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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自己因为太多震惊而叫喊出声。
“哥?”郁佳佳紧张地推了推郁扬,“哥,你没事儿吧?我喊了你好多遍怎么不理我啊?”
郁扬浑身一抖,猛烈地摇摇头:“没、没事儿。”只是脸有点儿疼,如果打脸能化为实质,这会儿他的脸
早就被打烂了。
正好车子停在旧校区门口,郁扬一把抓起书包飞奔下车,冲向教学楼。
闫晶晶还站在讲台上,此时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虽然很想给郁扬找茬,但是没有理由,她忍住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小妈和郁扬讲过,闫晶晶是特级教师,虽然为人刻薄,人品不行,但她的教学水平在线,目前学
校很难临时找到与她旗鼓相当的高三化学老师,而且她估计背后也有人,不能立刻给她撤职。
学校撤职教师也是要有正当理由的,只是单凭教师怀疑学生作弊这一点,不能作为撤职理由。因为闫晶晶完全可以拿郁扬之前成绩差,突然进步大的事情作为依据,所以最后学校给出的处理方法是严重警告了闫晶晶,让她不要继续为难学生。
郁扬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他坐在座位上,将那只玻璃杯拿出来摆在桌面上,再将第一节 课需要的课本笔记本演算纸都摆出来,接着开始盯着杯子发呆,像是要把被子盯出个洞来。
他在想,下次见了程野该怎么表演才能自然地、不动声色地表现出自己喝断片儿,什么也不记得的事情?
如果放在平时,他现在至少也该给程野发个“晚上约饭去哪儿”的消息了,再不济也会发个“早上好,今天扬哥又是牛逼哄哄的一天呢”,或者,程野也该给他发消息了,发个微信自带微笑表情问他有没有按时吃早饭,或者给他发一道难度适中的数学题作为一天的开场白。
但是今天都早上八点了,两人的聊天框依然很安静。
郁扬有些不适应,虽然就算程野给他发消息,他也会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但是程野不发消息他就很慌。
郁扬趴在桌面上,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玻璃杯,越想越委屈,明明是你主动亲我的,你怎么能不理我了呢?
虽然只是手背吻,但是你把我推在路灯杆上是真的,你先凑过来也是真的。
陈飞从前门进来,双眼无视讲台上阎王爷脸色的闫晶晶,径直走向后排,一眼便看到自己亲爱的扬哥正苦大仇深地死盯着眼前的玻璃杯。
这玻璃杯还挺眼熟,但他没想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
“扬哥,你瞅啥呢?”陈飞将手上包装精美的盒子递过来,“快看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昨天运动会太乱了,我怕弄丢了,就没拿。”
郁扬神情怏怏地接过那个精美的小盒子,继续死盯玻璃杯,恨不得把杯子变成程野,掐着脖子让他给自己消息。
陈飞作为自己心目中最有眼力价的头号小弟,立刻明白了扬哥的所需所求,扬哥是想喝水了,但是又不想自己起身去接水!
于是,陈飞殷勤地一把拿起玻璃杯,说道:“扬哥,我去帮你接水。”
没想到,下一刻,郁扬一个饿虎扑食飞身而起,一把将玻璃杯夺过去护在了胸口,怒视他:“你干什么抢
我杯子!”
说完,在
陈飞不可置信地目光中心疼地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杯子。
陈飞委屈地解释道:“扬哥,我只是想去帮你接水。”
“那就用我的小熊保温杯接水,不能拿这个。”郁扬立刻说道。
陈飞不可置信地说道:“这不是个杯子吗?”
“它是个杯子啊。”郁扬疑惑地看着提出这个问题的陈飞,“它长得不像杯子吗?你对它的外形有什么误解?”
“没有”陈飞摇摇头,“我对它的外形没有误解,但是我对它的用途误解很大。”
接着,提出了一个灵魂问题:“身为一只杯子,它为什么不能接水?”
当然是因为它是程野给我买的杯子!
但是话到嘴边,郁扬生生憋了回去,不能说,说出来之后陈飞一定会问,为什么程野买的杯子就不能接水。
于是,郁扬很不讲理地说道:“就是不能接水。”
陈飞:“”
过了一会儿,其他人也纷纷过来将自己准备的礼物给了郁扬。
郁扬看着自己逐渐被塞满的桌洞,一脸怔然。
其实,昨天运动会,大家担心会把礼物弄丢或者弄坏,谁都没有把礼物带去给郁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今天给郁扬。
但是喝醉后展露真实想法的郁扬,并没有因为没收到其他人的礼物而难过,只是盯准了程野一个人,要了两个礼物。
程野还答应他,今天会把真正的礼物给他。
但他现在真的不想要真正的礼物了,只想让程野给他发个消息,不要这样装死不理他。
一股不好的念头在心中升起,郁扬后怕地想,程野不会是拉黑我了吧?
他会不会因为我的无理取闹再也不理我了啊?
郁扬将那条钥匙链拿出来摆在杯子旁边,从桌洞里摸出手机,反复打开又关上聊天框,查看有没有未读消息,确认自己的流量还行,但依旧没有未读消息。
他难过又委屈地想,我以后会克制的,我再也不喝酒了,你能不能不要拉黑我?
第120章 投怀送抱的抱后感
郁扬几乎要将手机搓烂了,然而直到第一节 课结束,还没有收到程野的消息。
这个平时每天最晚八点前都会死板地问自己一句有没有吃早餐的男人,今天一声不吭,像是在他的朋友圈沉尸入海一般,消息的无声无息,毫无波澜。
坐在郁扬旁边的陈飞最能深刻地体会到郁扬的情绪变化,退钝如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郁扬从诚惶诚恐到失望自责的心情。
陈飞觉得,周围的气氛都随着郁扬的低落情绪变得压抑起来。
“扬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别不说话啊。”
怪可怕的,陈飞心慌慌地想,我威武霸气令人闻风丧胆的扬哥是不是病了?
郁扬没有说话,拿出手机揣进裤兜里,独自一人去了走廊尽头的厕所。
他想了一节课,觉得自己应该给程野打个电话,为这段友谊再努力一次。
郁扬厚着脸皮想,做那些羞人的事儿的都是喝醉酒的郁扬,不是我,我是没喝酒的郁扬,我们是两个个体,程野不能把他的错误归咎到我身上。而且程野明明还调戏了喝醉酒的我,他也羞羞。
想到这里,郁扬缓慢地移动手指,打开了最近通话,最上面个就是程野,只要他伸手点下去,电话就能拨出去,但是就在手指距离屏幕还有一毫米的时候,他犹豫了。
喝醉酒要礼物是小事儿,但是闹着要抱抱是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