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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远处一只眼熟的大熊吸引了魏淮的注意力。
仔细想想,刚刚好像也都有看见这只熊。
魏淮摸了摸下巴,觉得八九不离十,这只熊就是仇英。
仇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着魏淮他们跟了一路。
本来还专门朝反方向走,谁知道一抬头又看见了魏淮。
然后不知不觉中,就跟了过来。
“……”
但现在,刚让他头疼的是,朝他这边直直走过来的魏淮。
仇英看着魏淮闲庭信步的样子,有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带着头套,应该不会被发现。
更何况,如果真要跑,他穿着这么重的头套,也肯定是跑不过魏淮的。
于是仇英就故作镇定地站在原地。
魏淮没多久就走到了大熊面前,仔细端详着这个巨大的熊头。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这个面无表情的熊越看越像仇英。
都是一副面无表情,凶巴巴的样子。
尤其那对漆黑的眼睛,越看越让魏淮觉得好像是仇英在盯着他看似的。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
就出不去了。
魏淮有些手痒,蠢蠢欲动想要摘下头套看看仇英是什么反应。
但还是按耐住了。
现在不是时候。
“你好,可以和我们合个照吗?”
魏淮对大熊发出了邀请。
仇英总有一种自己已经暴露了的感觉,但他又觉得不应该,就是他妈在这,也绝对认不出这是他。
于是他把这股错觉当做是自己过于心虚下的臆想,缓缓点了点头,装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乐园员工。
跟着魏淮走到旋转木马门口站好,过了一会儿许甜甜就出来了。
她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白色的大熊,眼里跃跃欲试。
“来,我们拍个合照。”
“好呀好呀!”
两个人分别站在大熊的两边,许甜甜最终还是没忍住,偷偷摸了摸白色的柔软毛毛。
其实她最想摸的是那截短短的,毛茸茸的尾巴来着。
拍完,魏淮对着大熊说了声“谢了兄弟。”
仇英一惊,还以为自己真被认出来了,不然魏淮怎么这么确定玩偶服里是个男的。
不过一瞬间他又平静下来。他这身高被认成男的才是正常。
许甜甜也跟着很礼貌的道了谢。
随后魏淮便带着许甜甜朝出口走去。
仇英在原地站了会儿,最后也选择了转身离开。
算了,最后一次。
过了大约半小时,仇英也到了差不多该下班的时间,太阳已经落了一半,天边被染上一抹亮丽的红色。
他就这么慢慢的在路上走着,突然间,眼前一亮。
魏淮举着头套从身后绕过去,笑着说了句“surprise!”
仇英平日里锋利阴沉的眉眼此刻显得有些呆愣,狭长的眼型被硬生生地瞪得有些圆。带了一天厚重的头套,自然很不好受,汗水干了又湿,此时脸上还流着几滴汗珠,看着狼狈的很。
他回过神来,就见魏淮一手抱着头套,一手拎着一杯粉嫩的桃子汁。
“你……”
“喏,给你的。”魏淮把手上的桃子汁递过去,“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我就买了自己喜欢的。”
“尝尝,不喜欢下次给你买别的。”
仇英楞楞地接过来,入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仇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怎么知道是我?”
“大概是感觉吧。”魏淮想了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到了仇英,这似乎是一种很自然的事情。
“行了,我打的车也快到了,先走了!”他没有太多时间,许甜甜还在路口等车,司机已经快到了。
那杯桃子汁,还是他跑着去买的。
如果这都不算好兄弟!
魏淮想。
没有比他更好的兄弟了吧。
“……再见。”
仇英还是楞楞的样子,像是还没缓过神来。
看着魏淮有些急匆匆的背影,仇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喝了一口加冰的桃子汁。
很甜。
第7章
魏淮和许甜甜打车回家。
许甜甜还在上高一,周日没有加课,就准备在魏淮奶奶家再住一天。
魏淮这个周末要加课的就只能乖乖赶回家里,等着上课。
老城区道路较窄,盘根错节,人又多,经常会在意想不到的路上堵车。魏淮奶奶家距离他租的房子不是特别远,平时二十多分钟就能到,今天硬是堵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家。
下了车,天色已晚,路上的路灯发散着莹莹光辉,各家各户也都亮着灯。魏淮揉了揉有点饿的肚子,决定吃点东西再回去。
学校附近必定少不了美食街,各种小吃摊应有尽有,晚上一片灯红酒绿,能开到十二点都不关门。
等到了吃完饭,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都说吃烧烤不能不配啤酒,魏淮抬手就喝了一口,觉得这话说的确实在理。
充满麦香的啤酒,配上夏日的凉凉晚风与露天烧烤,一个字,绝。
慢悠悠的在回家的路上踱步,一罐啤酒很快就喝完了,顺手捏扁,抛进路边的垃圾桶里,发出一声好听的碰撞声。
路上人很少,走进巷子里就连车声都听不到了,耳边响着的只有自己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魏淮还挺享受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到放松和愉悦。
但这一切都在他到家门口时消散了。
“完蛋了,钥匙呢?”魏淮站在家门口,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来回摸了好几遍,“我钥匙去哪了?”
找了半天,他在家门口的楼梯上坐下,不得不接受一个实事。
他钥匙丢了。
这就意味着,他今晚进不了门。
寄了。
本来许甜甜要是今晚没有住在那边,他还能在她家凑合一晚,这下子只能睡大街。
坐了一会儿,魏淮突然站起身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墙上一般都会有贴开锁公司的电话,大不了花点钱开个锁。
这么想着的魏淮眯着眼仔仔细细地看完了整面墙。
没有一个能看清的。
也许是房子老化的缘故,墙上贴的各种小广告都十分模糊斑驳,几乎要和灰黑的墙体融为一体。
算了。
就算能看清,都不知道人家还干不干这一行。
叹了口气,魏淮又坐下来,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钥匙到底被他放哪去了,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
算了,看来是没有缘分。
无聊地划了一会儿手机,突然手指在一个页面停住。
啧,就是你了。
仇英干了一天的兼职,腰酸腿疼,回到家吃了饭,刚躺上床,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