑袋,鼓着一对亮蓝色的眼珠子,满脸不可置信。

王座与底下的大厅还隔着台阶,那一人一狐站在台阶之下,贺涔则在台阶之上,瞧不出一人一狐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只知道,泓烈像是说了句什么,小狐狸定了半天,然后转过圆滚滚的狐狸脑袋,像是朝着贺涔这头甩了一下,像是表达了一番不满,接着不等两人反应,扭头就朝殿外跑去。

贺涔更觉得,这小狐狸多半是想朝他吐口水,只是碍于主人在这儿,才忍住了。

在贺涔眼皮子底下,泓烈在台阶之下消失不见,紧接着便出现在自己眼前。

贺涔很不合时宜地在心里叹了一句:会魔法就是好!省的走路。

回过神来,听见泓烈问:“怎么不穿鞋?”

贺涔低头看了眼脚下,一双玉足被长衫盖了一半,脚尖暴露在空气之中。

贺涔低着头解释:“忘了……”

话音刚落,便看见地上被放了一张软垫,与塌上那柔软的皮毛类似,只不过毛色偏暗,也更粗糙更短一些。

泓烈将他抱起来,双脚放在了垫子上,两人身量差距不小,与其说抱,不如说是直愣愣地提了起来。

双足安置好之后,泓烈又取出一根玉簪拿在右手上,左手从贺涔脸颊一侧伸向脑后。

贺涔只感觉头发被人撩了起来,这人手上轻柔地很,动作慢吞吞的,原来是在帮他挽发髻。

这个动作与高度,贺涔的鼻尖正好抵在泓烈肩膀偏下的位置,透过胸前薄薄的内衫,贺涔隐隐瞧见一道牙印。

瞬间便想起了睡觉之前的事,脸颊又是一阵发烫,他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猜也能猜到,多半又是一片绯红。

玉簪插进头发之后,大功告成,刚刚还散在脑后的青丝,转而便被服帖地锢在头上。

贺涔抬头瞧了泓烈一眼,眼神对上的一瞬间,赶紧缩回探视,立刻低下了脑袋。

简单措了下辞,贺涔问:“你肩上的疤痕……”怎么还没好。

用法术治疗不是简简单单吗?

贺涔穿衣服时,发现自己身上的疤痕尽数不见了,短时间之内消失殆尽,那只有可能是这位魔尊大人帮他治好了。

既然如此,那他自己肩上的疤痕怎么还在呢?

泓烈状似无意挑了一下肩上的衣服,将疤痕再露出来一些,才道:“不痛,便忘了去掉。”

贺涔:“哦……”

也不知为何,那伤口明明已经结痂了,贺涔却闻到一股血香,很独特的味道,有些吸引人。

贺涔道:“对不起……”

泓烈已经知道了“对不起”的意思,是这人在表达歉意,便答:“无妨。”

“你的血好香。”贺涔终究是没忍住。

“可要尝一尝?来!”

话刚完,没等贺涔反应过来,泓烈便搂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搁在了肩膀上,嘴唇正在那疤痕的位置。

贺涔当然不可能真的吸,紧闭着嘴唇。

泓烈却抚了抚他的后脑勺,道:“放松。”

接着贺涔便感觉一股味道极其特别的液体从唇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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