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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看着清瘦的身体,此刻衣服一脱,紧实的八块腹肌十分明显。胳膊弯起来套短袖时,都能清晰地看到大块坚硬的肌肉凸起。

肚脐上方和肩膀处,有两道明显的疤痕。

他洗漱好出来,拿起白色小药瓶倒出两粒药。

面无表情拿到嘴边,他顿了顿,放下手,垂眸看了会,把其中一粒药扔回了瓶中,只吃了一粒。

……

安染被丁建明他们几个嘲笑的事情,第二天在班级里传得很热闹。吵人的议论声,在黑衣少年出现后,才慢慢平息。

少年凉凉的眉目一扫,压下一切喧闹。

他的短发长长了些,有些遮挡了眉毛,衬得那双幽深的眼睛锋利又冷冽。

岑筝并不是每天来上学,这一点,是何晓玲告诉她的。

自从发生那件事,岑筝就很少来学校,上一个学期,基本只有开学和几场考试出现过。尤其和前同桌闹矛盾后,几乎没怎么上过课。

但这个座位倒是一直为他保留了。

毕竟,也没人敢占他的位置。

安染瞥了眼神色疲倦,走路缓慢的少年。

他年纪轻轻的,身体好像不怎么好。

天台那天第一次相遇,他整个人就恹恹的,空空的眼里流露着对这个世界的茫然。一副“我是谁”“我来干嘛”“我为什么在这”的表情。

气质清俊懒散,且带着厌世的颓。

今天也是,一整天的课,他都病恹恹的,一直趴在桌上。偶尔动一下,那是为了换个姿势睡。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偏了下头,面朝里。

额前的短发斜下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天庭饱满,难怪那么聪明。他的睫毛不算很长,但很整齐,投下来的阴影也非常规矩。唇微微抿着,眉宇拧着,睡得不安稳。

安染只看了一眼,就把注意力集中放在了课堂上。数学课,唉,一堂课下来她简直要晕。

视线挪开后,岑筝又换了个姿势,脸重新转到外面。

他这张脸,估计是长在了同桌的审美上。

总偷偷看他。

但她说,只是看看,没想法。

……于是,少年微微松开的眉又慢慢拧紧了些。

安染发现学习差有个很大的弊端,就是上课根本听不懂。然后作业又不会做,更不懂,形成恶性循环。这样下去不行,她得找个补习老师。

可是,刚找老爸要钱买了电瓶车,妈妈的生活费也才打来不久,不好又要钱,估计得等到下个月。

旁边的人又动了动,他今天,好像格外不舒服。

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同桌,最基本的同桌情谊还是要有的。

安染转着笔,问道:

“你要喝点水吗?”

他出了很多汗,脸颊上覆着一层淡淡的水光,皮肤苍白,有种说不清的脆弱感。

岑筝抹了把脸,非常礼貌地问:

“可以麻烦你吗?”

小事一桩,当然可以。

教室里有饮水机和备用一次性水杯,大家基本都会自带专用杯子,那种一次性的倒是还剩很多。

安染给他了兑了一杯温水,又拿出一包抽纸。

女孩子用的纸,包装颜色鲜艳明媚,还可以看到淡淡的印花。

岑筝抽了两张,目光从她脸上划过,不是很刻意地强调:

“我这是热的。”

不是虚汗。



安染慢半拍地回:“……奥。”

昨晚下过雨,空气带着雨后的清凉。学校虽然安了空调,但是提倡节约,今天就没开。

不想,把同桌热成这样。

而且,很奇怪的,他这么怕热,平时有空调的时候都懒得进来吹凉风,今天,却一直待到了晚上。

安染是走读生,一般上了两节晚自习就可以回去。

只是还没起身,隔壁少年抬头看向她:

“你回家的那条路,有人约架,不安全。”

然后,他看了眼腕表,收起手机揣进裤兜里,眼睛睨过去:

“你再坐个十分钟?”

安染思维向来很敏锐,她问:

“你知道是谁吗?”

那校霸昨天才找她麻烦,今晚,她回家的必经之路就有人约架。

她刚猜到什么,就听少年随口道了个字:

“我。”

“?”她猜错了?

见岑筝要走,安染还想问清楚点,一着急就拽住了他手腕。

肌肤相贴,仿佛冰与火的碰撞,一股麻麻的电流从指尖蔓延,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脖子处传来一阵凉凉的又熟悉的触感。

安染瞳孔骤然一缩,顾不上拽他,伸手稍稍拽开短袖衣领。

淡蓝色的圆领短袖,圈着少女细腻白皙的脖颈。她掀衣服的动作很短暂,弧度也很小,只露出一点点白到发光的肌肤。

此时此刻,岑筝站着,视线居高临下。

清楚地看到了一小片别人看不到的肌肤,以及她脖子上挂着一颗黑黑的珠子。

她以前就戴了这颗珠子吗?

好吧,他以前看不见。

晚风习习,独属于女孩的味道混合着那一小片领域,在少年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岑筝只觉眼底发烫,头一歪,错过视线,眼睛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望着门外黑漆漆的夜。

一抹红晕悄然爬上了他的耳朵。

脑海被一些断断续续的景象占满,安染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不要哭,我会去找你。”

“我一定会找到你。”

……这些,是她死后的画面。男人坐在床边,对着完全失去生气的她说了很多话。她之前没有这些记忆,现在却浮现在她脑海。

还有这颗珠子,之前也明明没有的,她刚刚只碰了岑筝一下,这颗珠子就出现了。

岑筝……是他。

安染蓦地回神,少年却已没了踪影。

她隐约记得他刚刚说了什么,约架?

现在根本无心学习,她骑着她的小电瓶车,往家赶。

十分钟的路程,并不远。她住的小区,也不偏。

只是要过一个公园,那边不是正门,人比较少。刚拐了个弯,她就看到不远处的路灯下,真的有一群人在约架。

两方对峙。

对面是丁建明,带着他的四个小弟,叉着腰在那活像个社会不良青年。

这边,只有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少年。

他坐在黑色踏板坐垫上,暗红色头盔取了下来,被他放在手里颠着玩。

戴着黑色腕表的那只手,握着一个打火机。

拇指滑动,星星火苗溅出细细的火花。

丁建明是来蹲漂亮学妹的,眼下,学妹没蹲到,却半路杀出个岑筝。他先是满脸诧异,随即有一点点畏惧。他跟那些头脑发热的中二无脑傻逼不一样,否则,也坐不到老大的位置。

岑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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