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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警。

女警似乎发现了异常,叫了门外的支援。

另外两名男警进到审讯室,站了一会儿似乎接到了耳麦里的通知,三人退出了审讯室。

此时审讯室内只剩下白衣男子一人,被焊死在地上的铁椅子把他禁锢在原地,他倒在地上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可他被铐着一只手半天也没解开,他痛苦地绷着身子死命挣扎,时而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时而拿头撞地。

咚咚咚!

这三下撞得格外狠,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颅骨开裂的声音。皮带扣脱落,白衣男子发疯似地扯开自己的裤腰,手伸裤裆,用足够捏碎自己的力道疯狂自慰,这样似乎大大缓解了他的痛苦,但他仍不知足,他疯狂蹬着双腿,将下半身脱了个精光,接下来就是S级的限制画面,他抱着地板耸动着身体,跟自己幻想中的人不停地呼喊交 合,在地板上狠狠地反复磨蹭,幸福得仰头乱叫。

那如同野兽发 情般的濒死的欲望让会议室里所有人不寒而栗,简衡切掉了画面,转身面向大家,有教养地开口:“我们抓人回来之后就惯例进行了搜身,然后关进审讯室内,没想到他在指甲缝里藏毒,经检验是赛神仙。”

黎纵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毒品是白色的,指甲缝有异物都看不见吗?”

简衡:“这人在工地上班,指甲全黑,是我们疏忽了。”

“这也太禽兽了。”候小五口干舌燥地灌了一口水,“吃十斤春药也成不了这样啊,这……这简直反人类!”

下面一阵议论纷纷,简衡叹了口气:“就这样都还没达到阿拉丁的程度,真正的阿拉丁还能将性兴奋和性快感提升20%。”

黎纵狠狠地皱了皱眉,带着薄茧的手指捏着眉心骨:“……它引起的性兴奋是氯胺酮的几倍?”

“七倍。”简衡道。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惊叹,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赛神仙都能高出七倍,那阿拉丁岂不是危害更大。”

“可是没人试过阿拉丁,没有完整的数据可以比对。”

“谁说没有,鹰箭集团一定反复试验过,禁毒那边的余霆一定知道。”

“他能记得住数据?不太现实。”

“模糊数据也行啊……”

黎纵斜倚着转椅,用笔点了点桌沿:“行了,余霆暂时不接触大案,我找机会私底下问问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陈二的行踪,”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照狗屎强的说法,陈二应该还在綝州,我们以陈二最后与狗屎强会面的地点作为圆心,辐射周边,注意沿途的酒店、旅馆餐馆,以及超市、小卖部。”

屋内顿时一片沙沙地写字声,黎纵站起身:“还要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监控所有交通枢纽的监控录像,车站、铁路、机场、高速收费站都要设卡,私家车、出租车、大巴车统统要查,尤其是他的个人身份证、手机、银行卡以及网银都给我盯死了。简衡。”

多年生死作战的默契让简衡一秒意会:“放心,申请全国通缉的事交给我,绝不容漏网之鱼。”

所有人纷纷起身奔赴自己的使命,候小五追在黎纵屁股后头:“头儿,一会儿余霆师兄就要来报道了,你真让他去勤务那边啊?”

黎纵脚步一顿:“对噢。”

“是啊,虽然他把我给打了,但凭良心讲,他加入行动组我出任务活着回来的几率都能涨几个百分点,你看要不……”

“我答应了接他上班。”黎纵根本没听他哔哔,看了一眼表,“八点你准时去接他,宜家酒店青神大桥店,别迟到。”

候小五一脸叫苦:“又是我去接?”

黎纵:“看你一口一个师兄叫得亲热,给你机会。”

“可是……”

“你是愿意替我去杨局那儿挨骂,还是帮我去接人?”

候小五噎了一口,忍气吞声道:“我接人。”

黎纵拍了拍他的肩,阔步超过了走廊上的人流,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第6章 鸭子

黎纵一大早就推开了副局长室的门,自觉进去找杨维平挨骂了。

一如往常,杨维平摘下眼镜,重重地捏了把鼻梁骨,指着黎纵的鼻子臭骂:“臭小子你可以,我让你甄别他,没叫你弄死他,让一个还没入队的新人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进去给你探路?你就是这么当队长的??”

黎纵低头看着鞋尖,对上面沾的白色污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杨维平怒气难平地瞧了瞧桌子:“哎,我这些年发现个事儿,就挺悱恻的,你这耳朵就是个闲置器官,跟阑尾一个性质,留着发炎用。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三思而后行,你知道三思而后行是什么意思吗??”

黎纵从善如流地道:“知道。”

杨维平一笑:“来,说说看什么意思!”

黎纵抬头直视他:“老杨,要是毒贩拿枪指着我脑袋的时候我动一下脑子,我肯定就是逃兵了。”

杨维平捂脸。

“而且我真不知道那包厢里有毒贩,我就单纯想逗逗他。”

杨维平气得要死:“人新来的,你叫人家去足疗店看你按脚?你有病吧你?你想什么!”

黎纵淡定一笑:“我是想跟他拉进点关系,方便执行上边下达的任务,我这么做合情合理合法。”

就因为这句合情合理合法,杨维平就“理”与“法”两大项,结结实实给黎纵上了两小时二十二分三十八秒的政治课。

黎纵是国防科技大学的高材生毕业,是杨维平一手教出来的学生,除了性格古怪点,犟得吓人之外,别的毛病也没有,工作能力和执行能力都很强,很多方面都出类拔萃,在禁毒做了五年的二把手,刚一满三十三岁就马不停蹄地上他顶上来,做了现在这个支队长。

工作能力是毋庸置疑,就是这个脾气真的十年如一日的犟,有时候说他三岁都嫌多,杨维平时常说“我就该把你放出去做卧底,去刀口把你的脑袋给我磨尖再回来。”

关于做卧底的事,黎纵求之不得。

他祖上三代都是书香门第,妈妈是小学校长,爸爸是开画廊的商人,他恨不得打破家庭的束缚当个窜天猴,尤其是十年前刚从国防毕业那会儿,他满脑子都是古惑仔的影子,港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就那熊样,杨维平哪儿敢让他去干卧底,那么一说也就是过过嘴瘾。虽然他平时一副欠抽像,但黎纵迅捷的思维和战术指挥的天赋是百里挑一,上了战场就会立马变了一个人,杨维平对他是又爱又恨。

十点一过,黎纵踩着点出了局长室的门,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阔步走过了两栋楼之间的连接桥,前脚刚迈进办公大楼,闻到了从茶水间飘出来的阵阵咖啡香,还有一阵叽叽喳喳的私语声。

茶水间狭窄的空间里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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