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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样回她,不过这话却全都说到了沈鄞的心坎上去了,他点了点头,温和地应下。

谢浅平日里也是听惯了寨子中这些长辈的夸奖,怎么今日听这些成婚后过日子的叮嘱,倒像个小媳妇一样。

沈鄞倒是很平静。

他既想到这里,偷偷瞄了眼沈鄞的耳朵。

红的。

嗯哼,看来也不像面上那般平静。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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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寨子里人挺多,家家户户都出来找地方坐着乘凉,见着谢浅他们过来,又争先恐后地涌过来道贺,还不停往他们手里塞东西。

“老大,尝尝这个,今日才买回来的,品鲜楼的烤鸭,最后一只,叫我买到了!”

“还有这个,铁柱他爹刚从地里抱回来的大西瓜!可甜!”

“夫人可住得惯?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谢浅一个一个地应下,好不容易才同沈鄞从人潮里挤出来。

一偏头,见沈鄞手里也拿了许多东西,面色中多了几分薄红,衣裳都被挤乱了,倒和他方才过来时的样子相差甚多。

“热闹罢?”他咧嘴笑道,“我平日里没什么事,就会过来坐会,同大家聊聊家常。”

“嗯,”沈鄞点头,“所有人都很热情,也很开心。”

闻言,谢浅笑得更欢了,眸子里似落入了细碎星光,耀眼得很。

沈鄞便一直盯着他看。

他盯得时间有些长,谢浅率先败下阵来,错开视线道:“你怎么那样……看着我。”

“很好看。”沈鄞道。

“什、什么好看啊。”谢浅便觉得才褪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

“阿浅很好看。”沈鄞又说。

虽说在床上已领教了沈鄞随时会蹦出什么话来的本领,这会听到时谢浅仍是觉得不好意思。沈鄞的神色总是很认真,看他的眼神也直白又炙热,倒让他这被夸的人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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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边正暗自琢磨,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转身一看,原是二当家。

谢浅同他极为熟悉,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见他那不甚明显的眼神示意,便知他在想什么。

老二这是有话要同他说。

“砚卿不是外人,在这里说就行。”谢浅道。

“可是……”二当家看了眼沈鄞,又看了眼谢浅,支吾道:“这……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谢浅奇怪看他。

二当家讪笑一下,压低了声音,“是与那东西……相关的。”

他这声音低,说得也含糊,谢浅却一下子听明白了,顾不得去看沈鄞的神情,忙将他拉到一旁,“你提这个做什么?”

老二不说还就罢了,一说谢浅便想起那些荒唐。

他臊得慌。

“……重点不是这个,”二当家不经意瞥了眼谢浅的侧颈,心中大骇,满脸惊恐,“老大你这两天……没事罢?”

当然有事了。

谢浅想,真是谢谢你的好东西。

销魂得很。

不过他面上未有任何变化,说着早就想好的措辞,“能有什么事啊?自然是同夫人共度良宵,卿卿我我,夫人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特别好,我很喜欢。”

说罢,他看了不远处的沈鄞一眼,见沈鄞也看着他,似乎是从方才就一直盯着这边,顿了一下,又将视线转了回来。

“当、当真?”二当家目光下移,不动声色地瞥了瞥他的腰。

“当真。”谢浅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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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神色更复杂了。

不是,老大,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吗,一脸春情,你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

他昨天早上去喜房那送吃的,想着这新婚夫夫正浓情蜜意,说不定还睡着,他也不好打扰,所以只将吃食放在院口。

也是脑子犯抽,他想着得告知一声,结果才刚踏进院里,便听一阵微弱的哭喘求饶,愣生生将落下的脚收了回去。

刚刚那几声……是老大的罢。

二当家本就是万花丛中过,不是谢浅这样的雏,当然知道那声音代表着什么,咂舌这新娶的夫人如此剽悍,竟将他们的老大给压了。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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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浅既说无事,二当家便随口找了个理由遁了,临走前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谢浅,谢浅被他看得发毛,摆摆手让他赶紧走人。

“老二今日是怎么了?神神叨叨的,还一直往我身上瞅,”他走到沈鄞身边,指了指自己,颇为费解,“是沾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沈鄞道。

他大概能猜出其中原因,毕竟那会阿浅意识涣散,他虽已陷入情欲,却并非对外界毫无感知,自然知晓有人过来。

不过……他一退出点阿浅就哭得厉害,便也暂时顾不得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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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什么?”谢浅更疑惑了,不过他很快就不在意了,“算了算了,待我后面再找他问问,寨里的兄弟向来都是直话直说,还从未这般转弯抹角过。”

他说到这里,忽然看向沈鄞,“其实飞云寨虽以土匪之名著称,但确实没做过什么坏事。”

“这寨子倒不是一直都有的,也如桃花源那般,祖辈来此安定,族人便也在这住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又道:“那年战乱,赋税繁重,官银久久未到,或是从来就未发出,也或是半路进了谁的手里,南岭是进京要塞,他们便起了歪心思,干了那等营生。”

“只不过这头一回便碰着了我,”谢浅嘴角多了抹浅笑,“他们在我手里自然没能讨到什么好,后面他们要认我做老大,我便就做了。我爹娘是武林中人,潇洒肆意,我自小独自闯荡,年岁渐长却想着安定下来。”

“明承帝荒淫无度,又偏宠宦吏,甚至还想割让城池求和,整个朝廷从根子里就烂了,位子本就做不长,安国侯起兵造反也是迟早的事。不过自那新皇登基后倒好了不少,从缴灭青雨门一事便可看出,咱们这位皇帝,手段也是极好的。”

“嗯。”沈鄞淡淡地应了句。

他这声应答倒让谢浅想到什么,捏捏他的小指,“你白日里话也不多,怎的昨日在床上时我却说不过你。”

他嘿嘿笑了声,不等沈鄞说话,便又继续讲:“听闻那皇帝性子冷淡,痴心政务,这几年宫中未再多一位嫔妃,坊间传言他……似乎有隐疾,太后娘娘急得不行,给他挑了许多个美人,但是连寝宫的门都没能进去。”

他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些,听着却更像在揶揄。

“你讲皇帝坏话。”沈鄞看了他一眼。

“不是我说的,是民间传言。”谢浅强调道,“不过……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他既无心于此,也强求不得,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更不会管这些了,只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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