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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忙完呢?”

太近了。这话好像是贴着耳朵跟他说的。阮祎吓得赶忙抿嘴噤声。贺品安却注意到了他直撅撅的肉棍。

“干嘛?”

这样心不在焉地答着,指尖却快速地拨弄着男孩儿的乳头,看他痛苦地蹙眉,向自己投来求饶的目光,仍然不肯叫出声。朝他笑笑,俯下身,将唇舌贴了上去。

“这么久不见,那不得一起吃顿饭啊?”

“啊、啊……”

极度的羞耻使阮祎泪流满面。他想捂住嘴,转念想起贺品安不许他的手离开桌沿的命令,万分挣扎地闭上眼。

房间内回荡着他的低泣。倘若他咬牙忍住,贺品安吮吃他的声音就会显得格外清晰。

贺品安咬了一口他的奶子,同那人说:“跟你吃饭有什么意思?”

知道贺品安不是会随意跟人直播的主儿,猜到贺品安在逗狗玩,那人也知趣得很,陪他做戏。

“刚什么声音?没听清。”

贺品安“啪啪”地拍了两下阮祎的屁股,打得阮祎直哼哼。

“叫啊,骚货,人家说没听清呢。”贺品安拧着他被舔湿的奶头,指尖一下下掐着,用温柔的语气说很坏的话,“叫给他听听,大点声儿,咱们家隔音好得很。”

阮祎仰起头,夹着腿,几乎撑到了极限。此时得了允许,他干脆无所顾忌地扬起声调,发出难耐的呻吟。

“呜……爸爸、爸爸,我快忍不住了,忍不住!啊——”

贺品安用力握住了他的肉茎,拇指堵住尿道口。

“叫得真甜,给你爸鸡巴听硬了吧?”那人帮了忙,不忘调侃两句,过把嘴瘾。

“我操你妈的!”贺品安爽了,爽到了就骂很脏的话,骂完不等回话,便把那人电话给挂了。

硬热的鸡巴往男孩儿的腿根里肏。阮祎侧着身,好用大腿间最嫩的肉帮人夹。

酸奶被接连倒在了后背,大腿,臀缝。浓稠地、煽情地流下去。在男孩儿的求饶声中流下去。

顺着酸奶盒的小口撕开,将那形似长方体的盒子套在了阮祎勃起的鸡巴上,套弄着。

凉的,粘的,折磨他的。

在贺品安吮吻他的乳尖时,他只能哀哀地告饶。

“饶了我,嗯啊!爸爸……饶了我!”

他再也经不住更多的刺激。

贺品安同他说:“宝贝,要等爸爸射了,你才可以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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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更加长林肯,需要很多夸夸!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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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夜里,贺品安叫了阿姨来收拾屋子,做饭。

阮祎把自己锁在客卧里,装尸体。

不知道阿姨是怎么做到云淡风轻地处理这一切的。

阮祎打开手机,一下午没看,又是一堆消息。

妈妈飞机落地,发来云朵飘飘的视频。

薛淮和邱越鸿关心他。

邵忆青向他道歉,措辞诚恳。他仍说了喜欢。阮祎不以为这喜欢是假的。他想,正因为喜欢,邵忆青才会做下这么荒唐的事。很多时候,喜欢都是自私的,喜欢会令人盲目。他客套着,表示谅解,心里却明白,这段过去如入秋的风铃花,过了花期,就势必枯萎。

还有杜君棠的消息。

杜君棠:【人呢?到哪儿了?】

阮祎这才想起,他今天原是要往杜君棠家去的。事儿一多,竟完全忘记了。

阮祎:【有点忙呢,我在学校多留一天。】

阮祎:【明儿去找你呀!明儿一早!】

总是这么撒谎,阮祎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他向来是守不住秘密的,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把自己给憋死。

没等对面回复,便听到贺品安在敲门,让他出去。

阿姨已经走了。他们在客厅里吃饭,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阮祎庆幸着,好在不是用饭厅那张长桌,不然他真不知该怎么面对了。

规规矩矩地抱着碗吃饭,手机消息却“噔噔”响个不停。

贺品安看他,他便赶忙去调静音模式。

虽然贺品安没有问,但他还是照实地答:“我妈,杜君棠,还有那个邵学长。”

“杜君棠?”

在三个名字里,他先挑了这个来问。

“嗯……从小认识的朋友,像哥哥一样。”

“我答应过他不会碰你。”他用筷子夹菜,真像跟他拉家常一样,“这下可怎么办?”

听那淡淡的口吻,并不像没有办法的样子。

干嘛这么问他呢……

阮祎有些负气地答道:“我不是小孩儿了。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拿他当笨蛋呢?

“那我晚点跟他说说这事儿。”

“不用了,我明天找他去,我自己和他说。”阮祎像个生闷气的小仓鼠,鼓着腮帮子嚼东西。

“好。”看了他的反应,贺品安有些意外地挑眉。

一顿饭,手机屏幕屡次暗了又闪,阮祎不再去看。

两人都吃完了,阮祎便乖乖地将碗筷收好,放进洗碗机里。

他出来时,贺品安开了电视,正在看新闻。他于是坐过去。

“爸爸。”

此时并非那种情境下,贺品安猛不丁被他叫到,还有些反应不及。

他愣了一下,才理他:“嗯?”

“你什么时候收拾行李?”

“不着急,就去一天一夜,带不了多少东西。”

“哦。”

阮祎的手机放在茶几上,那消息提醒简直没断过。贺品安瞥见了。

“现在你可以看消息,没事儿。”

“不看了,不想看。”

贺品安便不再管了,继续看他的新闻。

这样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他同阮祎说:“做我的狗,不能谈恋爱。”

“……我没有。”

“知道,我只是提醒你。”

阮祎穿着自己的条纹睡衣。他不知所措时,便低着头,手指顺着睡裤的纹路反复地划。

“那叔叔你呢?”

“我什么?”

“你养狗,会谈恋爱吗?”

意识到阮祎有话想说,贺品安顺手拿起遥控器,将电视音量调小。

“不会。”这话他说得极果断,“——不会和人谈,也不会和狗谈。”

“为什么?”

“我养了很多忠诚的狗,我需要时间照顾他们。相应地,他们给我精神上的支持。但这种关系并不容易为他人所理解。就好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养狗,就很难再进入正常的婚恋关系。后来我意识到,主奴关系对于我已经足够。因此我早就做好打一辈子光棍的准备。

“同时,我一直是多奴主。在这种状态下,我不可能跟狗谈感情。这对其他奴隶不公平。我也不主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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