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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也笑了,眉眼之间道不尽清隽秀气,他习以为常似的,弱扶了一下眼镜道,“感激错爱,另外提醒一下同学们,4999万9999其他人更值得你们。”

学生们又笑。

他讲课声音清润温柔,语速适中,突出重点;他属于边写边讲型的老师,重点在黑板上基本上可以找到;他很关注学生的反应,和学生讨论实例,并在适当的时候开恰如其分的玩笑。

“我感觉,是不是可以让他签个名。”课上到后半段,女生压低声音对同桌说,“或者合个影。”

前排女生轻声说:“有点儿高冷,不知能不能成。”

不二往这边热闹非凡的小角落看了一眼,女生们立马闭嘴,埋头假装做笔记。

不二刚想提醒上课纪律,突然注意到女生们边上坐着的人,那个本应该还在上海出差的人。

他的视线掠过他,两人对视的时间可能连一秒都没有,金丝边下的那双沉稳淡漠的丹凤眼里泛起一丝笑意,不二笑了笑,移开眼。

心照而不宣。

不二的脸微微有点热,耳尖不可控制地浮起红晕。

虽说都是些刚开学不久的新生,但不二和手冢在校论坛上那是出了名的明星CP档,几乎是文学院茶余饭后独一份儿的八卦源泉,更有学生以其为主角画同人漫画来诉说他们之间的情深意切。

这点小动作没有逃过两百双明亮的眼睛,看热闹不嫌事大,底下传来一片揶揄的哄笑声。

不二看着那几个带头起哄的学生,笑着道,“看来这几位同学对于我刚才讲的话题非常有兴趣,课后请提交一份对其作品的阅读赏析,下节课挨个上台交流。”

底下的笑声瞬间止住了。

不二扶了扶金丝边眼镜,“作业上交,算作平时分数。”

漫不经心的话音刚落教室间就爆发出一片哀嚎声。

不二任由学生们嚎,然后,他才在这哀怨无比的苦嚎中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他拿起粉笔,敲了敲黑板。

离下课还有五分钟,不二拿出花名册,点完名才宣布下课。

大家都收拾完东西,陆陆续续出教室了。不二也解答完了两个学生的问题,在收桌上的讲稿。

那个角落里坐着的手冢被几名迷妹学生包围着,女生拿着纸笔很忐忑地靠近手冢说:“这个,手冢选手很高兴见到您,可以帮我们签个名嘛?”

“签这里就好了,可以写一句祝福嘛?”

手冢抬头去看不二。

不二饶有兴致地抱着教科书依着讲台远远望着这一幕,带着一点揶揄,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看看大大咧咧就坐到教室里了,不被围着才怪,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签完名的学生也没有闹的太过,暧昧地撇了不二几眼就都拿着课本离场了。

人群渐渐散去。

“不二老师,您可以帮我签个名字嘛?”一个女生轻声问,把手冢签完名的笔记本递给缓步走近的不二。

不二看着手冢,突然微微笑了笑,提起笔在手冢的名字后龙飞凤舞地签了自己的名。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两个女生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都快冒出粉色的泡泡来了,激动地说,“谢谢老师,谢谢前辈。”

“不用,”不二签完后直接把笔记本一合递给了女生,温和地对两女生道,“追星的劲儿也要用到学习上才行。”

要知道他们俩在这个年纪,一心只知道学习,连面都没正式碰过一次。

两个女孩子捧着签着名字的笔记本,看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背影,感叹,“真,般配!”

“太甜了这,太好磕了。”

手冢觉得不二的着份工作倒是适合他的很,被一群年轻活泼的学生围着,不二看上去难得的放松和自然。

看着手冢若有所思的表情,不二问:“怎么,手冢同学,有什么题目不会?”

手冢笑,“你的题我都不太会。”

“不怕,老师教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底那轻微的笑意满溢出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轻软、温情。

第46章 番外3--香水(忍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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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英国的某城堡里。

迹部景吾懒散地靠在壁炉边上,手悠闲地搭在扶杆上,右手拿了杯红酒,微微摇晃,使酒液均匀地在杯壁上滚过,垂眼轻嗅香气,颀长身影在火光照映中更显妖娆。

如果不是他那凌乱的发型,歪了的领结,大片被从腰带里扯出来耷拉着的衣角。还真是一幅翩翩贵公子的迷人样儿。

迹部景吾侧过脸看了眼摔在厚重的羊绒地毯里亮了又暗归于沉寂的手机,嘴角扯出了个弧度。

扭打过后让他浑身上下肌肉疼痛,深感疲惫,但又带着发泄过后的痛快,迹部景吾喘着粗气,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微笑着对床脚地板上的忍足侑士,优雅地举了举杯道:“cheers。”

忍足侑士曲着条长腿坐在阴影里,金丝边眼镜此刻也不知飞到哪儿去了,只余双阴沉的丹凤眼冷冷地看着他,就像头捕食受挫,愤恨无比的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作者:你们俩真费眼镜儿。大爷:要你管?!)

迹部景吾那令人过目不忘的俊美面颊透着顽劣,他仰头就要干了杯中酒。

然而嘴唇还没沾到,忍足双手猛地撑地而起,一翻身跃过沙发,铁钳一般抓住了迹部景吾的手腕,杯中酒因为突然的冲击力大半都瞬间洒向了忍足深色的衬衣。

迹部迎着忍足愤怒的目光,他就这着互相拉扯的姿势抬起手腕饮下了杯底的红酒,还舔了舔唇,轻声笑着说,“好酒。”

桃花眼的眼角微微上扬,一点泪痣缀在眼梢映照着壁炉里的火光显的妖冶无比。

一副纨绔无赖,你能耐我何的样子。

忍足一下子火了,直接一脚把他踹倒,反手钳制着迹部胳膊将他往浴室方向推着踉跄地走。

浴室很大,刚进门忍足就把迹部按在外间的全身镜玻璃上,掐着他的后颈将那张帅脸怼在镜面上怼到变了形。

那镜面蒙着层薄雾,迹部看不清自个儿却瞟见了那模糊的影。是忍足,他紧紧地贴在他身后,把他完全罩住了。

迹部的手臂被反扣在背后,他看不见忍足的脸,看不到忍足眼底都被烧红了,忍足凑近了迹部耳边,咬牙切齿地道:“关心别人水土服不服呢?”他恶狠狠地撕扯着迹部的皮带,“别人不服,就服少爷你。”

迹部挣扎着,但被忍足重新狠狠地按了回去,“你把那女人千里迢迢送到手冢身边贴着几年,也不妨碍周助和他双宿双飞,恨不恨那少爷?恩?”

迹部恨不恨他自己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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