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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许鹤年扛回家的。
舒慧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扛起我就走,这下我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想到这里,我就发疯一样捶打着许鹤年的后背,我在学姐面前的形象,全被许鹤年来的这一出毁得一干二净。
我那一点力道对男人来说犹如挠痒痒,他阴森森地说:“你为了那个女人打我。”
语气宛如一个将妻子捉奸在床的丈夫一般委屈。
我说:“你放我下来。”
“不放。”男人想也不想的回道。
44.
一路颠簸,我被男人扔在二楼主卧的大床上。
这是许鹤年的房间,暗色的窗帘和床单,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我第一次来,只觉得无比压抑。
许鹤年脱了衣服压上来,很煽情地嘶咬我的淡色唇瓣,我面带厌恶之色偏头躲闪。
男人怔了一瞬,继续嘶咬我的锁骨,他咬得极重,像是在泄愤,我闷哼一声,许鹤年猛地撕开我的衣服,狠狠地用手指玩弄那两点红缨。
他恶声恶气道:“真骚,一碰就挺起来。”
清醒着被男人用下流的话污蔑,我脸颊爆红,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看到我眼角挂的晶莹,许鹤年似乎更兴奋了,他不依不饶道:“这么骚,还敢背着我找别人,你下面这根小鸡巴能操得动女人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粗俗的话是出自许鹤年之口,暂且不说我和学姐之间的关系清白无虞,即便真有什么,我们本来也是毫不相干地关系,许鹤年又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我用尽全力挣扎起来,男人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一个愣怔的功夫,还真被我推开了。
我连衣服都顾不上穿,下了床就往门边跑,就在我的手快碰到门把时,许鹤年从后面拉住我压进胸膛里。
门被反锁了。
45.
男人咧开一个天真满足的笑,他黑黝黝地眼珠像是无机质的玻璃珠子,死死的盯着我。
这样的许鹤年让我感到恐惧。
我被男人重新压在身下,下身的衣物一件件除去,许鹤年拉开我的双腿,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舔了上去。
男人的舌头烫得我哆嗦不停,黏腻的水声在室内响起,我捂着嘴,眼泪不住的往外流,分不清是心理上太痛苦还是生理上太舒服。
我哭着求饶着:“许鹤年,你不要这么对我,求你了,别这么对我……”
许鹤年没说话,他的舌头从我的双腿之间离开了,接着有一根更粗更硬的东西插了进来,胯骨被男人激烈的动作撞得发麻。
畸形的肉花不肯放松,男人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瓶rush,放在我的鼻子下让我吸了几口。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的身体很快热起来。男人翻身换了一个体位,两个大拇指放在我的腰窝上,性器快速顶进了后穴里。
这个体位进的很深,我内心不情愿地想逃离那根粗大,身体却食髓知味地钉在上面,似风月场里最放浪的男妓。
男人插了数十下后射出了浓精,不同于往常将精液射在一边,这次他将每一滴白色液体都射在了我女穴的最深处。
我咬着手指爽到前面喷水,许鹤年极其珍视的舔着我嘴角溢出的黏液,唇舌交缠。
第16章
46.
一夜荒唐。
拉紧窗帘的卧室冰冷昏暗,只有床头灯开着的橘黄灯光添了一丝暖意。
我醒来时,被许鹤年抱在怀里,身上是清理后的干爽。男人的呼吸清浅,睡得很熟,与昨晚的蛮横凶狠全不相同。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下来,密密麻麻地爱欲痕迹阔别了一个多月后又回到了我的身体上。
男人翻了个身还不忘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尽量忽略暴怒的许鹤年遗留在我心中的惧意,想要抽回手。
许鹤年没给我这个机会,握着的手被醒来的男人强制性地十指相扣,他单手圈住我的腰,声音里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醒了怎么不叫醒老公,嗯?”
昨晚被逼着叫了一夜哥哥老公的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饿了。”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许鹤年不停的搞我,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跟学姐见面时喝下的几口咖啡早就消化掉了。
男人咬了一口我的鼻尖,了然的下楼去端早餐了。
我半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眸假寐。
47.
吃完早餐后,一切都变了。
我原来住的房间,许鹤年找人拆的一干二净,电脑、衣物和学习资料都被搬到了主卧。
我套着毛衣坐在旁边,像一个无能为力地旁观者。
家里的佣人忙里忙外了一上午,直到中午吃饭时才渐渐安静下来。
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我和赶回来吃午饭的许鹤年。
许鹤年很亲昵的抱着我说,“以后你工作学习和我一起。”
我不喜欢这种被人安排的感觉,尤其是这个人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足以让我把他排在我人生黑名单的首位。
渣父继母和施博文做的事只要我忽略就可以当做狗屎略过去,而许鹤年他不仅把屎硬塞进我嘴里,末了,还要眼神期待的问我好不好吃。
我冷漠的看着男人,“你有病。”
许鹤年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他眼神可怖,语气平静。
“对,我有病,所以你不要总是做出让我不高兴的事,我不开心了……”
他颇为狎狔地顶了下我的屁股,气息低哑撩人,“就只想干死你。”
48.
许鹤年在家里的时间变得多起来,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我有一半的时候都能看见他。
身边的佣人也在一波波更换精减,除了管家和厨娘,几乎都是新面孔。
别墅里的人少了,别墅四周多了很多身材高大健壮地小哥,看起来就很能打的样子。
我的外出时间也被许鹤年规定为三个小时,光是这三个小时,还必须在他的陪同之下。
男人的外貌太招蜂引蝶,面包店里他坐着的角落周围,永远围满着有别样心思的男男女女。
老板娘问我怎么不生气,我耸耸肩表示许鹤年和我并不是那种关系。
温雅娴静地女人揶揄道,“你啊就是当局者迷看不清,他的眼睛里全是你一个人,连我这个旁观者无意间对上他专注的眼神都会脸红心跳。”
我淡淡一笑没说话,心想老板娘你还是太天真了,许鹤年这样的人喜怒不定,兴许他在我身上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才转变如此之大。
我没空去探究这位少爷的真实想法,趁着上洗手间的功夫,我偷偷摸摸地给许爷爷打了一个电话,他那边犹豫许久,答应了出面为我安排同许鹤年离婚的所有事宜。
当晚,我满身轻松的辞去了面包店的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