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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社团联手举办的,只是借了酒吧的地方,里面都是学生,很安全,完美创造相亲……不是,玩耍环境……不是,你不能自己脱了单就不跟我玩,我也想尝尝爱情的滋味啊呜呜呜——”

不知是被哪句话打动了,还是单纯的不想被啰嗦下去,本来想走的祈玉就这么黑着脸,被巫云深拉了进去。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巫云深的能折腾程度。

桌上两个酒杯都只剩了个底儿,位置都在巫云深前,鸡尾酒并不怎么醉人,巫云深正打算叫第三杯。

祈玉面前的则是一杯柠檬可乐。

一开始他被忽悠得点了一杯号称“只是饮料”的粉红色饮品,饮品名叫“猫爪”,造型也很可爱,粉嫩的液体中间是雪白的猫爪子。

然而祈玉喝了小半杯就感觉不太对劲,好在他习惯,没直接对嘴喝,而是拿了只空杯子尝试。见状不对就干脆直接扔给巫云深了——哪怕度数再低,里面也有酒精。

因此巫云深连干了两杯。

他不喜欢那种度数低还甜唧唧的酒,但是扔掉又太浪费,贵着呢。

“来酒吧不喝酒,你是异端吧。”胡搅蛮缠也不管用,巫云深只好罢休,在旁边吐槽,“你酒精过敏吗。”

祈玉隔了会儿才回答:“不过敏,但吾好醉中刀人,还是算了。”

巫云深看着那杯快乐水的目光如同注视阶级敌人:“哪这么容易醉啊,而且还是加了柠檬和冰块的可乐,你是喜欢专门在肯打鸡吃昂贵可乐的小朋友吗?阿玉,好丢人。”

“……你在看不起快乐水?”

祈玉撑起半边身子,脸上有点红,指着那杯深色液体,“这可是无数人苦难中的快乐源泉,承载着多少哪怕再痛苦也要往前走的希望,你知道有多少人是为了能在夏天再喝一口纯正的冰柠檬可乐而努力地活到下一个夏天!给我向可乐道歉!”

“……”

巫云深满脸震惊:“我的好哥哥,你喝可乐喝醉了?”

两人面面相觑会儿,祈玉又躺回去了:“这派对什么时候结束?”

“你急什么,还没开始呢。”

看着祈玉呆呆的脸庞,巫云深解释道:“九点开始舞会,那边舞池看到了没?放心,大家都带着面具,谁都不认识谁,尽管放飞自我。”巫云深说,“话说你不是选了交谊舞课?刚好可以练练啊。”

祈玉认真思考了一下,竟然觉得有道理,于是迟缓地点了点头。

随着时间一点点逼近九点,巫云深用眼可见的有些激动,有些不安。

他再次看向身边的咸鱼,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把牛角梳:“我给你弄个发型。”

祈玉已经快睡着了,轻轻摆手:“不用……”

“可是都乱了!”巫云深试图靠近,“不要害羞——”

恰巧此时,手机铃声的响起拯救了祈玉。

叮铃铃——

“喂……”祈玉迅速拿出,看也不看就接起来——然后就被来不及止住冲势的某人撞到了一边。

“啊!”

混乱间他的膝盖撞上方桌,杯中可乐的液面明显晃荡,祈玉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手上没拿稳,手机顿时摔在沙发的另一头。

两人摔成一团。

“……对不起。”巫云深捂着自己的胳膊,方才他也撞了,但这事纯属是自己作出来的,也只能忍着痛关心祈玉,“你疼不疼?”

他越过祈玉伸手够到手机的位置,讨好地还给前者:“喏……啊,你没事吧,要不我给你吹吹?”

祈玉陷在沙发卡座的拐角深处,抱着膝盖懵了好久,目光逐渐不善:“你给我滚下去。”

巫云深火速滚到沙发另一头。

祈玉拿起手机,看清来电显示后,忽然僵住。

宛如一桶冰水灌下,让他因为酒精而不断发热的脑袋迅速降温,难以言说的感情袭上心头,然而那一瞬间的冰冷过后,酒吧里昏暗的环境和迷离的彩灯让他的大脑更加蒸腾。

对方还没有挂断。

“不好意思,刚才手机掉了。”半晌,祈玉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轻声说道。

酒吧里的音乐忽然一变,轻缓的民谣变成了动次打次的三拍子节奏,灯光也跟着骤然改变,全部向中心的舞池聚焦、旋转、变换。

年轻的男男女女们纷纷笑着转进去,面孔隐藏在漂亮精致的面具后,大方地牵起随即舞伴的手。

与纯粹的酒吧蹦迪不同,这里没有燃爆的音乐,也没有激情的尖叫嘶吼,男士绅士地伸手,女士受到邀请后选择心仪的对象,就可以拥有一场全靠缘分的邂逅。

“跟谁在一起呢。”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听起来格外低沉,“平时你也一直被男人缠着吗,学长?”

祈玉懒得解释,只是问道:“钥匙,是你让白邙给我的么。”

“是。”秦昭顿了一下,“你可以随便处置那套房子和车,财产赠予的手续正在办。”

——赠予。

祈玉冷声问:“这算什么,嫖资?”

“嫖?”听筒里传来了一声轻笑,没什么感情,听在祈玉耳里却像是某种清醒的嘲讽,“别这么贬低自己,我们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各持所需,应付发情期而已。我想这段经历对我们双方来说,都还算愉快吧。”

祈玉说:“你想的很好,下次别想了。”

秦昭:“……”

秦昭说出了教科书式的渣男语录:“我们不但种族不同,还是天敌,是不会被祝福的。”

祈玉说:“你咬我脖子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秦昭说:“哦,我说的也很好,下次不说了。”

祈玉:“……”

同样的话被扔回来,祈玉却笑不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他凭什么还能语气这么轻松地开玩笑?

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对我说的吗?”

“该说什么?”

“……”

极致的愤怒袭上心头反而只觉得荒诞,无端端地,当时白邙说的关于“妖对感情的认识”的言论又浮上脑海,紧接着是楼焕前几天对他说的话。

“……八岁后他才活得像正常人,但那只是观察人类行为后学会的伪装。”

或许,在秦昭这种精神有点问题的妖眼里,对人来说最重要的情感,对他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而他对旁人做出的所有回应,其实都是一种机械性的镜像复制,而不是出自本意。

对人类来说,情感缺失是种病,脑子有病。

计较不了。

越想越烦,祈玉趴在桌上,垂着眼,轻轻搓揉膝盖:“没什么事的话,挂了。”

那边“嗯”了一声。

祈玉轻嘲:“钥匙我不需要,让白邙还给你。”

没有回音。

“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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