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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原身身边总围绕着一群猪朋狗友,常常带着原身出入各种纸醉金迷的场所,现在这家店原身就来过。
赫尔特看贺岩不说话,也猜到了七八分,吐着白烟取笑他道:“装。”
蓝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偿了一口桌上的酒,嘴里也正冒着薄薄的白雾。
看着眼前两个吞云吐雾的同伴,贺岩:……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蓝星,走,我带你去跳舞。”赫尔特邀请道。
“不要,我要跟贺岩跳。”蓝星嫌弃,转头就去邀请贺岩,“贺岩,好不好?”
贺岩不想扫蓝星的兴,只能跟着他们一起忐忑地跳进了无重力舞池。
如果在平地他还能蹦跶两下,这无重力舞池即便有原身的记忆加持,他仍不得要领。
蓝星就不一样了,在舞池里如履平地,没两下就适应了这不受控的失重状态,翩然而至向他伸出了手:“贺岩,拉住我的手。”
在握上蓝星的手时,他才有了安全感。
蓝星的银色长随着轻盈的舞步在身边微微浮动,很快就吸引了其他虫的注意。
这时一只虫趁着蓝星换手的间隙,将贺岩重重地撞到了一边,蓝星想追上去,被另外三只虫看似无意地挡住了去路。
“让开。”蓝星悬停在半空,声音里透着丝丝寒意。
“他又不会跳舞,你不如跟我跳吧。”撞开贺岩的那只雄虫不怀好意地对蓝星说道。
“你配?”蓝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越过他的头顶往贺岩那边飞去。
贺岩被撞开了一段距离,因为音乐声的关系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但大致能猜到了一些。
“贺岩我们走吧。”蓝星拉过贺岩的手出了舞池。
“怎么?跳支舞都不行吗?”那只雄虫也追了出来,身后还带着几只虫,有雌有雄。
透过墨镜,贺岩认出了这几只虫,就是经常带着原身来夜店玩的那几只,为首的雄虫叫达克克;
“你是雌虫吧?”达克克目光轻佻地扫过蓝星的脖颈。
贺岩面色森寒地站在蓝星身前,挡住了那束让虫不快的视线。
视线的主人不悦地挑眉毛,脸上浮起了毫不掩饰的恶意。
此时正好有一束镭射灯光打到贺岩脸上,达克克顿时像见了鬼似地后退了半步,等确认贺岩的样貌后,直接踉跄地后退了两大步,差点因为没站稳摔了一跤。
“不、不可能。”达克克惊惧至极,不仅像见了鬼,还像是见了讨命的恶鬼,“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死了吗?”
贺岩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些蹊跷,他摘下墨镜,眼神轻飘飘地往达克克身上一扫:“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就这么希望我死?”
也不知道是贺岩的的眼神太过犀利,还是这两句话太有杀伤力,达克克吓得浑身一颤:“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其他虫也认出了贺岩,虽然很吃惊,但却没有达克克那么慌张,看到自己的头儿离开,都跟着走了。
“你认识他们?”蓝星问道,“他为什么这么怕你?”
“不算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怕我。”贺岩心里有个答案,只是这里环境太复杂,不方便说,“我们先回酒店吧。”
“好。”
赫尔特不知道疯到哪里去了,贺岩给他的光脑发了一条信息后就带着蓝星离开,先回了登记入住的酒店。
“贺岩,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回到酒店房间后蓝星才问贺岩。
“嗯,我怀疑他跟我无法完成进化的事有关,就算没有直接关系,可能也知道些什么内幕。”贺岩捏了捏眉心,刚到首都星就发生了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他是真伤神。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硬要拉着你去跳舞的。”蓝星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是你的错,我们不应该因为恶虫的行为责怪自己,错的是他们,不是我们。”贺岩一把倒在床上闭起了眼睛,太累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蓝星悄悄挪到他身边,找了个可以挨着他,又不会影响他睡觉的角度躺好。
贺岩没有睁开眼睛,但听身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就猜到了这只粘人精在做什么。
他嘴角微微扬起,往旁边挪了出了足够的位置:“蓝星,晚安。”
蓝星轻柔的声音了带着笑意:“晚安,贺岩。”
——
赫尔特一整晚没有回来,光脑也处于失联状态,贺岩不确定蓝星的身份ID是不是还有问题,将医院的预约推后了一天。
本森估计是在忙着和商场上的老朋友会面,暂时没有要找贺岩的意思。
为了不浪费这阳光明媚的一天,吃完早餐后,贺岩便带着蓝星出去逛街,晒晒久违的阳光,再看看大都市的风貌。
中心星区是首都星的对外门户,从外星球来的旅客基本都会先在这里落脚,走在街上能看到几大行星风格迥异的穿着打扮。
比如喜欢穿着毛领子衣服的是从小金星来的,那里一年中有三个季度都是冬天,虽然现在的衣服都能自动调节温度,但毛领子已经成为他们那里的传统服饰。
“好想亲眼去看看雪啊。”
两只虫优哉游哉地走在街上,蓝星听贺岩解说其他星球的服饰或者建筑,当听到小金星会下雪时,便一脸向往。
“会有机会去的。”贺岩说。
“我还想去看飘着云朵的草原。”蓝星忽然转身,边倒着走边对贺岩说道。
“好,我们攒钱买一架小飞船,到时候带上小米粒,一起去草原看云。”贺岩笑着说,想想又补充了一句:“或者我可以自己造一架飞船。”
“嗯,我帮你。”蓝星又转过身,和贺岩并排走着,完全不觉得这是个多么难实现的梦想。
也许是晒足了阳光,两虫都将那些糟心事忘得一干二净,随便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一边吃栗子一边看街边虚拟屏上播放的八卦新闻,还有心情点评一番。
“这库斐元帅果然是只狠虫,儿子过世了也不呆在家里安慰丈夫。”蓝星嚼完贺岩给他剥的一个栗子后,咂咂嘴感叹道。
“报道上说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家了,还将米尔扣在军事基地,不许虫皇见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亲?”贺岩又剥了一颗栗子递给蓝星。
“米尔真可怜,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一定很难吧,难怪早逝了。”蓝星将接过来的栗子,很自然地塞进了贺岩嘴里,“你也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贺岩对八卦新闻向来不怎么信,毕竟在原世界他看到有关自己的八卦新闻时,就有种穿越的感觉。
“应该是叭,这都敢在首都星大街上播,一定是他们两决裂了,虫皇气不过,所以才放库斐元帅的黑料,这叫相爱相杀。”不知道蓝星在光脑上看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