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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被孙松揭开了遮羞布,赵琦心道不妙,果然越南山听着他的话只当不打自招,气得双目猩红,长刀迅猛,一下竟差点将孙松的胳膊削掉。

越南山骂道:“你在说什么混账话,齐悦他一整日都同我在一处!”他二人避开耳目商量着事情,因着越南山最近不放心赵琦,便只有他们二人聊,谁知这孙松竟敢污蔑齐悦。

越南山怒火之下刀法越加凌厉,孙松躲闪得困难,他本来是一山独坐的霸王,被越南山拔了寨子才心甘情愿带着兄弟们来西山,如今地位不复从前就罢了,还得背黑锅,上头老大又心歪。

这心里憋屈到极致,他涨红了脸不怒反笑:“我看大哥说什么兄弟们平起平坐只是漂亮话,不然怎么我与齐悦的事大哥就算说谎也要维护他,我孙松到底何处对不起你越南山,叫你这偏心的连女人被齐悦睡了都能忍,我呸!”

那长刀破开疾空抵在脖子上,孙松立马闭上嘴,面上却满是不服和嘲弄。

将他斩杀只怕会惹众怒,越南山神情阴冷,出口却半分不留情谊:“你若是觉得在这西山上待着委屈你了,便何处来回何处去,我们只当没见过。”

“大哥竟然为了齐悦这样对我?”孙松不可置信睁大眼,随后冷笑几声,“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几当家当家的,除了他齐悦是一个兄弟,其他还不是给大当家做狗的,赵琦,你恐怕比我还不如。”

赵琦摸摸胡子不发一言,事情闹到如此地步,齐悦想开口被越南山抬手拦住,他只嘲弄道:“让他走,他以为他孙松出了西山是个人物,不知能风光到什么地步。”

土匪窝里共享个女人不是什么稀罕事,但越南山就不乐意明知这是他小心捧着的东西,别人还敢伸手去糟蹋,想着那几日不曾进食的人,心下的恼怒更甚,孙松若是要走,留他一条狗命是越南山顾念的最后一点旧情。

夜里越南山同齐悦商议好出动多少人截断官银,忽然有人来报孙松带着寨子里三成兄弟走了。

齐悦皱起眉头,越南山不耐烦道:“不愿待着的走了便是,留下也是反骨,跟着走了还更好。”

山上举着一束束火把,孙松带着当初归顺越南山的兄弟们愤愤不平下山,他半路尿急,找了个地儿解决,却被人从背后抵上了一把冰凉的刀。

他手上一抖,这黑灯瞎火里转头,一张清俊的面容撞入他的眼睛,只是他几乎忍不住惊声尖叫,这拿刀抵着他的男子有着一头如鬼魅的银发,在夜色里渗人无比。

“来人,来人!”孙松惊叫出声,突然被一块小石头点穴动弹不得,银发男子背后出来的人打了个哈气,抬起手就给了孙松一巴掌不耐烦道:“吵什么吵,你兄弟们都会陪着你的,排队知不知道?”

“你们是谁?”孙松紧张道,他不敢看那背后的男子,只因这张脸让他想起了兰珠那亡夫,实在太像。

思及此处,孙松猛然抬头错愕道:“你没死!”只是这一头青丝变银发,他脸色快速变得很难看道:“你是那安州刺史……”银发阎罗王,莫瑀。

“你敢碰他,本官本该要你的命,”莫瑀冷声道,一把将孙松推给辰厌让他把人捆住,“可如今,本官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活命和报复的想法轮番挣扎着,孙松很快就咬牙答应了莫瑀的条件,想着齐悦和越南山沦为阶下囚,他心里的恨意变成了扭曲的痛快。

越南山不是最信他这兄弟,既然如此他二人就一起去黄泉路吧。

兰珠竟然是莫瑀的女人,孙松心下幸灾乐祸,只等着越南山被千刀万剐。

将山下的陷阱都清理干净,莫瑀带着一众土匪并未惊动任何人,沉沉夜里,他们被苍狼军和陵州来的军队暗中转移到了邻郡。

几日过后一支散漫的队伍慢慢在未经修缮的官道上走着,被突然拦路的土匪打劫了个精光,孙松带着几十箱银两扬长而去。

“这……”听到消息的西山几人心思各异,赵琦眼珠子转了转,心里也动了动手的心思,这官银分了几批运送,这次的时间和程安和说的时间一致,下一次便是五日后。

“看来消息还算准确。”齐悦在纸上划掉一个日期标记,越南山点头道:“我们也动手。”

第82章

从山脚下带来的墨块往日只往赵琦房里送一份。

西山上识字的人犹如凤毛麟角,其余管事和一些小头目里很少有人会用到。

若有需求只能亲自去库房登记取用,墨块用量少采买便不多,毕竟来取的人只寥寥几个。

赵琦一日用完墨差人去取,却被手下告知最后一块被兰珠姑娘领走了。

“兰珠姑娘竟还识字?”赵琦惊奇,便亲自去那小屋求取墨,临着那小轩窗开着。

越南山从哪里移来一颗腊梅,就倚着这窗沿开,近冬时淡黄色的小花开出一点,香味极清雅,却是越闻越着迷。

赵琦人高,轻易能看到那窗边坐着的人手拿毛笔,桌上放着一柄白绸面折扇,正垂眸仔细作画。

画的竟是渺渺沧水千里,一只飞鹏乘风云展翅而上。

几笔下去大鹏骨韵与神态皆生动非凡,赵琦禁不住走近几步,那作画的人面前阴影一遮,被惊到一般顿笔,流畅干净的画卷留下一个不完美的墨点。

“可惜了。”赵琦惋惜道,又赶忙向楚瑾赔礼,楚瑾摇头低眉,将笔放下起身向赵琦微微欠身一礼,他轻声道:“先生原是秀才,小女该见礼才是。”

一直寻着的虚荣心被填满,何况还是这么个姿色无双的女子,赵琦内心飘飘然,见白折扇上更有诗句,瞧去竟是某位诗人的名句,轻念下来心中微诧:“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心下一震,瞧着楚瑾道:“兰珠姑娘可知这诗何意?”一个柔弱妇道人家,题这些做什么呢,若是几句春闺怨赵琦也不会多此一问。

“说来,倒是怕先生见笑,”腊梅花下的轩窗本来普通,被美人一枕好似也珠玉生辉,俊秀清丽的面容上秀眉轻蹙,竟生出两团醉人的绛云,美人含羞带怯不肯看他,只轻抿嘴唇撇开头道,“那日无意走动,听得先生与帮众讲书,言语之间句句不俗。”

话到此处,似乎知道自己不该如此,美人犹豫再三还是轻叹:“觉着先生就像那南方之阜上的鸟,又像池中金鳞,被困在此处……”

再说下去已是不礼,楚瑾戛然而止歉意道:“我本不该说这些,倒是像个白眼狼,不过到底是有些可惜先生才华,唉,又在说什么,人微言轻,望先生不要笑话我这番言论,只当不曾听过吧。”

他作势要关上窗,赵琦赶忙伸手去挡,碰巧二人的手擦到,温软的肌肤和细腻的触感带来一阵神思飞扬,赵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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