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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睡得香吃得香,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
果然是个黑心肝的。
可再气又能如何?
萧氏如今根本不怕她了。
而她的长生,也不听她的,只知道维护萧氏那个贱人。
而族里……他们家已脱族,不可能再请族里出面压制萧氏。
而村里……她也想学学那些村妇,将家里的事拿到外面说一说,在舆论上打压萧氏一番。
可她到底还要些脸面,怎可能跟那些无知村妇一样粗鄙愚昧呢?
可不发泄一番,她又实在难受,于是往厨房门口一站,又言语恶毒地骂起了萧轼。
萧轼不能与她对骂,又不能主动打她,只能故技重施,往灶里添湿柴,升起的浓烟把慕夫人一步步逼到了院里。
慕夫人一边咳嗽一边骂,骂着骂着,又觉得她的长生只怕是真不好了,要不然为何到此刻仍未回来?
一想到这个,慕夫人便跟疯了一样,坐在地上哭起来,骂萧轼克夫。
她的哭声终于引来村民围观。
见这些村民对萧轼指指点点,她心中只觉异常畅快,正要再编排萧氏一番,就听一道怒斥声传来。
“吵什么?”
慕长生推开人群,进了院子,脸色阴沉得厉害。
那冷冽的气势,吓得围观的村民忙不迭地溜了。
慕长生转身关上院门,冷眼看着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母亲,心中是既烦躁,又无奈。
见她的长生平安回来,慕夫人立马不哭了,爬了起来,就要拉慕长生的手抱怨萧氏一番。
却不料,慕长生冷着脸,对她说道,“母亲,你不是一向自诩为有身份,有教养之人吗?看看你如今这番做派,跟个粗鄙的村妇又有何区别?”
他的眼神、语气中尽是失望之意,慕夫人见了,心口一颤,人也渐渐冷静下来。
等她的长生翻身了,她还要做诰命夫人的呢!
她怎能跟个村妇一样粗鄙呢?
若是她今日这番举止传到那些达官贵人耳里,岂不是丢长生的脸?
慕长生大步走到厨房门口,一手拉着萧轼,一手抱着宝儿,径直往院门口走去。
慕夫人忙追了上去,惊慌失措地问道,“长生,你这是要做甚?”
慕长生停下脚步,但仍不愿回头看她,“既然母亲容不下我妻儿,那我带他们走便是。母亲往后……你一个人自己过吧!”
一听这话,慕夫人顿觉天崩地裂,又觉心如刀绞。
她的长生竟要离她而去,从此以后再也不管她了?
“长生……”慕夫人扯着儿子的衣衫,哀求道,“娘错了,娘再也不骂萧氏,再也不打宝儿了,你不能扔下娘不管啊……”
慕长生摇了摇头,“母亲,这事,我们已经说过多次了,可你始终不改……”
慕夫人哭得泪眼婆娑,“我改,我这回一定改……”
可慕长生仍不回头,“那你起誓,以我的前程起誓,若再苛待萧氏和宝儿,我从此穷困潦倒一辈子。”
慕夫人都举起手掌了,可听了这话,又忿忿不平地放了下去。
她的长生,竟为了个贱人,为了个小哑巴,如此逼迫她?
见她没反应,慕长生又拉着萧氏继续往外走去。
慕夫人这才急得举手发誓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苛待萧氏和宝儿了,如违此誓言,我儿慕长生……此生皆穷困潦倒。”
一直冷眼旁观的萧轼此刻也是震惊不已。
在这个以孝治国的时代,慕长生这般对待慕夫人,此举已有大逆不道之嫌了。
而且,为了他和宝儿,慕长生竟拿自身的前程做赌注。
这也太……豁得出去了吧!
见母亲真发了誓,慕长生这才松开萧轼,又放下宝儿,然后扶着她朝东屋走去。
他也不愿伤母亲的心,可不出此下策,他家永无宁日。
等安抚好母亲,慕长生又去了厨房,也不说话,只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萧轼的手里。
那布包颇有些重量,萧轼差点没拿住。
“这是何物?”摸起来有些像银子。
“我昨晚猎了头豹子……”
“啊?”萧轼心一惊,“你淌那水去的山里?你不要命了?”
慕长生脸色不变,“我从别处绕去的。”
“哦!”萧轼这才松了一口气,又低头看向那布包,问道,“这是银子?多少?”
可等布包打开,见到那几个大银锭。
又是一愣。
这得有五十两吧!
第四十八章 衣冠冢
慕长生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手心里,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竟是先前当掉的打火机!
这人低着头,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打火机。
看了好一会儿,又将打火机塞进萧轼另一只手里,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深沉,“这是你的东西,我……赎回来了。”
萧轼目瞪口呆,问道,“不是……死当吗?”
慕长生又接过他手中的那包银子,将绳子系紧后,才回答道,“加些银子即可。”
“加多少?”
慕长生头也不抬地答道,“三十两。”
三十两?萧轼只觉脑仁有点痛。
当了就当了呗!为何还要多花三十两赎回来?
真败家啊!
那打火机,等他回了现代,要买多少便有多少。
何不把这些银子给他,让他早日去北方,早日回现代?
他正肉痛着,又见慕长生将那包银子往自己怀里塞,便又诧异地问道,“这些银子不是给我的吗?”
若不给他,那刚刚为何又塞到他手里?
慕长生收好银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先收着,等你户籍的事弄好后再给你。”
那就好!萧轼笑道,“户籍好办啊!花些银子办个假的即可。”
昨日被慕长生气糊涂,都忘记问曹老板办假证的路子了。
如今有了银子,找机会再去问问。
他想得倒是美好,可慕长生盯着他的笑颜看了一会儿,脸色又渐渐冷了下来。
“弄虚作假之事,我绝不允许!”
好吧!萧轼叹了一口气,也知这办假证之事确实不稳妥。
那曹老板不一定就知道这方面的路子,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就算知道,也不一定靠谱,别到时候银子花了,还惹上官司。
沉思了一会儿,他又问道,“能否给谁家一些银子,就说我是他家失踪的孩子,如今回来了,去官府那里办个户籍纸?”
他看过的那些穿越文,不都是这样做的?
慕长生仍冷着张脸,“这事……等我父亲下葬后再说吧。”
那好吧!萧轼又叹了一口气,将打火机收好。
这事确实不能一蹴而就。
只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