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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什么掩饰一下,巴尔克就开始鼓掌了。

“天才!”巴尔克拍着手绕着艾德蒙走了几步,怒极反笑,“我到今天才知道《数学新进展》藏着这样的天才,对破解NS方程的论文都能不!屑!一!顾!”

艾德蒙心知再狡辩也没用,他祈求地看着巴尔克:“我能补救!真的!我肯定能补救!”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邮箱回收站,恢复那份论文并点开投稿人资料:“我现在就给季知行打电话,告诉他论文已经过稿!”

艾德蒙来不及等巴尔克同意就急忙拨出电话,这是他保住工作的最后机会!

季知行又挂断一个电话,皱眉道:“我的手机号到底被哪家公司卖了?骚扰电话这么多。”

林朗凑过去看了看:“都是同一个号码,会不会是真有什么事啊?”

季知行不以为然:“你看,是境外电话,肯定是诈骗。”

如今国内抓得严,好多诈骗公司都转移到临近几个小国,或者将服务器架设在境外。

许东阳想到一种可能:“你不是向好几家期刊投稿了吗?会不会是编辑打来的?”

“编辑一般都是发邮箱,不会直接打电话的。”季知行说着说着就笑了,“而且,我已经和那七家期刊都签好了授权协议,七家编辑也都已经通知我会尽快刊印了。”

“真的?太好了!”林朗和许东阳都欢呼起来,一是为季知行高兴,二是为零重力公司雀跃。

一次性在七大世界级期刊过稿,这样的壮举不敢说后无来者,但前无古人是肯定的!况且,论文主题还是千禧年难题NS方程。用膝盖想都知道媒体肯定会争相报道这个新闻!

季知行也很高兴,比起上一回的不愉快,这次投稿了七家国外期刊都非常顺利。他原本以为最快也得要三周,尤其是《数学年刊》,审稿速度一向是出了名的慢。

他记得9年前震惊学术界的那篇证明孪生素数猜想弱化形式的论文,从投稿到通过就用了三周的时间,而这已经是《数学年刊》创刊140多年来的最快记录了。

一般来说,《数学年刊》所发表的稿件,从投稿到收稿平均历时24个月,有的稿件甚至经历了长达5年半的审稿过程。

所以,哪怕有推荐信,但季知行还是做好了苦等的心理准备。

可是,没想到他投稿第二天就看到了“Under-Review”,又过了四天就收到了“Accept”信息,总共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而其他期刊也差不多是这个速度,叫他简直是喜出望外。

烦不胜烦地又挂断了几个骚扰电话,季知行的手机邮箱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他打开一看,来自《数学新进展》主编邮箱。

这……他大概猜到这封邮件的的内容了。点开一看,果不其然,是为某个轻率的学术编辑道歉的,道歉内容包括此前的审稿失误与方才的电话骚扰。

原来刚才的电话真的是编辑打来的啊,季知行往下划,还看到了一份等他签名的授权协议书。

即使主编的道歉看起来真的非常诚恳,并表示已经开除了那个愚蠢的学术编辑,但季知行还是写了一封邮件回拒主编。

他已经将这份稿件转投《华夏科学》,不可能也不愿意再授权给《数学新进展》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拒绝《数学新进展》的邮件发送出去后, 季知行想到投给《华夏科学》的那份论文。

什么时候才能收到编辑的回复呢?既然那七篇分论文都受到了各个期刊的肯定,那么他推导NS方程的思路绝对是没有错的。

不过,那份论文是集大成者, 内容又多跳跃性又大,《华夏科学》的编辑多花点时间也是应该的。

《华夏科学》编辑部。

主编江秉德与外审专家池岸松正对着桌上的论文踌躇未决。

“你觉得……”沉默了许久的江秉德缓缓开口,“这是一个好机会吗?”

池岸松摩挲着论文标题:“对《华夏科学》来说,是!对这个年轻人来说, 不是!”

《华夏科学》确实是国内科学方面的顶尖期刊, 陈景润、华罗庚等著名数学家都曾在这个期刊上发表过论文。

但是,客观来说, 确实是比不上国外的那些顶刊。

随着国力的提升, 华夏一直致力于在各个领域提升自己的话语权,也收获了很多成果。

但在学术界,华夏科研人员仍然还只能在别人的框架里扑腾。

哪怕近年来, 华夏涌现出一批又一批的科研人才,但因为各种客观因素,大家都还是选择把自己的研究成果翻译作英文,奉送给《Science》等国际权威期刊。

很多国家就这么以期刊为武器, 轻轻松松地获取了各个国家堪称机密的科研成果。

所以, 建立具有影响力的期刊体系对于一个国家的核心竞争力非常重要。

但是, 受限于语言, 受限于各种客观因素,这在国内仍然是任重而道远。

而眼前就有这么一个堪称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以说, 一旦这篇论文的内涵得到学术界的认可,那么全世界的所有数学家、物理学家在研究涉及NS方程的课题并撰写论文时, 都必须跨越语言障碍来引用这篇论文。

深层与深远的影响, 还有待时间来验证。而最直接的影响就是, 《华夏科学》的影响因子绝对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飙升。华夏学术代表性期刊借此机会能够一跃而上,真正站上世界舞台。

但是,但是……

这篇历史性的研究成果不论向哪家国际期刊投稿,毫无疑问,都能得到最高等级的重视。相对而言,《华夏科学》对这个年轻的数学天才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到底应该以人为本,还是着眼于整个期刊体系?

江秉德与池岸松深怀对年轻学者的爱惜,久久不能下定决心。

“打个电话吧?打个电话问问。”池岸松说道,“我们听听季知行自己的想法。”

江秉德沉沉地点头,然后按照投稿人资料上填写的号码拨出电话。

季知行看着手机显示的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起了。

许东阳正在一旁写策划书,听到季知行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无比,他好奇地转头看去。

“是的,我明白。”季知行没想到《华夏科学》的主编会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考虑到这个地步,一时深受感动。

“当然,我愿意!”他当然愿意为提升华夏的学术话语权略尽绵薄之力。

有感于江主编的爱护,季知行将自己撰写论文到被拒稿,再到拆分内容广发论文的过程一一道来。

电话那头的江秉德终于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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