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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

冰冷地,霸道地,性感地。

许鹤年在我灵魂里烙下的印记太深。

我闭了闭眼不去想他,前尘往事不可追,只有他身边的那个孩子,是我唯一放不下的念想。

如果有机会,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一定要去看看她。

第29章

70.

临近年关,天气越来越冷,江城作为一个南方城市,罕见的不停地下雪。

每天都会落下连绵不断地六角雪花,对行路交通日常生活没有造成任何影响,班级群里一阵欢呼。

班里大多是从小生活在本地的小孩,他们对冬季里难得一见的飘雪天生带着好奇和向往。

许鹤齐发微信说他不出意外就留在国外过年了,一脸不高兴地样子,胖脸皱成一团,白花花地肉挤进视频通话的屏幕框里滑稽可爱。

或许是前世生过一个孩子的缘故,我总是不自觉地将许鹤齐当成小孩子看,明明前世我怀孕时离三十岁还很远,到了如今,我却想给兄弟当爸爸。

收起这种莫名其妙地想法,我和施瑞一起去商超赶了一些年货。

原主父母来信要在国外讲课,短时间里不会回来,他们给我和原主哥哥的账户各打了一笔钱。

结束通话时原主妈妈亲密的喊了我一声“宝宝”,我脸颊微烫,施瑞新奇的指着我的耳朵夸张的笑道:“施琰,你耳朵竟然会红耶!”

我扒拉着滚烫的耳廓恼羞成怒地瞪了这个便宜哥哥一眼,施瑞没生气,很亲密的摸了摸我柔软的黑发,笑容晕开来。

“我们琰琰要永远这么开心才行,不要……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和哥哥说就做傻事……”

71.

施瑞落下这句似是而非地话就推着购物篮到前面选肉去了,离开前还嘱咐我到蔬菜区多囤一点,买好了在收银台回合。

我看着高大魁梧的男人消失在买年货的人海里,扬起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从原主身体醒来时,我躺在洁白的医院病房里还没反应过来,施瑞很激动的骂了我一顿,原主父母拦都拦不住。

末了,身高快超过一米八五的男人捂着脸伏在床边哭得像个孩子,低声重复着对不起,他没尽到一个兄长的职责。

他和施博文是完全不同的哥哥。

面对施博文,我可以用沉默去对峙和反抗;面对施瑞,才发觉原来真的有人会把我当成幼弟对待。

即便这样的感情不是针对我,而是早已消逝在这世间的原主。

内心不自觉地涌出些羡慕。

我会带着原主写在日记本上的期望,考上Z大,拥有一段平凡踏实的人生。

72.

除夕晚饭吃了热腾腾地火锅,外面还在下雪,势头比上午小了很多,不用打伞也能通行。

施瑞约了程晓月到市中心看烟花,本来两人还想带上我这个大电灯泡,被我以不想吃狗粮为由严词拒绝。

偌大的房子里有点空荡荡的,我洗完碗,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春晚。

电视里的声音驱散了冬夜里的沉寂。

手机上一溜的新年祝福短信,大多是群发的新年快乐,我认真的一一回复,说来可笑,这是我第一次过上了一个像样的新年。

有吃,有喝,有家人陪在身边。

前世没和许鹤年结婚时,我的新年是饿着肚子躲在阁楼里就着一点点光线翻看喜欢的书,这是我一年里唯一不会被施博文打扰的时间。

父亲后妈带着继兄,三人盛装打扮一番,去了外面赴宴,当晚不用做晚饭,除了管家,佣人们也都放了小假。

和许鹤年结婚后的前两年,我是在打工的店里过的新年,店里的员工都回老家了,只有我一个人值班。

后来……

发生了那样荒唐的事,小洋房里布置的新年气氛很浓,许鹤年做的一手好菜,我却食之无味。

许鹤齐发来了他在国外唐人街游玩的照片,火红色的背景看起来喜气洋洋。

原主哥哥来电说今晚和晓月姐在外面住,我揶揄了他一通,笑嘻嘻地挂了电话。

电视里唱起了每场春晚必有的难忘今宵,时间不知不觉地已到了零点,窗外接二连三地绽放起烟花。

一片光亮里,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到了楼下停着的黑色迈巴赫。

第30章

73.

有人从车里出来,正好对上我往下看的目光。

高大俊美的男人凤眼微弯,我“唰”地拉上窗帘,心里微慌,自从无意中知道许鹤年跟踪我,我夜里梦到前世的次数又开始频繁起来。

有时候早上醒来,我都不敢睁开眼睛,生怕重生只是一场美梦,我还是被困在小洋房里,每天都被灌入男人的精种。

许鹤年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我反复检查了大门有没有锁紧,外面一片阖家团圆地欢欣景象,别墅里的我神经质地来回走动。

遇到许鹤年,我就像老鼠见到猫,本能的会紧张害怕。

他已经毁了我的一个人生,如果这次再发疯,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

惊惧之余,我又开始恨许鹤年,他堂堂的燕京许氏大少爷,要什么人没有,为什么偏偏盯着我不放?

……

74.

我忐忑不安了一个小时,没有人敲门。

我长吁一口气,有些放松,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走到阳台悄悄拉开了一点窗帘。

许鹤年还没走,身体侧在车旁在抽烟,缭绕烟雾后的俊脸模糊不清,雪花落了满肩。

看起来孤寂落寞。

话说许鹤年是少白头吗?

上次在学校见面时,我没注意看,男人的头发竟黑白混杂,虽然有白雪掩着,但不看脸的话,简直比沉迷酒色的施礼松还要老。

或者是被公司的事情累的,可我也没听说许氏哪里发展不好,许鹤齐上次还发微信说许氏在国外接了一个大订单,连带着许鹤齐父亲也分到了一杯羹……

我胡思乱想了一通后自我唾弃,许鹤年轮的到我来操心吗,不要忘了他可是我仇人榜上的第一名。

我一脸凶恶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儿后,男人似有所觉,他掐灭了烟,突然仰起脸看过来。

我惊的忘了关上窗帘,傻傻的站在原地,与他四目相对。

路灯下的许鹤年,唇角微扬,对着我无声的比着口型。

琰琰,新年快乐。

75.

除夕那晚,我到天光微亮时才跌入梦乡,许鹤年丢下一句新年祝福后就开车离开了。

男人没有了前世的疯魔模样,我居然觉得他看着顺眼起来,毕竟排在燕京颜值榜第一的名号不是吹的。

燕京豪门圈子里喝茶插花的太太小姐们,闲着没事干,最喜欢搞这种排名,许鹤年荣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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