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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工作……”
“总之,你要抱有希望!”范红在温苍脸上轻轻捏了一把,亲切得像个母亲。
温苍怔怔地揉着脸,有点不习惯似的。
但很快,旁边的一些动静让温苍回过神来。
吕兴德站在卫生间门口,正在转动把手。
“你不是还不让我开嘛?”范红嘟囔着,“自己还开上了。”
“刚刚是不知道,这门是锁着的呀?”吕兴德不停转着把手,“那小伙子结束了么,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咦?”范红也走过来,“这门原来有锁么?”
“对吧?”吕兴德也附和她,“我也记得这间病房的卫生间没锁的。”
范红同意他的说法:“对呀,之前被人弄坏了,一直没来得及修。”
温苍看着那边,心想着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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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钟雪秦在卫生间里单手握着门把手,充当一个“人形锁”。
只要他想,吕兴德加上范红两个人都转不开。
可他就担心吕兴德看出点什么,然后找工具来撬锁。撬不开锁,还可以把门整个破坏。
而且,那吕兴德的手劲儿也不差,在两边的僵持拉扯下,门把手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在这个关键时刻,卫生间的窗户被打开了。
纪英把头探出去,眼睛转了一圈。
这里是二楼,外边没有看守的人,而且底下有个小小的平台,刚好够一个人站着。
纪英回到卫生间,把地上散落的绷带和纱布都收到一起。
这些东西上面,还沾着他大量的血。
纪英装了半桶水,慢慢地泼洒到上面,把纱布绷带上的血晕开来,顺着瓷砖缝隙流了一地,看起来狰狞又吓人。
之后,他又用手抹了一些血,沾染到窗户边缘上,划出拖拽的痕迹。接着他把地面上的东西故意弄乱,制造出发生过冲突的样子。
钟雪秦看着他做这些事,慢慢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等这一切做好,纪英翻出了窗户,小心地站在那个小平台上,朝他做了个“OK”的手势。
钟雪秦也朝他点点头。
一直到纪英蹲下了身子,彻底消失在窗户外,钟雪秦才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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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突然松了,卫生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吕兴德没来得及松手,害得他差点往前栽倒。
钟雪秦像一座山一样站在门口,冷眼瞧着吕兴德。
他从进入医院后就没换过衣服,浑身都是血迹,只露出一双黑漆漆又寒冷的眼睛。
纵使吕兴德阅历很深,面对这样的冷视,也有点发虚。
他笑了笑:“怎么样,还好么?”
钟雪秦没说话。
吕兴德想探头看看里边的情况,但钟雪秦堵在门口,他只能从缝隙里窥探。
卫生间里满地的血,一直延伸到窗户那边,却不见尸体。
被推下去了?
吕兴德也不知道该怎么越过钟雪秦这座大山,范红却嘴里唠唠叨叨地,突然就推开了钟雪秦。
看得出她是发自真心在担忧,钟雪秦也是一时迟疑,就被推开了。
她走进卫生间瞧了一眼,本来是想再帮纪英看看情况,结果一看就“哎呦”了一声,又赶忙捂着眼睛走了出来。
借着这个机会,吕兴德也走入了卫生间。
范红留在门口查看钟雪秦的情况,怕他哪里受了伤。
哪怕钟雪秦丢掉了自己制造出来的冷酷形象,不停强调自己没事,范红也还是抓着他不放手。
吕兴德走入卫生间后,先是四下里瞧了一眼,然后果不其然,慢慢地朝窗户走了过去。
钟雪秦心里着急,刚想甩开范红,但卫生间实在很小,与此同时吕兴德已经走到了窗边,往下看了看。
钟雪秦瞪着眼睛,心里盘算着如果吕兴德发难,他哪怕掀了这医院也无所谓。
没想到,吕兴德也就那么看了看,然后收回头,慢悠悠又踱了回来。
“你把他推下去了?”吕兴德闲谈一样问他。
钟雪秦差点没回过神来,就答了一个字:“是。”
吕兴德皱起眉:“人呢?底下没看到啊。”
钟雪秦立马抓住他的衣领,假装气冲冲地:“你想看是吗?我也可以把你丢下去,让你看个够!”
范红在一旁劝阻,吕兴德也笑了笑:“开个玩笑,下面有一片绿化带,可能是掉进那里面去了,我看还有些枝叶被压折了。”
钟雪秦这才松了手,装出冲动后的懊悔:“抱歉了,我现在情绪不太好。”
吕兴德也不在意:“没事。”他带着范红走出卫生间:“怎么样,结束了么?”
范红怕他又惹事,赶紧说:“结束了,早结束了。”
“那我们就走啦,”吕兴德拍拍钟雪秦的背,“你挺有勇气的,可以出来了。”
钟雪秦丝毫不为所动:“我留着,还有一个人。”
“他已经有人看着了。”吕兴德指的是温苍。
通常来讲,一个感染者只需要一个家属或朋友守着,等待做最终的了结。
“我也要看着他。”
钟雪秦的态度非常坚定,吕兴德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愿意待在哪儿都无所谓。
在临走前,温苍多问了一嘴:“我们还有一批人在外头,他们……”
“还没有,”吕兴德摇摇头,“在你们之后,还没人进来过。”
温苍有点失望地叹了口气,目送吕兴德和范红离开。
第157章 错乱
等到吕兴德和范红离开了,温苍回过头才发现,钟雪秦早就不在旁边了。
钟雪秦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卫生间的窗户边,探出半个身子朝下边张望。
只一眼,他紧绷的身体又松懈下来。
纪英从绿化带里钻出了半个脑袋,眨着眼睛和他互相看着。
钟雪秦也就刚松懈那么一会儿,突然间,纪英像警觉的铃鹿一样探出了头往身后望去。
原来,这片绿化带已经在医院的外围了,再外边就是活死人的“世界”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踉踉跄跄晃悠过来,白大褂已经脏得像个深灰色的大风衣,鼻翼上架着的黑框眼镜倾斜到一边,左边镜片上早已被血抹得不透光了。
紧跟在他之后,也有无数歪斜的人影,在向这边聚拢。
钟雪秦可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手撑在窗边就要往下跳。
“别下来,”纪英没抬头,光抬起一手往上指着他,强调了两遍,“别下来。”
钟雪秦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意图,但纪英从前的表现就很让人放心,钟雪秦只以为他是有自己的计划,就姑且先看下情况。
白大褂的活死人蹲在绿化带边,抓着纪英的肩膀,颤颤巍巍地嗅着,两排牙齿也打着颤儿,想咬下去却又在忌惮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