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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人点头。

“这里面有催情的毒,能让人浑身无力任人摆布,你倒是好运气,只是舌肌无力说不出话。”权衡把杯随手一扔,嗤笑道,“色胆吞天,反丢了命。”

权衡忽然想到什么,神情骤然一冷,看白衣人:“他碰你了?”

白衣人再点头,想一下,又摇头。

权衡看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皱眉,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怀里扯,命令道:“张嘴。”

白衣人没有抵抗的意思,权衡便也没用多少真力,但拉一个人绰绰有余,这一下却没有扯动。

权衡愣了一下,正想说什么,白衣人已眨了一下眼睛,张开了嘴。

他肤色冷白,唇色却像是点了砂,唇峰清晰,红白分明,徒生一股艳丽。

权衡眯了眯眼,向前踏一步,与他呼吸交缠。

二人的身高完全一样。眼对眼,嘴对嘴。

于是权衡只侧了侧头,便对着那张柔软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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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文中您可能会看到包括但不限于主角的:互攻(铁板钉钉的)、双性(并非这一章里露脸的人)、三观全歪、杀人放火,以及其他我还没想到的雷点,请谨慎观阅。

第2章 四方自在(终)

权少主百毒不侵,自己血里流淌的就是剧毒,白衣人中的情毒档次又太低,吸出来就可以解掉。他勾着白衣人的舌头,挑逗地舔了舔他的上颚,白衣人没见过这阵仗,呼吸有些不畅,下意识后退。

权衡迈上去一步,将他逼在了床边,白衣人再往后退,便坐在了床上,权衡抬起一只腿,插在他两膝之间,一手撑床一手捏住他后颈,身子下压,将人放倒在床上,加深了吻。

白衣人顿时更加难以呼吸,手指在他背上抓了一把,权衡心头欲火正烧,本没在意,结果白衣人抓着他的后衣领往上一提——猝不及防下,权衡竟然被他扯了起来。

权衡:“……”

他总是被这家伙骗到,忘了此人实际上杀人不眨眼,武功奇高。

白衣人仰躺在床上,黑发如流水披在身下,小声喘息着,茫然看着近在咫尺的权衡。权衡双手撑在他耳边,起了起身,舔了舔唇。

白衣人下意识也跟着舔了舔唇,权衡伸两指便捏住了他的舌尖,命令道:“手放开,我给你解毒。”

白衣人犹豫一下,慢慢放松了力道。

权衡倒没骗他,轻轻一咬,在白衣人的舌尖上咬了一个小破口,卷着他舌头一吮——

咯噔一声,白衣人齿列紧合,差点把权衡舌头咬断。

血腥弥漫,权衡紧急收舌,痛不欲生,眼里霎时带了杀意,暴戾地掐向他的脖子!

这一击若得手,白衣人的颈椎都会被折断。

然而早在权衡杀意起时,白衣人的眼神就变了,他迅疾抬手攥住了权衡的手腕,二人真力对撞鼓荡,形成了一小股风压,衣袖霎时被撕绞成碎片。

权衡眉峰沉沉地压下去,眼瞳中央烧上来一点如血赤红,森然看向白衣人的眼。

白衣人面无表情看他,目光像出鞘的寒刃。

二人默不作声地僵持,半晌权衡才道:“你做什么。”

他一说话,嘴里血流如注,一缕血沿着嘴角滑落在白衣人脸上。

白衣人说:“疼。”

他的声音很润,很清,有种仙气飘飘的轻盈。

白衣人发觉自己能说话了,愣了一下,脸上冷厉的神色一散,又露出如鹿如鹤的清纯。

权衡气笑了,话音含糊道:“谁他妈更疼?”

白衣人想了想:“对不起。”

权衡又好气又好笑,收手起身:“算了。你是谁,从何而来,师承何门,来此做甚?”

白衣人想了很久,茫然道:“我不记得了。”

“那你记得什么?”

白衣人道:“我记得我会武。”

“除此之外呢?”

白衣人摇头。

权衡道:“既然你什么也不记得,跟我回自在阁吧。”

白衣人想一下,点了点头。

§

自在阁在武林中的名声,可谓是臭名昭著;若正道人士有闲心将歪门邪道排个名次,自在阁是当之无愧的魔教第一。

武林人都听过这样一句话:

*入我自在阁,随心所欲,诸事无忌。*

凡是加入自在阁者,做任何事都不会受到阻拦。故,自在阁是亡命徒的庇护所,行乐者的纵欲窟,疯魔人的游乐园。阁中也不是没有正常人,但名头向来没有行恶之人大,久而久之,人们只知道自在阁养了一群无恶不作的疯子,祸事若找不到源头,把锅往自在阁头上扣就是。

虽说十有八九确实是自在阁的人惹的祸,但偶尔也有那么两三件并非自在阁干的——比如四方会被屠满门这件事。

此事已经闹得天下皆知。

有人说,亲眼所见四方会的少主以残忍手段吸食了满门人的血气,死者状若干尸,惨不忍睹;有人说,那魔头吸人血气后又将四方会门主的脑袋打开,大快朵颐;还有人说,那魔头强抢了四方会门主貌美如花的小妾,将人带回了自在阁行龌龊之事……

说到最后一条,正道之人齐齐摇头叹息,莫不有可怜可惜之意。

四方会是个小门派,一百个行走江湖的人里也不见得有一人有所听闻。而今被自在阁杀了个干净,突然赢得了身后名,是个人都跟四方会有点关系,公子哥折扇一摇,开口也是“想我七大舅的表弟的儿子的小舅子,当年也是在四方会里学过艺的”……

茶楼饭桌上、觥筹交错间,定有一位热血少年人浩然正气举杯:“那自在魔教,果真是武林毒瘤,待我学成行走江湖,定要向它替天下人讨一个公道!”

于是友人纷纷敬酒,一场宴席尽兴而归。

权衡自认为不是个干净人,却极其讨厌被背后泼脏水,以往不是没碰到过,他的解决办法是花了半个月时间把造谣最狠的人全找出来杀了。本来他会杀得更疯,但后来真正惹事的凶手顶不住压力,出来认了罪,造谣者也纷纷道歉求饶,他才回自在阁睡觉去了。

江湖人记吃不记打,鹌鹑了没几年就又开始犯这臭毛病,闹得比之前还大,自在阁上下都有些幸灾乐祸。

他们大多也不知真相,但灭人满门?少扯,权衡这个懒蛋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有人甚至开了盘口赌这次权少主会杀多少人,搅起怎样的腥风血雨,会不会引来朝廷围剿。

但这次权衡竟然任由这大黑锅扣在了自己头上,回阁已有两日,全然没有追究的意思。

这倒是出乎意料。闲得作死的阁人撺掇了右护法,右护法也有点好奇,叫来了“报”字报成了一首歌的权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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