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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吗?”
慕长生看着他消瘦的脸,轻叹一口气,“我身体好,自然无事,可你……”
这话又激怒了萧轼。
这是嘲讽他虚弱,只能做下面那个吗?
“出去出去!”萧轼恼怒地把慕长生推出了屋。
然后一个人在屋里转圈圈胡思乱想。
他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是下面那一个。
不仅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更因为……就慕长生那个尺寸,那得多痛啊!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他就觉得一阵蛋疼。
又赶紧拿了帕子,脱了湿衣服,擦身上的水。
擦着擦着,他突然又记起来了,昨晚是慕长生给他洗的澡吧!
一想到那人不仅把他看光光,还摸了他,他就……
其实也没什么,萧轼又若无其事地拿出干净衣服往身上套。
他确实有点喜欢慕长生。
看就看了,他也看过慕长生不是?
还不止一回。
摸就摸了,也不是第一回 ,那回在山里,慕长生就摸过他。
其实,慕长生……他接受得了。
他只是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自己是下面那个而已。
他就这样如精神分裂患者一般心情起起伏伏,思绪反反复复,边胡思乱想,边磨磨蹭蹭地穿衣衫。
等衣衫穿好,宝儿也醒了,慕长生也从外面买了早饭回来。
三人围着桌子而坐,沉默地喝粥吃饼。
萧轼沉默是因为自己生闷气。
宝儿不说话,一是因为他本来就说话晚,二是爹娘都不说话,他更不敢说了。
而慕长生沉默,是因为萧轼不高兴,他不敢说话,怕萧轼更生气。
萧轼这段时间废寝忘食地研制水泥,已经很伤身伤心了,他不忍再看萧轼生气。
可无论他如何沉默不说话,如何小心翼翼,萧轼都不高兴。
等到了水泥工坊的工地,才见萧轼脸上有了笑容。
有官府的人帮忙,水泥工坊建得很快。
不到十日,已初具雏形了。
萧轼日日都往返县城和工坊,监督察看进度,不但不嫌累,还精神抖擞。
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工坊上,不仅因为这本身就是他的责任,更因为,只有一直忙忙碌碌着,他才能不去胡思乱想和慕长生之间的事。
这日,从工坊工地回县城的路上,萧轼突然发现官道旁的农田里,有村民在耕地。
而翻地用的农具,正是他弄出的那个带轮子的曲辕犁。
见他盯着人家的犁看,与他们同行的张衙役笑道,“萧公子,你不知道吧!这犁可是你姐夫慕公子做出来的,可好使了,用过的人,个个都夸呢!”
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受人欢迎,萧轼自然高兴,可更多的是肉痛。
肉痛得他忍不住瞪了慕长生一眼。
若不是这人私自献出图纸,就凭这犁如此受欢迎,当初若是卖掉,他说不得早拿着白花花的银子,找路子弄到户籍和引路文书,去了北方,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若早回了自己的世界,哪有后面和慕长生的这些破事?
也不至于此时为难成这样。
既想回去,又舍不得慕长生,害得他每日里纠结万分,整日里装聋作哑地回避。
萧轼对着农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是不是该弄秧田了?
一算日子,确实差不多该泡种了。
萧轼又轻叹一口气,拉着慕长生去了一旁,说起了育秧的事。
可说了好半天,也不见这人有一丁点回应。
不仅没回应,还一脸的失落。
“你怎么啦?生气了?”萧轼颇觉诧异。
慕长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怎会因为他瞪了一眼,就生气了呢?
被萧轼瞪了一眼,慕长生并未生气,而是心口一紧。
不止是心口一紧,下腹更是一热。
以前没注意,此刻他才发现,萧轼的眼睛,漂亮得无与伦比。
无论是生气还是高兴,都能勾人魂魄。
就是瞪他一眼,也能瞪得他神魂颠倒。
他正要摘下斗笠挡住下身,又见萧轼过来拉他,态度还十分亲热。
顿时心跳如雷。
这几日,萧轼对他,态度颇为恶劣,此刻这般亲密,难道……
可没料想,萧轼竟然说的是育秧的事,顿时失望不已。
不过,再失望,也只得压了下去,抬头看了下天色,见还不是很晚,便说道,“秧田的事,你放心,我现在就骑马回桃花村处理,你只管泡种。”
见他这般说,萧轼这才放了心,点了点头,又从他怀里接过宝儿,说道,“回了城,我就去买稻种,最多两三日就泡好了,秧田你若是来不及弄好,就请人做吧!”
慕长生也点了点头,又深深地看了萧轼一眼,然后一抬腿,上了马,朝桃花村方向奔去。
萧轼被他那满含情意的一眼看得心口一悸,头昏目眩。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一低头,就见宝儿呆呆地看着慕长生远去的方向,瘪着嘴,一副难过的模样。
心口又是一酸。
慕长生这人也真是,走之前都不跟亲生儿子道个别。
男人果然都是见色忘义之徒!
回了县城后,萧轼去买了稻种,放水泡上。
之后又拿出纸笔,将他记得的农用打稻机左思右想画了出来。
转天又去了张铁匠家。
如今水泥是有了,可要修建水闸,混凝土中间还得加上铁丝铁条。
这样,更坚固耐用!
还有那闸门!
全石闸门太重,绞盘估计不经用,还是用纯铁皮包实木闸门更好。
经久耐用,又比石闸门轻。
还有绞盘……
一听这些东西都是用在水闸上的,张铁匠大手一挥,十分豪爽地说道,“你给我个成本费就行!”
萧轼笑了笑,拱手道,“多谢张哥!”
说完又将打稻机的图纸拿出来,“张哥,你如此大义,我也不能让你吃了亏。这个打稻机是脱粒的,你要是做好了,往后,肯定能挣不少。”
火药和水泥能制作出来,张铁匠可没少帮忙。
他自然是要感谢的。
如今,张铁匠又只收了闸门等物资的成本钱,那他更得感谢了。
而张铁匠这人,挺有意思的。
以前见了他,就只盯着他的脸看;如今见了他,不仅要夸他长得好,还要夸他能干聪慧。
总之,嘴甜得很。
可甜归甜,但夸起人来是大大方方,并不会猥琐。
这也是他愿意和张铁匠来往的原因。
见他竟把图纸全盘赠送,张铁匠自然诧异万分,“这样好的东西,你送我了?”
萧轼笑着点头。
他如今有水泥工坊,银钱方面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