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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和的,只是程安和退场得快,没给那些人机会。
乔唯意:“好吧,不过我们要去哪里?”
程安和:“去酒店。”
乔唯意:“我不出卖身体。”
程安和:“……”
程安和感受着身后那灼烧的视线,勾过乔唯意的脖颈,好似在他耳边印上一个吻。
实际上是:“闭嘴,别想太多。”
——
段泽栖望着零点蔷薇的招牌,看着时不时有人脚步踉跄相互搂抱着出来,更有在门口就亲在一起的人,不禁微微皱眉。
看了眼手机,他拨给顾少钧的三个电话都没有接。
他一个人在家里等了许久,忍不住给顾少钧打了电话,却无人接听。
他记得顾少钧就是喝醉酒才误点了匹配申请,也就是说,他的Alpha酒量并不好,醉后会做出什么事也不受控制。
想了想,段泽栖便直接下楼开了车过来。
他还穿着白日的衬衫西裤,在一众莺莺燕燕的寻欢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偏偏段泽栖容貌俊朗,身形颀长,白衬衫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那扣到最上面的扣子仿佛给他拢上一层禁欲的色彩,教人无端想扯开他的衣服见一见底下的风光。
不少人对他行着注目礼。
不过段泽栖一看就是有目的性地在找人,摄于他冷漠疏离的气场,没有人敢上前讨个没趣。
方昊宇老远见到了段泽栖,不过他没有亲眼见过段总本人,因此只是跟顾少钧调笑:“还有人在酒吧穿西装哈哈,不过长得倒是不错……”
顾少钧寥寥将视线投了过去,顿时猛地身体一颤。
方昊宇被他吓了一跳,“你咋了?”
顾少钧来不及细想,唰的拿起桌上刚被送来的调酒,喝了一口然后将剩下的洒在了身上,然后倒头躺在卡座里闭目装醉。
周围一众朋友都被顾少钧的架势吓到了,忙围上去:“少均?怎么了?”
顾少钧闭目中给身旁的方昊宇掐了一把,惹得方昊宇一阵嚎叫扭曲。
段泽栖终于找到了这里,“顾少钧?”
段泽栖的声音在音乐声压下并不明显,但是卡座中的几人都注意到了。
陈墨问道:“请问你是……”
段泽栖走进一步,看着顾少钧:“我来接我的Alpha回家。”
扑通、扑通。
顾少钧听到自己的心跳轰如雷鸣。
几个朋友也都呆了一下,见段泽栖已经去扶倒在卡座上的顾少钧,才恍然回神。
方昊宇毕竟被顾少钧掐着暗示过,忙道:“是段总吧?哎呀顾少喝多了,我们正愁怎么把他送回去呢。”
几个朋友纷纷晃神:“哎呀,是段总啊……”
“好巧哦,我们正好要送少均回去的,您亲自来接真的是太好了。”
“少均他喝醉了,刚刚还吵着要老婆呢哈哈哈。”
这卡座中到处是酒精味弥散,桌上也摆着不少酒杯酒瓶,段泽栖凑近顾少钧时也闻到了猛烈的酒味,他判断不出顾少钧喝了多少,只想着先带他回家。
他朝几位顾少钧的朋友点头致意,将顾少钧架起,道:“谢谢款待。”
顾少钧整个人倒在段泽栖身上,怕自己压坏了Omega,还得小心使着力。
段泽栖顿了一下,才带着顾少钧离开。
鲜少有Omega能架得住Alpha的,方昊宇看着两人的背影啧啧称叹。
陈墨惊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段氏总裁段泽栖?”
方昊宇:“那肯定啊,你看那顾二狗什么时候跟别人这么亲近过了?”
也是,陈墨想了想,忽然笑了:“刚刚还不屑装醉呢,结果看到段总装得比谁都快。”
“哈哈,幸好兄弟们反应及时!”
方昊宇摸了把腰间的肉,直觉肯定青了。
“回头得让他给老子报销精神损失费!”
——
顾少钧乖顺地跟着段泽栖上车,一路上「沉沉睡着」,直到进了回家的电梯,顾少钧才「幽幽转醒」。
“唔,脑婆?七七脑婆?”
顾少钧给自己机智地点个赞,他还学了喝醉酒的人的大舌头,简直影帝上身。
段泽栖看着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人,一副迷蒙酒醉的模样,微微勾起唇角。
“嗯,我是。”
“脑婆你好香啊……”顾少钧凑近了段泽栖的后颈,光明正大地揩油。
段泽栖将人抱好,看似艰难,实则很轻松的将人架回了家。
段泽栖先把他放到沙发上,轻轻拍拍他的脸。
“少均,喝了多少酒?”
顾少钧按住他的手,热意蓬勃的脸蹭了蹭,道:“就喝了一点点。”
喝醉酒的人从来不说自己喝得多!机智!
段泽栖思忖:倒是装的像那么一回事,那既然如此……
段泽栖微笑道:“要吐吗?”
顾少钧摇摇头,吐什么的那是真装不出来。
于是段泽栖笑地更加和善:“那等我一下,你喝的太多,得醒醒酒。”
顾少钧坐在沙发上点点头。
醒酒啊……不知道Omega会给他准备什么?蜂蜜水?苹果汁?醒酒汤?
一想到段泽栖会精心给他准备这些东西,顾少钧心里仿佛一瓶甜汽水开了盖——幸福地直冒泡泡。
随后段泽栖拿过来一支浅蓝色的药剂,见顾少钧闭着眼睛等待投喂,便将药剂放在他唇边。
“来,少均,把药喝了。”
那药剂抵着顾少钧的唇不由分说往下倒,清苦的味道瞬间溢满口腔,顾少钧一下子就yue了。
这居然他顾家出品的醒酒剂!
顾少钧从小最讨厌的味道!
呕——
醒酒剂的原材料是某种口味奇特的苦果,消暑利尿,他妈妈喜欢喝它的果汁减肥,也喜欢拿它做各种各样的食物,顾少钧在这种荼毒下长大,已经到了光闻见味道就能吐出来的地步。
于是顾少钧一把站起来跑向卫生间,干呕了好几下。
段泽栖一惊,莫非顾少钧真的喝了很多酒?
顾少钧凭白遭这无妄之灾,漱了口将苦果味道彻底清除后,抱着跟过来的段泽栖呜呜嚎叫。
“呜呜老婆,药好苦啊……”
段泽栖知道这味道苦,他以前也是捏着鼻子喝下去的,但没想到顾少钧这么怕苦,想到他连信息素都是蜂蜜味的,估计这辈子都是在蜜罐子中泡大的,没吃过这种苦。
大狗子嗷嗷叫苦,委屈巴巴,不由让段泽栖有些心疼。
“抱歉抱歉,下次不给你喝醒酒剂了。”
顾少钧哼唧着:“要亲亲才能好。”
段泽栖:“……”
不禁怀疑这是不是顾少钧耍的阴谋诡计。
但是顾少钧因干呕而逼出的眼眶通红,眼睛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