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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然后抱着宝儿气冲冲地出了东屋,回了东厢房。
恶婆婆恶奶奶,这慕夫人真是极品了。
慕夫人被他瞪得有些愣怔。
这个相貌俊美的年轻人是何人?
看相貌神态,似乎与萧氏有几分相似。
“他是何人?为何要瞪我?”慕夫人转身看向慕长生,怒不可遏地质问道。
母亲又打骂宝儿,慕长生心中自然烦躁不已,话也不愿回,只将买来的那些东西放在桌上,冷声说道,“明日去给父亲迁坟,母亲先做下准备吧!”
一听这话,慕夫人立马消了气,忘了萧轼的事,转而翻看着桌上的东西,又问道,“迁到何处?”
慕长生在椅子上坐下,有些乏力,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明日会有风水师跟着,若是没找到合适的地方,父亲的灵柩先停在家里,等墓地看好了,再下葬。”
听了这话,慕夫人又哭骂起来,骂那些慕氏族人无情无义,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又哭自己命苦,老了还要遭这种罪。
慕长生一言不发地听她哭诉,等她终于哭累了,才又开口冷声说道,“母亲,宝儿是我儿子,往后,望你对他好一些。”
一说起宝儿,慕夫人又忿忿不平地骂起了萧轼,“也不知道那个懒婆娘去哪里了,丢下个讨债鬼不管……”
“母亲!”慕长生猛地站起来,厉声说道,“别逼我离开。”
说完阴沉着脸,转身去了西屋。
对他母亲,他是既失望又无奈。
母亲为何总要这般刻薄呢?
可警告的话已说过无数回了,他母亲仍改不了对萧氏和宝儿的态度。
他这个做儿子的……总不能打母亲一顿吧!
第四十章 铁树开花
转天,雨小了许多,慕长生一大早就出门了。
萧轼在家焦急地等着,等到傍晚时分,天色变暗,才见慕长生和几个穿蓑衣戴斗笠的男人牵着牛车进了院子。
而那牛车上,放的竟是一副半旧的棺木。
一见那棺木,慕夫人又哭哭啼啼起来,“当家的,你看看你们慕氏的族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连你的坟都要掘,我好命苦啊……”
等棺木摆进堂屋,送走风水师等一众人后,萧轼把慕长生拉去了厨房,将饭菜端出来,又目光热切地看着他。
坟已经迁了,虽然还未下葬,但和离书可以给了吧?
慕长生心中原本十分烦闷,今日在祖坟那边没少受气。
幸好回了家,有萧轼给他端菜端饭,又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本来没胃口的,也吃得下饭了,还难得地对萧轼扬唇轻笑一下。
这一笑,在萧轼眼中就如铁树开花,极为漂亮震撼。
也跟着笑了起来,又凑近低声问道,“事情办得顺利吗?”
他那温热的呼吸打在慕长生的脸上,那低沉轻柔的声音落进慕长生的耳里,还有那含笑的眼睛……
让慕长生不自觉地心口一紧,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明日风水师再来看风水。”
慕氏有那等无耻无情的族人在,怎会顺利?
可这些事,他不愿告诉萧轼。
烦他一个就够了,何必再烦恼萧轼呢?
萧轼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把心里猫爪子挠一样的问话压了下去。
慕长生已经够累够烦了,还是等下葬后,再问和离书的事吧!
他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可转天风水师来看风水,却是诸事不顺。
那风水师掐着指头,对慕长生皱眉说道,“按你八字来看,你前二十六年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之后,只怕……”
就是给你父亲找一处风水宝地也无济于事。
慕夫人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您老得费心帮忙找块风水宝地,护佑我慕家世世荣华富贵啊!”
而慕长生,只当风水师这是趁机讹钱的托词,并不在意,只说道,“给我父亲找块山清水秀清净之地即可。”
可他这话,慕夫人自然不同意,又哭哭啼啼,大闹起来。
慕长生无法,只得又带着风水师去村里山里转了又转,找他母亲所说的风水宝地。
可这附近都转遍了,也未见有符合慕夫人要求的宝地。
转到天黑回了慕家,几人坐在厨房吃饭。
几杯黄酒下肚,风水师眼神开始迷离起来,摸着胡子,对慕长生口齿不清地说道,“按你八字,二十六岁后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慕夫人早已对这风水师不满了。
到底是小地方的人,只会装神弄鬼骗无知乡下人。
立马呸了一口,怒声呛道,“胡说八道,我儿命好着呢!七年前,就有庙里高僧,看了他面相后,说我儿是位居人上之命。”
风水师摇着头说道,“我说的是八字……”
听了这话,正往灶里塞柴的萧轼,忍不住噗嗤一笑。
同一个人,面相和八字还不一样了?
骗子!
他的笑声自然引得本就处处看他不顺眼的慕夫人不满,对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
那风水师也看了过来,一见萧轼的面相,先是一阵茫然,随后又诧异不已,最后又小声地嘟嘟囔囔道,“这位……倒是好命,母仪天下之命。”
这话,慕长生只当是醉话。
萧轼一个男人,怎能母仪天下?
而萧轼和慕夫人,一个离得远,一个骂骂咧咧,都没听到这惊世之言。
将风水师安顿在主屋西屋睡下后,慕长生又去了东屋与他母亲继续商量,“就挑个清净之地葬了吧!”
慕夫人自然不同意,“这父母之坟,最讲究风水,风水选得好,子孙后代自然世世荣华富贵。”
慕长生剑眉一皱,“母亲,你信这个?”
父亲先前的墓地可是高人指点,说是风水宝地,那为何他如今会落至如此地步?
“我自然信。慕氏祖坟风水不好,你父亲葬在那里,这才害得你丢了官职,好好的大将军就这样没了,慕家也落魄了……”
说着说着,慕夫人又哭哭啼啼起来,“我命好苦啊……”
慕长生不愿听这些,见他母亲听不进劝,一直哭哭啼啼,怨天怨地,也懒得劝了,拿了枕头去了东厢房。
才靠近门,就听里面萧轼在小声教宝儿说话,“父亲……祖母……”
“父……琴……”
“对,就是这么说的。宝儿,往后,你可要听你父亲的话,要乖,懂吗?不要惧怕你父亲,你父亲不是无情的人,他心里是喜欢宝儿的,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而已……”
萧轼违心地说着慕长生的好话,只盼着宝儿乖巧懂事,学会讨好慕长生,活下来。
宝儿仰着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萧轼,笑眯眯地说道,“宝……喜……欢……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