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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一人策马奔袭而来,被守城的官兵拦下。

“停下!你是什么人?”一个身着护甲的兵士站于马匹前,见马上的人并未穿着甲胄也无什么昂贵眼熟的腰牌,应当是想要进城的百姓,但现在时间已过,于是厉声喝道:“今日已过了入城的时间,若是想要进城,还是明日早些来吧。”

马匹“嘶——”的一声长鸣后,停了下来,上面驾马的一席黑衣,脸上沾着些微血污,看上去有些凶戾,正是江怀无。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白玉腰牌递给兵士,白玉的质地十分润泽,一看就是上好的玉料。

“开城门,我有要事禀告陛下。”

守城官兵接过瞧了一眼,立马退开,“开城门!”

江怀无拿回腰牌,没有过多停留,城门还未完全开启,他便驾马冲了进去。

寂静的街道上响起一阵马蹄声,随后又渐渐消失在尘土中。

魏淮坐在书案前,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为什么右眼皮突然开始狂跳。

啧,封建迷信。

应该是自己最近都早睡早起,突然熬点夜眼睛就开始疲劳了的原因吧。

魏淮想着,随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儿狂跳的眼皮终于恢复了平静。

果然是太累了的原因。

感受着自己不再酸痛的眼睛,他决定待会儿每隔一个时辰就揉一揉,好让疲劳的双眼放松一下。

正想着,窗口突然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响,魏淮心里咯噔一下,在心里快速的数了数今天的日子。

应该不会吧?就是用飞的也不可能一天从邻国的国都飞到这里来。

稍稍放下心的魏淮屏息小心翼翼的朝窗口看去,见到窗口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才彻底放了心。

他这么慌张做什么?

魏淮轻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一道凉飕飕的声音从窗口传来。

“……”魏淮沉默片刻,熟练的让开窗口的位置,“进来吧,没说什么。”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本来幻想着第一眼看见江怀无一定是充满了惊喜的,但没想到这一个惊喜直接让他的心脏现在都在砰砰狂跳。

不就是熬了个夜吗,为什么他这么慌?

“你先告诉我,你不是答应我要早睡的吗?”江怀无进屋,顺便关上了窗户,“为什么这个点我会在这里找到你?”

“我忘了个东西在这里,其实我刚刚已经睡了,就是临时起来找个东西。”说起这个话题,魏淮确实很心虚,他刚刚差点就下意识的灭掉灯了。

“我刚刚去你寝宫看过了,没有点灯的痕迹,被子也是凉的,你今天根本就还没回去过。”江怀无瞥了一眼魏淮。

“嗯……就这一次。”

有种在房间偷偷玩手机,结果爸妈突然推门而入的惊悚感。

江怀无移开视线,“嗯,其实我只是去看了一眼,刚刚都是骗你的。”

“……”魏淮沉默了,或许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确实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重开话题。

江怀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想早点回来就回来了。”

“今晚应该在开庆功宴吧?你不参加吗?”魏淮皱了皱眉。

好不容易结束了持续以久的战争,还打胜了,开个庆功宴正是该放松放松的时候,而且作为大功臣,那群将士们不好好喝上一顿,哪里会放他走。

江怀无很淡然,“我提前几天就离队了,我说,我要回来成婚,耽误不得,他们就让我走了。”

这还真是一个靠谱的理由。

魏淮叹了口气,“这么大规格的庆功,可就这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下次了。”今天的确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江怀无努力了这么久,应当享受一下这个难得的时间。

而且,提前走,也就表示他也没参与最后邻国归降的过程,但作为主帅,又是功劳颇高的功臣,理应享受胜利的果实。

这最后的结果是两年多努力换来的,没有参与未免太可惜了。

江怀无比其他任何人都应该站在现场,接受邻国皇帝的降书,受万众敬仰。

“无所谓,我又不喜欢喝酒。”江怀无说。

魏淮想说不止是这样,但他清楚江怀无是为了他才提早回来的,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没有必要非得问个清楚,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似的,反而不够诚心。

所有流于表面的言语都是不够真诚的体现。

而且他也想起了他那一沾酒就醉的体质,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留在那边,那群军队里出生的,酒量个顶个的好,到时候肯定要灌江怀无,江怀无作为一个后辈,又在那种场合里,不喝都不行,像他这样不能喝酒的到时候喝多了难受的还是自己。

于是魏淮点点头,“不参与就不参与,那群人喝起酒来就跟疯了一样,你还是离远点的好。”

“走,带你去洗洗,让我瞧瞧你身上有没有受伤,明天我带你庆功去。”魏淮转身出门,叫江怀无先去洗漱,自己去找了套之前为江怀无定制的衣服。

“喏,待会儿换上。”他将衣服放在一边。

没一会儿,江怀无穿着一身玄色里衣踏入魏淮的寝宫,披散的头发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怎么不擦一擦?”魏淮皱了皱眉,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背上多难受,他递给江怀无一块巾帕。

江怀无接过,将自己的头发包裹进巾帕中,然后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每一块肌肉的大小形状都似乎恰到好处。或许是天天穿着甲胄,两年的战场生涯反而让他的上身更白了些,在暖黄的灯光下更添一份莹润。

“?”魏淮诧异的看他。

或许是错觉,他觉得今晚江怀无脱衣服的动作有点莫名的勾人。

“衣服后背都湿了,不舒服。”江怀无瞥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解释道,“刚刚你没给我拿巾帕。”

魏淮想了想,这倒是,“哦。”

但他忘了,江怀无也可以一开始就选择光着上身出来。

“过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伤?”他朝江怀无招手。

虽然觉得他这么光明正大的脱了衣服应该是没什么伤的,最起码没什么大伤,但战场上刀剑无眼,还是自己亲眼看过之后才能彻底放心。

江怀无站在魏淮面前。

“转一圈。”魏淮说。

江怀无转了一圈。

仔仔细细地都看过一遍后,魏淮点了点头,“还可以。”没看见什么大的伤疤,但是还是有些新的疤痕。

说着他站起身,摸了摸江怀无胸口的一块疤痕,这块看上去很新鲜,而且他以前从没见过,应该是战场上的新伤,“这是怎么弄的?”

虽然是在右边,但这样的伤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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