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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张短笺,捏在手指间晃了晃:

“卫今扶也送了我礼物。”拜这张短笺的功劳,小猫大人终于又想起来这个名字了:“他的东西放在哪儿呢?我想找出来看看。他说他送了我一只鸟哨。”

第110章

卫今扶送过来的鸟哨成功唤醒了小猫大人的记忆, 让云棠在离开云顶山前,又跑到松间苑玩了一趟。只是不巧——这一次他跑去的时候,无论是卫教宗还是紫貂都没有在山上。

“卫教宗近来非常忙。”听到小猫大人回来抱怨的黎南洲却表示这很正常:“这也没有办法,”皇帝表情遗憾道:“人家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咱们总不能强求,对吗?”

云棠把玩着手里的璎珞,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对于见到卫今扶也并没有太大的执念——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有趣,挺对他的胃口。或许机会合适的话, 他们两个还能交个朋友。

虽然整个正中六殿的侍人都在围着他转,而云棠跟老童、小桃几个人的关系尤其好, 不过那还是不一样的:人总是有很多话题想跟对待他更平等的人去交流。

好在对小猫大人来说, 跟卫今扶失去联系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毕竟他有黎南洲。

不论如何,黎南洲总会在他触手可及的原地等待自己,不会让小猫大人突然失去他的消息和行踪。

云棠晃晃悠悠地支着一条腿半跪起来, 把手中的璎珞挂在了黎南洲耳朵上, 又拨弄了两下洒落在皇帝肩膀上的流苏。

而皇帝只是没脾气地任他作弄着, 然后缓缓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云棠,朕听说你昨日翻看了自己收到的礼物,而那里面好像还夹带了几个隐晦的小故事, 把你惹生气了?”男人将半跪在榻上的小祖宗抱过来, 放到了自己腿上:“怎么了,乖乖,跟朕讲讲好吗?”

“你知道了?”云棠转过头去看他:“那些礼帖你也看到了?”小猫大人有点不高兴地又有点好奇地问道:“他们送进来的那些真的是你母妃的东西吗?那你是怎么想的?”他揪住了男人袖边的盘扣。

“朕没什么想法。”黎南洲坦诚答道。不过小猫大人凶里凶气的表情很快就把他逗笑了——“小宝贝。”皇帝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

轻轻亲了两口, 又把下半张脸在云棠柔软的小发旋上埋了一会儿后,男人人才抬起头, 状似认真地思索起来: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其实朕这么多年已经快习惯这种事情了。阮英环——不管她自己是怎么给过去这些年下定义的, 在朕看来,其实她这个人始终也没能挣脱某些个人情感的迷彀。所以她在这些年间也颇做了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发泄,几乎每一件都是专为膈应朕来的。”

皇帝慢悠悠地说着,又宠溺地摸了摸小猫的后脑勺:

“朕小的时候也会为这些事情动怒,不过后来……”在现实的重压和真实的利益倾轧下:“就觉得这些事情也算不得什么了。毕竟现在朕才是赢家,而她已经全盘皆输,曾经最看重的一切都要被她最憎恨的敌人一一夺走了,不是吗?”

黎南洲说得很平淡,且因为这榻间叙话的场景、显得语气格外温柔。

云棠却第一次感觉到心里面突然酸酸地动了一下——

小猫大人坐在皇帝怀里,双手环着男人的脖子沉默了半晌,然后他突然掌心用力地将面前的大脑袋压下来,难得温顺地把自己送过去、在人家唇边啄吻了几口。

而当男人的手臂随之慢慢收紧,像在夏日烈阳下捧住一颗雪花般小心翼翼地将云棠整个托起来覆住时,云棠也相当驯顺地乖巧服从……

——不过这柔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黎南洲还为这突如其来的大奖惊喜无比、试探着想要做些更亲密的动作时,心软时刻已经过去的小猫大人却两手并用地把他推开了。

“阮英环这些天还幽禁在西宫吗?”从黎南洲身下翻到一边后,顺着刚才的话题,云棠不期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黎南洲,你为什么到现在还留着她的命呢?”

云棠这话问得是自然而然,就好像他们两个人始终都是在正经聊天,期间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小猫大人能从亲密温存中无缝接入新的话题,收到问话的皇帝却一时间配合无能。

黎南洲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拄在被褥上的手肘,抬起头先平了两口气,缓一缓刚才被这小王八蛋起兴的撩拨而突然引发的冲动。皇帝有些犹豫地盯着小猫那雪白无辜的脸蛋,有些想追上去狠狠咬一口——不过他还是选择放弃了这个念头。

“现在还没到她死的时候,不过那一天也快了。”

最终,皇帝只能强制性地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回到谈话上面。而因为某些原因,他的语气听上去总有些奇怪——这让黎南洲这句对于阮英环下场的宣判多少透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云棠就被男人突然强烈起来的怨念吓了一小跳。

他本来正在榻上懒洋洋地翻身打滚,像只没正形的毛毛虫一般拼命将身体蹭到另一个方向,把软缎床单都拱得乱七八糟,却在这时支起脑袋看了黎南洲一眼——云棠若有所觉地露出一个微笑,他突然翘起一只脚来,然后嚣张地把脚趾踩到黎南洲半撑起来的大腿上。

“还闹!”在小坏蛋意有所指地更进一步之前,皇帝一把捏住了这只脚,威胁性地用虎口掐了几下。跟他的手指相比,那只脚掌简直细白得生光。而皇帝很快就开始气势汹汹地开口凶人——每晚睡觉前都是男人唯一会凶这小东西的时候:

“赶紧给朕睡觉。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回宫了,今天晚上不许再翻来覆去地折腾朕了,知道吗?”

被捉住脚的小猫大人躺在乱糟糟的被褥间看着他,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只是在皇帝松开他的一秒,云棠的两只脚就飞快地蹬上了人家的肩膀,瞬间发力。猝不及防之下,男人的上半身甚至都被踹得一个趔趄,而这个欠登儿很快就哈哈笑起来,并在黎南洲要捉他之前利索地收回两条腿,弯曲着贴到了榻上。坏蛋猫精神满满、根本没有一点睡意地把自己从床榻上弹了起来,转身就想跑……

于是很显然,临行前夜的小猫大人也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睡前运动,直到被忍无可忍地皇帝暴力镇压、铁面无情地收拾了一通,云棠才被塞进重新换过的被褥间瞬间睡着。

而理所当然地,某祥瑞在回宫的路上又是委委屈屈、哼哼唧唧地睡完了全程。

跟来时的巡城礼相比,秋祭礼结束皇驾回宫的一路就没有安排任何跟百姓互动的环节了。

况且在前不久刚刚发生了圣婴教——或者说祈风宗余孽叛逆一事,而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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