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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喜欢你的新夫郎,只是你再喜欢他,在外边也要克制,昨天你们只是牵手,大家伙说两句就过去了。要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或者三天两头来一次,你还要不要名声,考不考科举了。”章言娘把后果往严重的说。

“不是,娘,你在说什么。”

章言娘数落了章言一通,章言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出了一趟门回来,他和蓝因就变成恩爱的楷模夫夫了。

这世界变得太快,章老鬼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章言娘把他们昨天走路牵手被村子里的小孩子看到,到早上桂花婶子找上门嘲讽她,她挨家挨户找过去让小孩子改口的事说了。

章言:“……”。

今天可能是他千年以来的气运最低点,诸事不宜,甚至连做个咸鱼躺在家里睡大觉都不宜。

他都能想到要是今天没有出门,桂花婶子会怎么纠缠他。

“娘,您受累,教教他。”章言心累地请求章言娘,这个小虫子要想好好在古代活着,真是不得不教了。

“你舍得?”章言娘揶揄章言。

章言娘没觉得章言迷上蓝因了,只是对章言对蓝因的纵容不解。

不喜欢,为什么纵容呢?

“他以前生活的地方应该和我们这里不一样,他不懂我们这里的人情世故规矩忌讳,说话做事也没有章法,你就把他当锳子一样教,不要让他总是闹笑话。”章言抹了把脸道。

“唉,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以为娶回来一个伺候我的儿媳妇,能享清福了。没想到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祖宗,还要为他操心劳力。”章言娘抱怨。

儿媳妇那么大一个人还跟章锳似的什么都不懂,甚至可能还不如章锳,怎么能让章言娘不上愁。

她是做人婆婆的,怎么现在还要给儿媳妇做娘。

这些事不是该儿媳妇的爹娘教导的吗?没把人教好就卖出来了,真是缺德。

*

作者有话要说:

章言这一天都很被动,因为他一开始没有参与感,不参与事情。而在集体生活里,自己不作为,就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同情今天的他五秒钟

第015章 第十五章 要参加庙会了

章言娘雷厉风行的把章言和蓝因牵手的事情变成了蓝因扶着章言下山。

但是自从这天,后山村的大娘、小媳妇们无师自通地和桂花婶子学会了从章家门口绕路,然后自以为隐蔽地往院子里看一眼,什么都没看见,再一脸失望地走开。

到后来能不能看到什么,这些人已经不在乎。

最忙的耕种已经过去,地里的活少了不少,难得碰到有趣的事情,大家也乐意分出几分精力凑个热闹打趣两下。

有时候遇到健谈的,还要拉着章言娘说上好一会儿的话。

章言家人的生活受到了严重打扰,章言娘恨不得把这些人关在门外。但也只是想想,清晨早起,洒扫庭院已经是她多年的习惯。在乡下地方,你早上起来不打开大门,说不定人家以为你在家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章言因这些目光不堪其扰,直接躲在房间里不出门,百无聊赖之际拿起原身的书读了起来。如果一个人活了上千年,那他读过书的一定超乎人的想象,况且一只鬼。大学城图书馆的图书区章言差不多都睡过觉阅读过,在原身简陋的小书房里发现他没有读过的古书仅仅就几本失传了没有记载过的。

但是新旧古书的记载方式不同,标注不同,原身抄来的书本上还有一些私人的笔记,章言在阅读这些和现代印刷本相互印证的时候发现了不少的乐趣,更是宅在房间里不出去。除了出去吃饭,他就边读书边等三月三的到来。

而章家人以为章言在为四月份县试冲刺,没有人打扰他。

章言娘接下了调-教蓝因的事,就不再让蓝因上山打猎了。想着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章家也不缺那几个野菜野果子,章言娘连章锳一块儿拘在家里,在带着二人做活间隙时,一起教导些人情世故。

蓝因还想要赚钱养章言,不答应不让他上山这件事,被章言娘连哄带吓的同意了下来。

因为蓝因想要变成更好的“哥儿”配他的雄主,而章言娘敏锐地抓住了他的心理弱点。

蓝因是个能干的虫,但是一遇到有关章言的事情就好像降智了,非常容易被人看明白。好在章家人认为他是冲喜的有福之人,都没想过往死里使唤他。

章锳作为被牵连的,不能出去玩很不高兴,而更重要的是,蓝因不上山,他们家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肉了。

过了几天好日子的章锳,突然没肉吃了,十分怀念前两天天天有肉吃的日子。

章锳和蓝因坐在院子一起洗去年冬天从地里挖出来没有经过处理就直接进了地窖的萝卜,章言娘打算腌一百斤的萝卜当咸菜吃,吩咐蓝因和章锳把萝卜上的土给洗干净了。因为天气还有些冷的缘故,让他们冷水掺着热水洗。

“哥夫,我想吃肉。”章锳边洗边可怜兮兮地道。

“上次打的野鸡野兔不是还没有吃完。”蓝因头也不抬地道。他怕雄主吃不好,每次上山打回来的猎物都有多余的。

“那些娘都腌了放起来了,说是等哥过了县试再吃。”算一算时间,县试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那就等相公考过了再吃。”蓝因无所谓道,相公没有意见,他也不挑食,吃什么行都可以。在蓝因看来现在的伙食已经不错了,他以前为了方便都是喝营养液的。

章锳撇嘴,哥夫满心满眼都是她哥。

“锳子,娘为什么说,女孩子、哥儿一点坏名声都不能有。”因为章言的建议,章言娘最近一直都在针对性地教导蓝因关于名声的事情。

“名声坏了就嫁不出去了。”章锳的眼睛死死盯着落在院子里柳树上的麻雀,还不忘回答蓝因。

“那为什么说一个女孩子喜欢一个男子就名声坏了。”

章锳盯着麻雀不说话。

蓝因捡起一只小石子,朝着麻雀扔去,一只麻雀被石子掷中掉到了地上,其他的麻雀纷纷惊走。

“哥夫,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不能做主的。女孩子、哥儿只能嫁给父兄给他挑选的夫君,自己找夫君是私相授受,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们一家的名声就全都坏了,其他的姐妹或者哥儿兄弟就嫁不出去了。”章锳麻溜地道。

“是这样吗。”蓝因狐疑地看向章锳。

他和相公不是这回事。

“就是这样,哥夫你没爹没娘没人管,自己就可以做主,但是有家人的就要听家人的。”章锳道,同时心里暗暗嘀咕,要不是娘做主冲的喜,哥是不会娶哥夫你的。

“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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