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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人看到他。

心剧烈地晃起来,身子好像也在跟着晃。

如果那两个姐姐进来,电梯就会被塞满的。

快进来吧,进来。

不要他,不要他。

黑色细高跟接了一通电话,拉着酒红色卷发离开了。

那一瞬间,想跑出去,可是迈不开腿。

卢天与走在前面,贺品安跟在后面。一整晚他昏昏欲睡,提不起什么兴致,正准备下楼回家,卢天与非要领他上去玩。

原本想着在电梯上推掉的。

兴许是太久没见到那个小东西,刚进来时并没有认出来。卢天与从他旁边挤过去,惊喜地跟站在另一边的男人打招呼,让出大半位置,他很自然地补了上去,低下头时,恰巧对上那个人的脸。

不知道叼了多久绳,嘴角湿漉漉的,想到他被玩到口水来不及咽下的样子。

那人显然也认出他了,低眉顺眼,不敢看他。

贺六向来说到做到。他既答应了杜君棠,自然不会有反悔的道理。

只是在床上保持距离已经足够,总不能平日里看见都要绕道走吧。

显得他那什么似的。

贺品安坦坦荡荡地对着阮祎,忽然觉得阮祎真有意思,他只站在这里,还什么都没做,那小孩就抖似筛糠,哆嗦起来倒也不窝囊,就是有点引人发笑。

他这么胆小吗?也不知道当时摸到他床上来的人是谁。

“六哥,这位是温昱温总。”卢天与在一旁引见,“还记得那个小混血不?就是他介绍给我的呢。”

“是吗?”贺品安这才把目光投过去,客气地笑了一下。

阮祎一下子想起那晚,心慌不已,无处安放的双手揣进卫衣兜里又抽出来,没多久又揣进去。

仅仅是站在这里都觉得难熬。

那位温总低声问他:“六哥觉得他怎么样?”实际上整个电梯里的人都能听到。

贺六还是那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只有口吻里带了点热切,他瞟了一眼阮祎后,才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屁股大,挺带劲儿的。”

周围立刻响起几声窃笑。

阮祎像被这话烫到了似的,蓦地将手从衣兜里抽出来,几粒糖跟着被带出来,争先恐后地滚落在地。

动静很轻,除了贺品安几乎没人注意。

下意识地蹲下身,想要赶紧捡起来——因为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紧张,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实际上与这里格格不入,就像贺品安在肏他之前看到了他的身份证一样。

蹲下才发现空间更狭小了。

不用抬头都知道贺品安在看他。

阮祎叼着狗绳,捡起地上的糖果,手指尖在发抖。

贺品安今天穿了靴子,太帅了。阮祎从不知道自己有恋物癖的倾向。

可他看着那双靴子,头脑就开始发昏,糖捡完了也不肯起来。

视线没法从那上面挪开,紧紧地腻腻地看着,好像在用眼睛舔他,舔皮面上细密的纹理。

一边想,一边舔着口中的狗绳,假装自己在舔他。那股奇怪的味道忽然变得很煽情。

唾液越攒越多,只好继续做更下流的动作,吮吸、吞咽。

步骤和口交一样。

舌头勾弄着狗绳,来回不断地拨动起来,像在讨好贺品安的鸡巴。

如果叔叔在这里解开了腰带,他愿意在这里给叔叔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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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电梯坐一章,我晕!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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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六楼,任遥站在电梯门外静静等待着。

不知道这人什么来头,突然加塞进他的预约名单,身份还被藏得很好。除了那张写明调教偏好与接受程度的项目表,任遥对他一无所知。

项目表的姓名栏上填的是“点点”。

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电梯正巧在这时升上来,任遥赶忙调整好表情,进入工作状态。

门一打开,先看见高高大大的贺品安。

那人侧着身子,伸手扶了一把蹲在地上的男孩儿。

任遥愣了愣,神色中有几分迷惑不解,旋即恢复如常。

卢天与先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遥哥,好久不见呀,最近忙呢?”

“卢总来得倒比我还勤。”

卢天与做的是牵线搭桥的活儿,是这里的常客,二人相熟,任遥顺嘴便开一句他的玩笑。

看见电梯角落里叼着狗绳的男孩儿,正是刚才被贺品安扶起来的那一位,任遥认出他是自己的客人,温和地朝人招招手,也是向卢天与示意自己确实“在忙”。

阮祎低着头,绕开身前的那几个男人向外走,感觉脸上很热。出来找收费S还要被围观,这事儿换做谁都要不好意思吧。

更何况……这群人里还有贺品安。

怎么办?他们会不会也认识?那他岂不是知道自己来干嘛了?

阮祎走到任遥身边,他的窘迫简直显而易见,任遥摸了摸他的后颈,把玩了一下项圈,安抚他。在这个过程中,任遥注意到贺品安的视线扫了过来,有短暂的停留。

“温总,小树。”任遥微微颔首,一一跟后面的人打过招呼。

温总和小树是刚才在电梯里乱来的那对主奴。温总就是温昱。阮祎都听见了,就是这个温昱给贺品安找的小混血,真讨厌他。

他心里百转千回,却不敢抬头看贺品安一眼。

大脑正是一片混乱的时候,阮祎却看见身旁的“遥哥”摘了白手套,十分郑重地向前伸出手。贺品安便与他握了握。

“六哥。”

任遥发现了,即便是在与他握手,贺品安的目光仍然没有从那小孩儿身上移开。

贺品安不痛不痒地应了声“嗯”。阮祎大气也不敢喘一个,他觉得贺品安在看他,每一眼都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脖颈。他的狗项圈。

原本是该让他来为自己戴上的,可他不肯,他不屑。

想到这里,阮祎的心又硬了起来,喉咙却哽咽了。这种事不就是这样?贺品安告诉过他;他现在不过是证明给他看,证明自己长大了,证明自己……真的屈服了。

你不愿意给我的,总有人能给我。

“走吧。”男人收回手,云淡风轻地撂下这么一句。一行人谈笑着离开。

阮祎心中的万般挣扎,仿佛就像他话里的云和烟,是庸人自扰,是不值一提。

故意别开脸不看他,泪珠却忍不住在眼眶打转,睫毛被润湿后,痒痒的。

送走贺品安后,任遥暗暗舒了口气。

十几年前他刚来C市时,对这圈子人生地不熟,贺品安带过他一阵子,也是在那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switch,双属性。他被贺品安开发过,很彻底地开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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