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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吗?然后向进立刻就出来了……”
随着他的话,容景的眼神慢慢亮了起来,一个计划在她脑海飞快中成型。
她看着不远处和顾祭酒一起哭的林霄,微不可见的朝他摇摇头,露出歪嘴一笑的自信表情。然后不动声色的退出人群,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林霄:……容美男一定想到了对付熊家的办法,虽然他笑的好难看!
他吸吸鼻子,收起了哭声,对顾祭酒道,“你们国子监的夫子好厉害,老夫得罪不起,老夫还是离开吧。”
顾祭酒诧异道,“那这次入学考试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林霄苦笑,“还能怎么办?人家都主动承认错误了。再不依不饶,你这祭酒别当了,我这侍郎也别当了。”
说罢,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迈着踉跄的步伐离开了。只留下独自伤悲的顾祭酒和群情激奋的围观百姓。
直到林霄的背影消失不见,顾祭酒才嘶哑问到,“这次入学考试,你想怎么办?”
熊夫子正要说话,忽然感受到路人们愤怒的眼神,只好改口恭敬道,“您是祭酒,您说了算。”
顾祭酒自嘲的笑笑,转头看向向进,“除了戴西,你还换了谁的试卷。”
“再没别人了。”向进忙道。
戴西身边那个姓李的学生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神色黯然的低下头。
“那就让两人的试卷各归其位,”熊杉见顾祭酒迟迟不说话,只好道,“向进罚思过一月,三月内不准参加各种考试。”
“那就这样吧。”顾祭酒苦笑一声,一边摇头一边踏入了国子监的大门。待到跨过门槛之后,他忽然回头张望了一下,却发现早已不见了容景。
呵呵,见到了国子监污秽的一面,只怕容景不会再来了吧。就像当年的罗鸣一样。
果然,之后一连过了好多天,他也好,刘典籍也好,都没有再见到容景。
*
当日晚上,钟粹宫。
皇帝见云贵妃一直神色恹恹,于是问到,“爱妃可是身子不适?”
云贵妃摇摇头,“臣妾只是有些忧心。”
“哦?出什么事了吗?”皇帝摩挲着手中的盘珠,语气平稳的问。
云贵妃叹了口气,“还不是昭阳那孩子的终身大事。”
她告诉皇帝,凤阳王公子谢骞一直想求娶祁叡,但祁叡却看不上谢骞。“叡儿那孩子陛下是知道的,对夫婿的要求挺高,要幽默风趣,要有才华。可谢骞只是个童生,还是个凭运气才考上的童生。但他就是固执,为了证明自己的才学,还要去考什么国子监。哎……”
皇帝哈哈大笑,“爱妃不必担忧,他考不上的。”
有林霄这个刚硬的老顽固守着国子监,不学无术的谢骞休想进入。当初,他特意安排林霄去管理国子监的相关事宜,就是不希望看到那些权贵之子在那里抱成一团,暗中集结成一股股势力,对他的皇位虎视眈眈。
但是好在林霄来了,这老头子最是刚烈讲原则,而且不怕得罪人。
“现在和以往不同了,必须通过考试。谢骞考了好几回,无障也看过他的试卷,说他还差得远。爱妃,你就放宽心吧。” 皇帝道。
第163章 国子监
云贵妃抹了抹眼泪, 嗯了一声。皇帝又和她说了会儿话,便有太监禀报说有大臣在御书房等他。他只得离开钟粹宫。
皇帝刚走, 祁叡便从偏殿出来。
“又是那容景的主意?”云贵妃问, 不久前祁叡匆匆回宫,慌忙的交代了她一些事情,正是她刚才对皇帝说的那番话。
祁叡点点头, 面露喜色,“熊家要倒大霉了。”
“就因为熊杉帮着谢骞作弊?”云贵妃觉得有些荒谬, 。这些权贵横行霸道惯了, 如此轻的程度最多让皇帝训诫一番, 怎么能说倒大霉呢?
祁叡高深莫测道,“母妃, 您就等着看明焉的手段吧。”
见自家儿子说起另一个男人就眼神发亮,云贵妃只觉得不忍直视,她面色复杂的点点头,“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的吗?”
“将天、地、玄、黄和梅、兰、竹、菊全部都借给我!再给我一大笔钱。”祁叡道。
容景的计划很完美, 只是需要一些人手与一笔不菲的开销。
“人倒是没问题,可这钱……”云贵妃有些为难。自从容景回京后, 祁叡陆陆续续花了近万两银子, 又是买宅子免费给容景住, 又是赏银和女户的资金。
他花光了一直以来的赏赐和私房,自己与云家也添了不少。自己位份虽高, 但宫中赏赐有限,云家又是清贵家庭, 拿不出太多的钱。若是让祁叡继续这样大手大脚下去, 他们总有一天会坐吃山空。
她迟疑了片刻, “本宫记得你说过, 那容景很能挣钱。单是山珍一项收益就颇为不菲。”
祁叡连忙摆摆手,“他没多少钱的,而且我怎么能用他的钱呢?”
贤明君主从不用臣下的钱,就像好男人从不用妻子的嫁妆一样,祁叡在心里说道。
云贵妃看着自家儿子,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太子也好,四皇子也好,他们的臣子中不乏钱袋子。为主上提供资金是下属天经地义的职责,怎么到了自家儿子这里,事情就变得如此奇怪……
似乎猜出了云贵妃心中所想,祁叡忙道,“母妃,相信我。明焉值得,别的不提,就说这次下海,东南已经传来消息,所获颇丰,各种珍珠宝石,香料布匹,入账好几千两。更何况这还只是一次所得。”
唯一遗憾的是,没能找到容景口中那两种神奇食物。不过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云贵妃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得臣如此,夫复何求呀。”
祁叡得意道,“那是,嘿嘿!”
孩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刚说了媳妇的傻小子,云贵妃心道,那不值钱的样子又蠢又难看。
*
第二日,中午。熊府。
啪的一声,熊杉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但看着怒气冲冲的祖父,他只能咬牙忍受。
“一个个都这么不省心。我才按下了熊林的事情,你又给我闯祸。最近朝野上下都传遍了,说我熊家目中无人,一个小小的举人夫子都可以让祭酒和侍郎当街痛哭。”
熊风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说起话来都有点战战巍巍,但整个人依然散发出一股让人畏惧的气场。虽然,他平日里总是很和睦很谦卑,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他的真面目。
熊杉解释连忙道,“孙子和堂弟不一样。堂弟纯属为了表现自己,没本事却想通过贬低别人抬高自己。孙子完全是为了我们熊家,谢骞不光给了孙儿千两白银,而且承诺,若是他可以入学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