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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a Saturday ”
“The regular crowd shuffles in”
“There's an old man sittin’next to me ”
“Makin’love to his tonic and gin”
这上个世纪70年代的流行经典,今日由夏宪轻轻唱,自在脑中变化潺潺细细流动蓝白浅色的音。
他带着醉意共清醒,眼睛看着邱明。
邱明当然知道他在故意嘲笑自己老男人,但全不介意。
“He says, "Hey, can you play me a memory”
“I'm not really sure how it goes”
“But it's sad and it's sweet and I knew it complete”
“When I wore a younger man's clothes"”
“La la la, di da da”
“La la, di da da da dum”
“Sing us a song, you're the piano man”
“Sing us a song tonight”
“Well, we're all in the mood for a melody”
“And you've got us feelin' alright”
随口改词的吉他手对自己唱的改的都满意,但在大家的起哄掌声中,他也看见邓安将眼镜摘下,于嘻嘻哈哈的笑声内抹了一把眼底。
他或许是想起夏令也喜欢这首歌,但现在夏宪不说这个,心想邱明或许同样也是知道一个夏令,但夏宪更不说。
“And the guitarist is practicing politics ”
“As the friends slowly get stoned ”
“Yes we're sharing a drink we call loneliness ”
“But it's better than drinkin' alone”
“Sing us a song, you're the piano man”
“Sing us a song tonight”
“Well, we're all in the mood for a melody”
“And you've got us feelin' alright”
“And you've got us feelin' alright”
“吉他版的《Piano Man》,We're sharing a drink we call loneliness,”夏宪笑嘻嘻地跟所有人念叨刚才唱的这句,一手握琴,一手举杯,道:“感谢大家赏脸啊,也感谢我自己,今天我们都不是一个人,我们就在这,我们是一起的。”
他说得挺好,于是所有人都跟他一齐举杯,一饮而尽,看他将琴递给邱明。
“好的,现在压力来到我隔壁的钢琴家这边了。”
邱明含笑,将夏宪暂且不说的,自己也暂且不说的都先放下,就心照不宣接过琴去,改问夏宪别的问题。
“行,那我给你演什么?”
他只看夏宪,问的也是夏宪,但夏宪还没说话,欧池已经又先震惊。
“我靠?夏某人还能有这特权,跟邱老师点歌?”
说着,欧池开始使劲摇自己身边的弄弄,叫她赶紧起来看上帝。
他也没忘记指挥身边人:“扣子啊,元儿啊,你们也赶紧地,快给我把蒋升儿摇醒,叫他起床看上帝!”
喝得也快差不多的扣子听见吩咐,傻笑着举手:“收到!”
说完她真就照着欧池的话去了,和刘浩元一起先把蒋升架起来丢自己椅子上,然后拼命摇晃。在场的虽然没人要求夏宪做点什么,但他也义不容辞地出手相助,专心致志负责往蒋升脸上砸瓜子壳和花生米。
可怜的蒋升,在一片混沌折磨中半醉半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挨夏宪的花生米砸嘴皮,愣了一秒后立刻发出咆哮声音。
“靠啊我弄死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其实就是一帮乐队圈常见的神经病,随便他们疯笑,邱明没管,想了会他要演个什么,最后从容决定。
随手拨了一串音,但邱明的吉他声一起来,大家就都逐渐自觉安静,连蒋升都被欧池给牢牢摁住,动弹不得。
“哟,邱老师这可以啊,什么歌?”
别人会问,但夏宪不会问的。
“害,不就是一开始写的Summer Honey么?”
这原名《Last Summer》的歌,至今没对外发表过,但夏宪改了太多次,还老让邱明给他改,于是彼此都熟悉得要命。
这或许是意外,但其实也没太意外,夏宪觉得都行,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有什么对读者说的吗?
Billy Joel的名作《Piano Man》,这世间不知有多少人弹过演过,而在隔壁音综《超级乐队》2里,吉他黄林、主唱任尹圣、键盘金俊书的改编版本,是近期最最喜欢的。
真谢谢你们和我一起听我喜欢的歌,也谢谢你们此刻就像同我在一处,愿明日,又或每日都可再相会一刻。
第111章 爱情它有种魔性
这一首歌,也许是邱明忘记了歌词,但更有可能是夏宪曾经写的旧歌词不乐意给他全改掉,于是他至今仍是不满意,他没有唱出歌词,就这样随便、但又认真地弹着,哼唱着。
邱明随心所欲哼他的,而夏宪则被他牵引,被他吸引着,也哼着这歌,也随便地跟他轻声地和。
“哎,这其实也挺要命。”
代表着邱明的深蓝色花朵又出现了,或者说,是像蝶翼般华贵脆弱的美丽蓝色,每个碎片就像每个音符。
它们遭遇温柔放逐,在夏宪的脑海中,在虚幻的水面上漂浮。
除了这些,夏宪还想着这首歌,想着从前。
这歌其实编得挺简单的,不需要主唱,吉他,贝斯,还有鼓,炫耀某种绝技。
邱明直言不讳,老实说这首歌音乐性不怎么滴,也就是挺顺耳朵。
夏宪不管这些,只是曾经在从前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