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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岩明显感觉到他状态很不平稳,平时温和的湛蓝眼眸此时像蕴藏着一场风暴。

“蓝星,别画了。”看到蓝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贺岩的心揪了起来,赶紧阻止他画下去。

蓝星很听话地放下了笔,然后像没电一样靠在了贺岩身上。

贺岩任由他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

大力拿起蓝星画了一半的纸,只看了一眼,便兴奋地说:“对,就是这样。”

贺岩单手搂着蓝星,另一只手接过那张纸。

纸上是一个长窄的梯形,梯形的两边是有弧度的曲线,梯形里画着的图案很像雌虫的虫纹,整体看就像是一只虫的脖子,脖子的一边画着一只展开的虫翼。

按照大力那张图“草图”可以推断出,蓝星没有画完的是另一只翅膀。

“飞秒”自诩雌虫的守护神,雄虫的审判长,在民间拥有极高的声望,这标志确实很符合他们的格调。

“你也见过?”大力问蓝星。

蓝星额头抵在贺岩的肩膀上,稍转动了一下头部,只露出半边脸,蓝色的眼睛盯着纸上的标志情绪低落地“嗯”了一声。

“大力,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你在通知我。”贺岩将纸收留了起来。

“哦,好。”大力迟钝地点点头,“那那只虫怎么处理?”

“放了吧,他不敢乱说。”贺岩扶起蓝星往屋外走。

——

“贺岩,我经常梦到这个标志。”

等上了雷行后,蓝星将头仰靠在椅背上,脖颈扯出一条紧绷的曲线,很久没有漫出来的虫纹已经延伸到了下颚。

“嗯,你想说说吗?”贺岩跟他一起挤在后座。

“玫瑰园里有很多玫瑰花,有一个金发的小男孩坐在我的身边,他在给我折纸玫瑰。他告诉我玫瑰是不会死的,明年还会再开,后年也会,大大后年也会。”

蓝星看着像是在梦呓,但贺岩知道梦境从来都不是连贯的,蓝星只是在跟他表述梦里的画面。

“有一伙恶徒闯了进来,他们将玫瑰全烧了,很多人倒下、死去,那个小男孩跟我说要好好活下去,帮他看每年盛开的玫瑰,他也死了。”

蓝星压抑着心中的悲伤,一字一句地说道。

贺岩握着他的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蓝星的梦有可能就是他真实的记忆。

“那伙恶徒身上都有这个标志,他们就是恶魔。”

作者有话说:

贺岩:米尔,别怕。

小可爱们端午安康,今天在评论区留言会有红包掉落哟——

第21章 目的地首都星

蓝星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在贺岩的安抚和抱抱中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之后几天,贺岩在蓝星心情还不错的时候,陆续询问了他一些关于梦境中的事情。

蓝星对贺岩绝对信任,将能记得住的梦境都说了出来。

其中最详细的便是玫瑰园恶徒事件和一次发生在空中的爆炸。

“这两个梦最疼,”蓝星抱着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让贺岩帮他吹头发,语气委屈又低落,“有时候都会被疼醒。”

闻言,贺岩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掂量了一下,打算把心中的顾虑说出来。

他用手指轻轻梳理着蓝星柔顺的发丝:“蓝星,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梦境里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你能接受吗?”

自从怀疑蓝星的梦境就是记忆后,他就格外关注蓝星的睡眠情况,还有蓝星对梦境的反应。

蓝星最近睡眠时出现情绪波动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反应越来越激烈。

之前蓝星做噩梦时,贺岩只要帮着按一按眉心就能好,可自从那次爆炸住院回来后,蓝星必须得抱着他才能安安稳稳睡上一觉。

一开始他以为是蓝星在撒娇耍赖,可后来发现只要自己一试图离开,蓝星便会模模糊糊醒来,还跟他说“害怕”、“疼”。

他很担心蓝星会提前恢复记忆,在没有任何心理干预下,一下子要面对这么多残酷的事实,他不知道蓝星能不能接受,会不会因此出现心理问题。

为了避免不好的情况发生,他找了一些心理学上的书来看。

书上说虫之所以会在不好的事情发生后,产生精神或心理上的问题,大多是因为无法面对这件事情产生的坏结果,不愿接受事情已经发生这个事实。

但是如果能正面引导当事虫去承认和接受这个事实,就会在很大程度上减少精神和心理上的伤害。

所以他想趁着事情还没有发生,先给蓝星打打预防针,免得后面因为记忆忽然恢复产生太大的心理冲击。

无论是否恢复记忆,他都希望蓝星像现在这样没心没肺开开心心地活着。

蓝星很享受贺岩给他做头部按摩,整只虫都处于一种懒洋洋的状态,听到这个问题后,他想扭头,但又怕贺岩停下来,便只是轻轻晃了晃脑袋。

“是真的也不怕,都过去了,我现在有你。”他说得很笃定,似乎之前就有了答案,“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你也想过这些梦是真的,对不对?”听到这个答案,贺岩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蓝星的承受能力。

“想过,或者说我肯定那些梦就是真实的。”蓝星说得很平静。

贺岩顺着他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坐到他对面:“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或者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告诉我。”

蓝星抱着抱枕,乖乖点头:“放心吧,我相信我的记忆里除了有不好的事,肯定也有好的事,就算没有,我还有有关于你的记忆,这段时间我很开心。”

小米粒这时正端着一杯“不甜的汽水”过来给蓝星,蓝星心虚地哽了一下,一把抱过小米粒:“啊啊,还有小米粒,呵呵,呵呵。”

没有听到前面对话的小米粒:?

贺岩:你这只重色轻友的虫子。

等等,为什么说重色轻友?

还有谁是色?

看着蓝星把小米粒当成抱枕揉搓,还说着类似“乖崽,我也很爱你的,虽然最爱贺岩,但你也是我的宝贝”之类的甜言蜜语,贺岩觉得自己今天简直多此一举。

随便吧,累了。

三只虫正窝在沙发里玩闹,门铃响了。

大力在诈供过去了这么多天后,才把脏发藏起来的那堆碎壳送了过来。

“因为有些事情耽误了。”不太会撒谎的大力挠挠头。

贺岩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先送到了本森那里,本森觉得没问题后才会让大力送过来的。

“没事。”贺岩没揭穿他,接过明显少了一半的碎壳。

打开包装后他发现这些碎壳硬度很高,必须靠高强度的碾压机才能压碎。

而且凭借碎壳边缘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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