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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冠头的小嘴儿太软太滑了,连同那些软腻断续的呜咽也完全就是催逼邪火疯长的加速剂。

他这人一向冷静自持,镇定自若,所以一旦有了什么决定,行动力就直接拉到满。

方睿亲吻着身下宝贝儿柔软湿润的唇,间或打开一瞬让人呼吸,明明是经历过专业发声训练的好嗓子,这会儿却破碎到了一个让人根本听不清的混乱程度,夏铭发出的每一个字都零零碎碎,只在呜咽撒娇。

他先是叫疼,在方睿放慢了动作和力道时却又紧紧缠抱上去。接触越是深刻,那份鲜明知觉就更多一重真实感,到后来夏铭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痛还是爽,可非要下个定论,那么他要这男人给自己的一切。

只要方睿给,那他全都要。

·

这一场情事折腾到了非常非常晚。

有戏拍时,夏铭是熬惯了大夜的人,但他不知道床上的翻滚能让一个人的体力和精力消耗到这个程度。到后来他整个人是在无边无际的舒畅和疲惫中迷迷糊糊睡过去的,甚至不知道到底做了几次,以及周遭混乱成了啥样。

一切都好像是一场夜来春梦,前半辈子最大的执念和夙愿一夕得偿。

酣甜一梦,夏铭睡得几乎人事不知。

等到整个人筋酥骨软地醒来,还没睁开眼,夏铭就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个懒懒的笑。

他决定喜欢“恒悦”这俩字。

梦里睿哥跟他说,恒悦,就是希望他时常开心。

他在入住这酒店的第一晚,就做了个极度甜蜜的梦,一夜过去,种种余韵快活都好像还在身体里头回荡,让他——

他的手在被底摸索,忽然触到了一片光滑赤裸皮肤,顿住几秒,还有点迷糊的脑袋突然清醒。

他一睁眼,直直地对上了另一个人。那双眼睛里像是带着点笑意,不知道已经看了他多久。

夏铭几乎是被吓到一样的立马坐了起来。

人往起一坐,薄被子就直直滑到了腰。他没穿衣服,方睿也是。

夏铭张口结舌,看看对方,又低头看看自己。

竟然……竟然不是梦???

这一低头,夏铭随即瞅见的便是薄被之下的光溜溜腿根,昨夜种种,霎时全部灌入脑中。

先是喊了很多声疼,缓过一口气了却又说还要,末了在那杆凶器越来越深入沉重时,甚至被迫着曲起双腿,一记狠过一记的挞伐几乎是能撞碎了脑髓。

可现在他下意识紧了紧呼吸,只觉得浑身上下,并没有哪里非常不适,甚至就连那处昨晚才使用过的关窍,大约是被格外仔细温柔地清理过,此刻所察觉到的只是一阵隐隐酥麻……

他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瞅着面前这人,试探着叫了一声。

“睿哥……”

“嗯?”

“睿哥?”

“嗯。”

“睿哥!”

“嗯——”

每叫一声,对面便是一声回应。试探,询问,犹疑,确认,再到全然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不折不扣的满怀宠爱,全在这单调又重复的一呼一答里头了。

最后一个长音过后,夏铭整个人突然扑了上去,把方睿结结实实压在下,没头没脑一顿乱亲。

彼此光裸的身体间卷裹了凌乱的布料,可铺天盖地袭来的欢喜足够让夏铭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他又亲又咬,气喘吁吁。叫方睿的名字,咬他嘴唇,再哼哼唧唧用舌头去舔。柔韧的一双大长腿整个儿盘上男人腰,坐到了根硬挺挺的东西。

这……

夏铭忽然有点脸颊发烧,悄悄睁开一只眼。

方睿仿佛一无所知,只是环抱着他,在这波光潋滟的一眼投来时,凑唇给了个很温柔的吻。

于是撒娇精便忽然控诉一样地嚷了句。

“你把我弄疼了!”

哪里疼呢,他没说,反正应该不是此刻被抚摸着的背,也不是缓慢游移中路过的腰。等到那只手落到了软滑饱满的屁股上,开始温柔攥捏时,夏铭忽然颤颤地轻喘了声。

……前夜那档子事干完,有些时候确实是疼的。

但此刻那一只手所接触到的地方,寸寸皮肤之下分明正荡开了酥麻的波。

一截软软的舌尖探出,无意识地勾弄着刚刚被自己咬出来的浅印,有个人求饶一样低低地叫:“睿、睿哥……轻点。”

嘴上这么说,攀在男人腰上的腿却颤栗着收得更紧。一夜过后养足了精神的身体格外敏感,有一团冰凉柔软的东西被两根手指带着抵进了臀沟。

夏铭的呼吸猛然间急促起来,他大半个身体趴在方睿身上,一条手臂勾住了男人肩膀,发着烫的脸完全填在对方耳畔,正发出低低软软地喘息。

每一下轻触他都有着被反复打开的错觉,肉腔道里酥酥麻麻,那几根指头每进一寸,都仿佛复盘一样的提醒着他,昨夜经历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舒畅,快乐,无与伦比,最深最重的结合。

“好舒服……睿哥……喜欢睿哥,好喜欢……嗯……”

夏铭软软绵绵地低语,偶尔一下被顶弄到要命的地方就是浑身一麻,张开着的腿根贴紧了方睿手腕轻轻晃动,而前头的东西更是早就挺直翘立,他甚至轻喘着抵住方睿坚实的下腹磨蹭,那处一根同样的雄性器官硬得都溢出了水。

喜欢。

还想要。

要完完全全被睿哥进入,清清醒醒地跟这男人做爱。

第36章

夏铭咬着方睿的耳朵,把整个儿发软的身体都送在这男人怀里。

他天生一副好皮相,又从自小时便已执行着严格的身材管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天才存在,就怕天才比谁都努力。这样一具简直称得上完美的躯体,线条修长柔韧,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就连线条极漂亮的小腹肌肉处,都蕴藏着非常到位的核心力量。

可现在他浑身都软了,方睿的一只手停在股间,温柔的细致的,把玩着最要命的一处软肉。润滑剂化成了水,夏铭甚至能感觉到指纹擦过敏感黏膜时带出的密集生物电,他不由自主地就狠狠吃紧了。

几乎要被玩哭了,带点泣音似的哽咽。

“睿……睿哥。”

受不了了。

“嗯?”方睿给出的是一个带点疑问的回应,彼此身体交叠,夏铭能清清楚楚感知着对方硬起的形状,可即便是如此,这男人依旧不紧不慢地搂着他,抱着他——一寸寸探知着他。

只有落在交错颈项间的呼吸滚烫滚烫,让夏铭疑心自己在下一刻就要被烫伤了。

他终于忍不住要去求这男人。

“别,不要了……”

别折磨我了。

不要再玩了。

“好。”

方睿答应得很爽快,甚至在这一字出口后,那两根让人欲生欲死的手指便要撤出,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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