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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男子急切道:“殿下,我秋闻诚心求娶张家小姐,本早有耳闻张小姐惊才绝艳,今日一见早已醉心于此,非她不娶!”

秋家,楚瑾默不作声抿了口酒。

秋家前些年就勾搭上太子亲信,此后就一直想和太子沾亲带故,可算找到机会了。

“秋公子高门大户孤自知是与堂妹相配的。”莫南乔笑道,眸中却冷意泠泠,秋家不过盐商之家,几次三番妄图攀附,不知早就惹烦了他。

林休思手下的人被调去了其他地方,他本想着先新提一人替补曹恒之位,却发现肯为张清漪留下的竟都是些歪瓜裂枣。

他眸光翕动,冰冷而惯有的薄情笑意攀上唇角,轻声道:“可惜,刚才表妹早已托着侍女告诉孤她心悦之人。”

“便是,苍狼军将领。”角落里的人错愕抬头,莫南乔看着他笑道。

“莫将军,你与孤表妹倒也像是天生一对。”

‘原本却为一对,’系统突然出声埋怨道,‘若不是你从中作梗,他们合该一年后相识。’

‘……’原是我情敌,楚瑾默然。

“莫将军?”秋闻愣道,他随莫南乔视线望去,角落里一人起身摘下帷帽,银色长发映着灯罩里的光,灼灼耀眼。

本就是为了躲楚瑾才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戴着这东西,莫瑀将帷帽随手放置走近楚瑾,他拉过楚瑾的手低声道:“我们回家吧。”

“将军且慢,”秋闻望着他不甘道,“将军可对张小姐有意了?”

“无意。”莫瑀淡淡看了他一眼,将楚瑾的手握紧了一些。

感觉到莫瑀的小动作,楚瑾心情大好,他眼里含笑,叫见他郁色一整晚的莫南乔稀奇般看了好几眼。

“将军再考虑一下吧,刚过弱冠便能取代曹恒成为南军统领,”莫南乔看着莫瑀,勾唇道,“青年才俊,莫说表妹,就连孤也很是欣赏将军。”

“南军统领…?”几个自知无戏的男子听到这话都是一惊,投向莫瑀的眼神里多了探究。

“并无此事。”莫瑀皱眉道,莫宏从未和他提起这件事过。

“将军不知道吧,”莫南乔双眸微眯道,“是孤今日递的折子,父皇也很赞同,恐怕宣职的旨意明日就会放下。”

莫南乔缓步走向门外,与莫瑀擦肩时侧眸言语轻声,却又能让在场众人都听见。

“将军,莫让孤失望。”

从宴席上出来后,楚瑾蹙眉想莫南乔举动,莫瑀跟在他身后偷偷瞧着他的脸色。

“做什么,在背后鬼鬼祟祟的,”楚瑾笑睨他一眼,牵过莫瑀的手,“夜色好暗,将军,我看不清路。”

“那你牵着我吧,”莫瑀小声道,他见楚瑾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垂眸敛眉别过脸,小心翼翼又沮丧道,“我又惹你生气了。”

“想什么呢,”楚瑾揉揉他的头,本想揶揄几句,却见人真的红着眼,立马心疼哄道,“早就知道你想干嘛,我真不生气,怎么老是患得患失的,是我不能让你安心吗?”

莫瑀摇摇头,有些难过抱着楚瑾道:“他想对付我。”

“怎么,笨鸟突然聪明一回啦?”楚瑾失笑,将头靠在莫瑀肩头,其实心里不为莫瑀的察觉欣慰,反而满是酸楚。

莫瑀不比莫南乔,莫南乔从小接受的就是皇室最顶尖的教育,尽管楚瑾已经尽力教给莫瑀自己能给的全部,恐怕仍不能与莫南乔相比。

皇城扎根二十多年的太子爷,身后的势力与支持者无数,在勾心斗角下活了这么多年。

自己的笨鸟,这一生还未经历太多腌臜,这颗纯质的心仅能凭直觉和思考去推演,而没有一点与人心权利打交道的经验。

不知道没有自己的世界里,一个本性单纯的莫瑀要怎么去抗争莫南乔。

想必满身伤痕,满心疲倦。

怪不得他原本该和张清漪在一起,他二人皆是伤痕累累,依靠着取暖,便容易生出对彼此的怜爱。

“我是个麻烦。”

抱着楚瑾的人哑着声音道:“你和我一起,是不是太辛苦,太不幸了。”

“怎么会是麻烦,”楚瑾安静地抱着他,轻声道,“我最喜欢小瑀了,他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才不是麻烦。”

莫瑀松开手,红着眼看楚瑾,道:“我不记得从前……但我确信。”

“我应该一直给人带来,带来不幸吧。”

记忆里血色在梦境中充斥眼球,他的生母,孟长青,楚瑾,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好像都因他受伤,最终一个个离去。

他这样说,像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狗,让听的人有些心酸。

“造成不幸的是坏人,”楚瑾鼻子一酸抱紧莫瑀道,“你才是被留下,被伤害。”

“承受最多离别和悲痛,最该被怜爱的那一个。”

“所以,我真的一直在给你添麻烦?”莫瑀挂着泪问道。

楚瑾无奈笑了一声,凑近吻了吻莫瑀泪湿的睫毛。

“怎么会这样想,你的任何事对我而言都不是麻烦,我能帮到你,我很是欣喜。”他笑道。

“因为我爱你,我想你需要我。”

“因为你是我的爱人。”

“我想你无忧。”

作者有话说:

悲报,由于最近字数每章比平时少了一千字,为了完成我的榜单任务,我周一到周三要日更了

(ノДT)

第56章

“我有话要跟你说,”莫瑀松开紧抱着楚瑾的手,像坦露自己做过的错事,想要寻求原谅一样低声自述,“我……在你还未告诉我你心悦我之前,我并不放心你。”

他被人心背叛过,虽一路跌撞,到头还是选择交付真心。

人和人是不同的,莫瑀想,那人心和人心也应该不同吧。

他想要相信,想要尽情拥抱一颗真心,便主动亮出自己的心去交换。

“不放心我,然后呢?”楚瑾捧起他的脸,轻轻用指腹替他擦干泪。

“我想,”莫瑀盯着楚瑾又移开脸,自暴自弃般道,“我想把你。”

“锁起来。”

他想不出自己能怎样把人留在身边。

要不要做一场戏,要不要用手段欺骗。

愧疚,心疼,不舍,爱,什么都好,织成网,锻成锁,网住他,锁住他。

或者干脆就动用武力,为这双手拷上锁链,若楚瑾想看别人的脸,便蒙上他的眼,若楚瑾想听别人的声音,便堵上他的耳朵。

隐秘的屋子,无人造访的暗室,他可以每时每刻陪着楚瑾,只是看着便满足,自我折磨,清醒发疯。

“要把我锁起来?”楚瑾有些意外地轻轻重复莫瑀的话,他笑道,“好想法,若我愿意被你锁住,将军。”

“你要锁住我吗?”

莫瑀看着楚瑾清艳的笑脸摇摇头,他蹙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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