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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了沙发上的柯基抱枕,恍恍惚惚地走回卧室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和宠物店的小姐姐打了个视频,暂时寄养在宠物店里的鱼饼正背对着我在恰小零食,尾巴毛茸茸地散发着萌光波。

店员姐姐说鱼饼洗澡剪指甲都不会像其他的猫发出对陌生人的威胁声,让干嘛就干嘛,是她见过最乖的猫。

我嗯了一声,和店员姐姐解释我遇到了一点意外,可能要提前将鱼饼接回家。

她表示理解,就是剩下的寄养钱是无法退还了,但可以附赠三次洗澡服务和数目可观的猫零食。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早就做好了钱退不回来的准备,店家却比我考虑的更周到。

我欣然接受了店员姐姐的提议,和她约好了接走鱼饼的时间。

就在我挂下视频通话之际,从楼上下来的许鹤年走到我身边,眉头微皱:“你后天就回燕京?”

我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不关你的事。”

“还有,偷听别人讲话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许鹤年:“我只是路过……”

“路过也不行!”

一谈路过我就来气,上辈子恨不得天天不和我碰面的许鹤年,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胡搅蛮缠地模样。

“琰琰……”

“我们没那么熟,请许先生以后还是叫我的全名吧。”

男人没应我,他有些神经质的摩挲着腕间的佛珠,紧张的问:“琰琰,你要不要和我们女儿见一面?”

作者的话:许狗之歌(请配合卡路里伴奏食用)

旁人面前很牛逼

老婆面前哑巴精

来了兴致说两句

都把琰琰气出病

说话 我学说话

老婆指东不往西

用尽全力救琰琰

枯等五年终于醒

兴冲冲跑去见面

收获一箩筐冷脸

老婆 我的老婆

我要把你捧手心

关键句:他逃,我追,我们插翅难飞

第47章

97.

迟迟没等到我的回答,许鹤年又问了一遍,或许是灯光折射的错觉,他冰冷漂亮的凤眼此时看起来湿漉漉地。

一瞬间,我觉得不答应他,他就会在我面前掉眼泪。

脑补了一下许鹤年哭出来的表情,我浑身恶寒。女儿肯定是要见的,但机会来的太快,让我有种踩在云端的落空感。

我沉思许久,默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我想见她。”

男人的凤眼倏然间亮起,我瞥了下他放松的神情,正色道:“许鹤年,你要保证,除了见面,你不能对我做其他的事。”

他的眼眸暗了下来,我有些踌躇又难以启齿,“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

那些溢满了情欲痕迹的画面,男人健壮有力地臂膀和火热的唇舌,还有永无天日地囚禁生活,我现在回忆起来仍头皮发麻。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许鹤年为了达到目的是怎样一个不择手段地疯子。

想到我刚刚还为他的装可怜失神一瞬,松口答应他去和女儿见面,感到一阵后怕。

许鹤年听了我的话微怔,而后毫不犹豫地向我做了保证。

“那……后天我们一起回燕京好不好?”

我嗯了一声,极力忽略许鹤年隐忍炙热的目光,撂下一句“我先回房间”,就匆匆离开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地烙大饼。

重生以来第一次以前世的身份和许鹤年交锋,我输了个彻底,许鹤年一口一个女儿,即便我害怕那可能只是个套路,还是心甘情愿地往下跳。

98.

这个国庆是我重生以来过得最尴尬最惊险的一个国庆。

99.

十月三号,我在许家父母别有深意地目光下,坐上了许鹤年来接我回燕京的车。

站在父母身后的许鹤齐欲言又止地望着我,我摊手无奈状,小胖子投向许鹤年的目光义愤填膺,我在心里哈哈大笑。

虽然扳不倒许鹤年,但看着他被年纪小的堂弟误会鄙视的模样,就还挺爽的。

爽着爽着我就不小心笑出了声。

许鹤年问:“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乐极生悲,在许鹤年面前社死了第N次。

许鹤年听着我的敷衍回答也不气,长年冷酷的面容竟让我觉得流露出了一丝温柔。

我和男人坐在车子后排,驾驶车的是我前世见过几面的王秘书。

节日是车流拥挤的高峰期,昨晚没睡好,我打了几个哈欠沉睡过去,再次醒来,已经上了飞机。

我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完全回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上飞机的,许鹤年见我醒了,轻声问:“还困吗?”

我摇摇头,坐在外座位的许鹤年问空姐要了一杯温水,自然的递到我唇边。

“谢谢,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许鹤年:“水还要吗?”

“不喝了。”

“嗯。”他回应了一声。

我们之间本就无话可说,气氛尬冷。

我别过脸,拢住毛毯半靠在座椅上敛着眸子,看着窗外的天际沉浸在自己的万千思绪里,许鹤年看我没有想聊天的意思,继续专注于办公,笔记本电脑轻轻敲击的键盘声不绝于耳。

无边的沉默淹没了一切。

作者的话:琰琰之歌(依旧请配合卡路里伴奏食用)

第一次见许鹤年

高冷俊美很矜贵

以为是个大帅比

结果是个打桩机

逃离 我要逃离

远离衰仔更开心

自从有了新的命

每天活得战兢兢

许鹤年他装深情

找上门还哭唧唧

苦命 我好苦命

许狗根本没有心

关键句:不要大帅比,不要打桩机,只要金刚经,生活更开心。

第48章

100.

到了燕京,我先去住处附近的宠物店接走了鱼饼,橘色的大猫这几天被照顾的不错,养的毛光水滑。

一见到我就喵喵叫,迈着小短腿走到我跟前,我摸摸它肉呼呼地下巴,被撸的舒服了,它发出咕噜咕噜的哼声,讨好似的舔了舔我的手心。

我抱着猫坐上了许鹤年的车,发觉空间里有陌生的气息,荣获宠物店“最乖喵”称号的鱼饼向来人呲呲牙,发出威胁的声音。

它可没忘记,当时就是这个坏男人,不仅闯进主人家里,还半真半假地嘲讽它不是一只纯种猫。

小猫咪可是很记仇的。

许鹤年淡淡瞥了我的猫一眼,鱼饼即刻将大猫脸埋进我怀里,我安抚的拍拍它,猫爪揪着我毛衣的力度更紧了。

我:“……”您就是传说中的戏精喵吗?

许鹤年:“还是纯种猫好养些……”

我冷淡的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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