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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那里有个硬家伙,在贴身爱抚里存在感强烈得吓人,但直等到方睿开始舔咬他脖子时,夏铭才能羞耻又艰难地提出抗议。
“教练和凌璨……”
不是,外面还有人的啊!大佬,您怎么就……
“教练收工了。”
“唔……!”夏铭颤颤呼吸,伸手胡乱抚摸方睿的腰和背。这么搂抱着亲,像偷情又像野合,一点禁忌快感让人有些欲罢不能。他喉间骨结在男人粗糙舌面的推拒下无措滑动,方睿含住他的喉咙,就好像叼住了一头自投罗网的小动物。
有光从密闭性做得不够好的顶棚处漏下来。
这个冲凉房,其实是以前给明星动物搭出来的单间,条件要比外头的大通铺好一些。只是后来被工作人员改建成了淋浴房和工具间。夏铭是这家马场的常客,和教练们混得也很熟,经常因为图方便,就在这冲澡换衣服。但今天才第一次发现,这一间的隔音和避光效果其实都不是那么完美。
可他已经被方睿亲吻得浑身都软了。
隔着木头做的墙壁,几米开外就有大型食草动物发出的模糊响动,他还要做最后的挣扎:“凌璨……”
“他刚刚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临时有事。跟我请了假先回市区了。”
这么详尽的解释,夏铭反倒听得脑中一阵迷糊发胀,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如此条理分明的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却极有目的性地刮弄着他胸前一点挺起的乳尖。
痒,麻,发硬的同时还在发酥,水汽环拢着周身,夏铭胡乱点头,冷不防被一点惩罚力道掐住了一把。
“不准想别的男人。”
“唔——!”夏铭眨眼,眼中雾气盈盈,他用力抿了抿唇,忽然有些戏精上身。“睿总……你不能强迫我,不能在这里——”
方睿明显是怔了一怔,紧接着无声地笑了。
他的手落下去抄住了另一根翘起的玩意儿,握在手心粗暴揉搓,半真半假地陪着这宝贝儿演:“不能在这里干嘛?”
“在这里干……”夏铭被揉得一阵喘,个别字眼含在舌尖吐不出来,他这人看着活泼外向,其实某些时刻面嫩得很,可方睿竟然不。
于是夏铭就听到这男人不紧不慢地接住了自己的话,声音低缓,徐徐送进耳膜:“干你。”
夏铭脸颊发烫,周身从里到外都被撩起了一股子邪火。
而那只手已经向着皮肉更细嫩敏感的地方去了。
花洒水流一刻没停地哗啦啦流动,两具交叠身体热意腾腾,什么叫口是心非啊,是那个接续着说“我偏要强迫你”的人,也是那个说着“不能在这里”,却顺理成章打开腿的人。
夏铭猛然间咬住了自己的唇,鼻腔里发出了断续却甜腻的喘音,方睿哄他,说“乖乖,放松”。那处紧软的小口被撬开了一点点,夏铭的腿根隐隐发抖,他在这过火的爱抚里找不到合适的着力点,下意识蹙紧眉摇头。
这里空间逼仄,也没有合适润滑,虽说被撩得欲念横生,可他总觉得成不了事儿。
忽然间身体一轻,他被方睿掐住大腿抱了起来。
一双手抄抱着湿漉漉臀肉,攥捏着打开了股缝。这姿势近乎于羞耻,无遮无拦地暴露出中间的细嫩小口。夏铭惊喘,而后突如其来漏出了一点哭腔。
他赤裸裸的背被整个儿按到了连漆都没上过的原木板墙壁上。
挑逗撩拨到这,某些人的耐心已全部告罄。硬了好久的器官几下试探,过后一记坚实挤压,破开紧缩的穴填了进去。
光只是这么简单一个动作,方睿着实感觉自己已经等了很久。
前半夜的失眠,后半夜颠倒的乱梦,要么再往前追溯,是那几分酒意,加上连续数日不得相见的想念。
而今赤裸温暖的身体在怀,欲念霎时放大。
他尽着性子往里推进,手和小臂承托着夏铭身体的大半分量,身后被挤压着的木板墙壁再分担掉一些。有一双手臂把他搂得死紧,夹在彼此下腹间的另一根器官在小幅度起伏中颠晃不止,一下一下拍打着彼此腹肌。
木板墙壁是只经过了切割的原木,即便是经过了多轮打磨,也照旧有着微妙的粗糙。纯粹木头的气味甚至因此灌入了鼻腔,夏铭颤颤地喘息,哽咽,断续呻吟,说“好疼,吃不下”。
这种带着颤音的撒娇,理所当然招惹来更下流对待。
有指尖划过了彼此相接处,敏感得不行的黏膜被撑开到了极其薄,中间吞吐着一根过分炽热的大家伙。怎么可以摸那里……夏铭心跳不止,眼泪都被逼出一行。还要被迫回答这种问题:“吃不下什么?”
他闭上眼睛死命摇头,不听不看拒绝回答,这倒也方便了恶霸一样的自家老板尽兴挞伐。其实彼此身体早就食髓知味,逐寸吞咽进整根家伙的柔软肠道饥渴吞咽,捅一下便是一阵快意入骨,怎么都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的酥软呻吟。
天顶之上的花洒一直没关,热水不停歇冲刷。方睿吻他抿紧的唇,又哄又逗:“好多水。”
第78章
皮肤与木头接触久了,开始错觉脊背后越来越暖。但其实是从身体深处溢出了过分炽热的温度,夏铭只觉得私密核心被一遍遍碾压,大腿根儿止不住发抖,堆叠起几近承受不住的强烈快意。
股缝里淋淋漓漓的那些,早就分不清是些什么东西。
就如方睿所说,好多水。但什么水,哪来的水?夏铭紧紧闭住的眼尾泛红,睫毛都湿透了,大概指的就是在过盛快感里被逼出来的眼泪,也或者还有唇齿相贴里哄出来的津液。
方睿在吻他,反反复复试图把舌头哄出来吃,夏铭迷迷糊糊的给了,可很快喘不过气,不得不扭过脸去竭力呼吸,只这么一张口,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便再忍不住了。
倒还是有点理智,知道木板墙壁隔音很差,哪怕几米之外不过是些无知无识的牲口,夏铭也竭力控制了音量。他声音压得很低,在轻飘飘的迷离快感里被惯得有些胡搅蛮缠:“嗯轻点……好舒服……唔,不是!用力点……!嗯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一记碾压,又深又重地直抵到内里,那处在反复摩擦中早就敏感得不行,再被过分彪悍的凶器直中红心,一瞬剧烈的酸麻感让这胡搅蛮缠的宝贝儿几近失声,从屁股深处到腰身全在剧烈发抖。
这一刻夏铭甚至想逃,可屁股大腿都握在方睿手里,整个身体也正被抵在板壁上,哪有给他挣扎的空间啊,就只能这么撑开着腿根,在一阵颤栗里无遮无拦地吃进滑腻硕大一根。
那玩意儿就是牢牢固定住他下半截的楔子,屁股里头已经是完全软了,滴滴挂挂的淫液正从彻底酥了的穴里流出来,连满屋蒸腾的水汽都盖不过体液里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