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
?
黑道王花
【作品编号:91845】 完结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攻强受 / 大叔受
他一眼就看到了他,漆黑的长袍,站在他父亲的后方,遮掩不住的伤痕,凶狠的仿佛出鞘的长刃,可在看到他的时候,却笑弯了那双状似凶恶的眼,轻声唤他:“小少爷。”
年下占有欲极强,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美攻VS为组织献上一切,感情迟钝忠犬受。
第一章 被囚禁的狼上
“小少爷。”
男人俯下身,他的五官平平,甚至因为横贯鼻梁的一道疤而显得十分凶恶,可是垂眸看他的眼角却微微翘着,连带着嘴角的弧度都无比温柔,当他抬起眼的时候,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便印出了他的身影。
只有他一个人,一个人的身影。
……
“梁邱。”
男人匆匆穿过走廊,一眼就看到在庭院中间的男人,大概是刚做完力气活,只穿了工字背心,露出健壮的手臂,背心都被绷的死紧,胸前饱胀的更是几欲裂开,回望过来的眼神似狼,鼻梁上的一道疤更是显得无比凶恶,可他却丝毫不惧,毕竟他曾经见过他最凶恶的时候,宛如罗刹,跟在先生身边,仿佛嗜血的利刃。
可是他现在却在这里,被关成了狗。
“少爷回来了!你快收拾一下。”
梁邱闻言,浅棕色的眸子似亮了亮,他点点头,脱了汗湿的背心,随手拿过毛巾将头上身上的汗给擦了,深色的皮肤上汗液亮晶晶的,在光下更是耀眼,白色的毛巾顺着他矫健的背脊向下,由于二头肌过于发达,他没有办法全部擦拭,草草的擦了几下就要收手,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腕被轻轻握住了。
一瞬间汗毛直竖,梁邱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将后面的人给抡了,可下一秒硬生生的忍耐下来,手里的毛巾被轻轻拿走,来人顺着他的颈部向下,缓慢的擦拭着他渗出的汗珠,梁邱垂下头,像臣服的狼犬:“小少爷。”
“嗯。”
后面的声音染了笑,他慢条斯理的帮他擦拭,梁邱的后背上大大小小的都是新旧交杂的疤,尤其是在右肩之上,关节之处,赫然有个狰狞的枪伤,这颗子弹不致命,却再也让他拿不稳枪,也再没有办法当先生的鹰犬。
梁邱感觉到那处枪伤被轻轻抚摸,不是毛巾,而是微显冰冷的手指,细细的摩擦,带来一阵灼烫的电流。
梁邱垂下眼,不吭一声,只是身体紧绷,却更显肩胛骨的弧线优美。
等到后面的动作停了,梁邱才转过头,在对视的一瞬间,梁邱飞快的垂下眼,他的睫毛短却浓密,盖住了神色,只露出了折服似犬般的低伏。
算起来,已有三月未见。正值生长期的少年又高了一截儿,竟与他相差无几。
他的黑发卷曲浓密,继承了他那法国美人儿母亲的翡翠色双眸,皮肤白瓷一般,五官极为精致,小时候的他精致的像个陶瓷娃娃,长大之后更是成了个极为惹眼的美少年,这张脸在这个年纪更是有着雌雄莫辨的纤细美感。
可梁邱知道,在这看似纤细的样貌身体,却拥有着多么可怕的强悍实力。
“梁邱。”他眯着眼睛笑起来,露出唇边细小的梨涡,看上去既天真又可爱,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原本就极近的距离一下子缩的更短,他几乎都贴到了梁邱的胸膛,那迎面的热气拂在他面上,垂下眼就能够看到那饱满的胸膛,他不动声色的细微的吞咽了一下,脸上的笑更甜了,“我用你送我的枪打中了他。”
他说的那个他,是三年前背叛了他们,致使百龙门损失惨重,为首的陆华被敌手围剿,险些身死,却也在那日受了重伤,现在基本也只是吊着命,卧床不起,少有清明时候。梁邱也是被他击中了右肩,当然不止这一处,只是命被救了下来,右手却报废了,平日里生活可以,拿些稍微重些的东西,右手便颤抖不止——这样的手,如何还能拿枪?
“……梁邱,你高兴吗?”陆籁轻声问他,碧色的眸却微微眯起,他的眸子一直紧紧盯着梁邱,将他面上丝毫波动都尽收眼底,他的声音越发的轻柔,诱哄般,却步步逼近,温热的吐息都扑在了梁邱的面上,梁邱的睫毛微微颤抖,只是眼帘越发的低垂,不肯去看面前之人,只低声应了一声:“高兴。”
他回答的一板一眼,生硬疏离,可面前的人却浑然不在乎似的,脸上的笑越发的灿烂,他亲昵的靠过来,拉住了梁邱,浑然不顾这炎热的天气,小声撒娇:“我可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梁邱都不想我吗?今天想喝你做的排骨汤,给我做好不好?”
“好。”
可他面上却始终带不上丝毫笑意,面上黯下来,一举一动,说话之间,就像是个听话的偶人。
——也是在三年前,他被禁锢在了这里,变成了一只家养的狗。
被他的小少爷。
◆-------------------------------------◆
森※屿※团※队※整※理 只供森屿内部阅读,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如不慎该文本侵犯了您的权益 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谢谢!
◆-------------------------------------◆
第二章 被囚禁的狼 下
阴暗的雨幕遮挡了所有,尖锐而冰冷的痛感袭击了所有,男人倒在湿漉的竹篓纸盒边,隐约腥臭的气息夹杂在泥垢石苔上,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半边身体在身下的水洼下汇成了一滩,致命的并非是右肩的枪伤,所有大大小小的旧伤亦或是新伤都化作了催命符,胸口,手臂,腿脚,都拥有着狰狞暴露的伤口,露出鲜红的血肉,渗透了布料,他半昏迷的沉在冰冷的雨水里,呼吸微弱,生命的温度渐渐从指尖散了去,一点一点变得冰冷。
他已经没有后悔的事了。
昏沉中,隐约痛感都变得不再那么尖锐,他半撑着眼,靠在墙壁上,意识渐渐退散,朦胧中,有什么踩着水花急速前进,那股冰冷的气息被拦截,有什么小心翼翼的颤抖的将他搂在怀里。
是……熟悉的味道。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焦距了半天才看清楚那张熟悉的面容,那双浅色的眼瞳尽是恐惧和绝望,抚摸着他的手指颤抖着,声音在他耳边已经模糊不清,却有某种执念渐渐强烈:
是了。
他还有一件事还没做……
……
沉闷的空气压缩在狭窄的室内,带来一股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