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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找的。”

沈鲸落俯身,克制又放肆地在谢生唇上重重咬了一下。

“千万别后悔。”

狂野小谢摸摸沈鲸落的脸颊,发出了不要命的声音,“千万,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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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师用亲身实践告诉你,对付一个过分矜持的alpha,撩拨大法加上一点点激将法,绝对事半功倍。

沈鲸落凭着仅剩的一丝理智离开了天台,可又不能回寝室,谢生家和他家太远,他根本忍不到那时候。

人一着急就容易智商短路,最后还是谢生指了指路边的快捷酒店,然后比出一个大拇指。

沈鲸落还有些犹豫,“不是五星……”

床不够软的话,谢生会腰疼的。

谢生面无表情,一手摸出身份证,一边把他拖进了酒店。

就好像五星的他腰就不会疼了一样。

订房间时,沈鲸落本来说三小时,又说五小时,琢磨琢磨又改成一夜。

谢生一掌把他拍到一边,“麻烦给我们一间情趣套房,开三天。”

前台小姐姐红着脸,“好、好的!”

三天时间,应该足够度过易感期了。

谢生拿了房卡,一回头,发现沈鲸落呆在原地,魂儿已经飞了。

“看起来很冷静么,那我走了?”

沈鲸落扛起老婆冲进电梯,“想得美!”

……

这三天,是阿扣无法描述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的三天。

也是鸟铮腚以为二人私奔失踪差点报警的三天。

直到第二天下午,苏铮才收到沈鲸落报平安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儿:活着。

几乎同时,王鼎鼎也收到了谢生的消息:半死不活。

苏铮:“……”

王鼎鼎:“……”

懂了。

“羡慕啊。”苏铮叼着笔,遥想一个多月前自己的易感期,凄凉之感油然而生。

王鼎鼎对着镜子压腿,“羡慕你也找一个呗,你爸不是又给你安排相亲了吗。”

“得了吧。”苏铮瞬间眉目狰狞,“你是没看见那些omega,一个个长得跟刚从地里挖出来还沾着新鲜泥儿的土豆子似的,别说下口了,我都没眼看。”

王鼎鼎差点笑劈叉,事实上也真劈下去了。

“不能吧,你不也跟程家那个刚回国的小儿子相亲了吗,他长得挺好看的啊,上个月在酒会上见过一次,又白又软,是你喜欢的类型。”

“是么,没注意。”苏铮摸摸鼻子,瞄了眼舞蹈镜里舒展腰肢的男生。

“要说又白又软……你不也是么。”

从小,王鼎鼎就是他们几个里最白的,白得发光那种,至于软,还有比舞蹈生更软的吗?

王鼎鼎的动作顿了一下,习惯性插科打诨,“那当然了,也不看看多少人被哥迷得神魂颠倒。”

“你可得了吧,就你那吸渣体质。”

“那怎么了,虽渣但帅啊,而且我这叫为民除害。”

两人心不在焉地打了几句口水仗,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一时只剩下王鼎鼎练舞的声音,和苏铮哗啦啦翻书的声响。

“你烦不烦,复习去图书馆啊,跑舞蹈室来吵我。”

“期末图书馆没座。”苏铮假装认真地低着头,眼前嵇康阮籍王安石乱飞,其实一个也没看进去。

也不知道是舞蹈室太热还是怎么,才把考试的曲子练了两遍,王鼎鼎就有点出汗了。

他拧开一瓶水,顺便扔了瓶给苏铮。

“你和薛上有联系么。”

突如其来的问题。

王鼎鼎道:“上次我看见你加他微信了。”

“老石说谢生这事还不算完,留个微信方便以后找他。”苏铮顺手把水放在暖气上,“我没事联系他干嘛。”

王鼎鼎耸耸肩,“就是觉得,你好像挺同情他的。”

苏铮笑了,“我连路边的流浪猫都同情好吗。”

“可薛上不一样。”王鼎鼎握着水瓶,“他伤害了生崽。”

王鼎鼎就是这么一个人,平时看着软乎乎的特好说话,但谁敢碰他朋友,他无原则记仇一辈子。

“我知道,这点我也不会原谅他。”苏铮合上书,他坐在地板上,要看清王鼎鼎的脸,需要微微仰视。

“我只是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王鼎鼎单手叉腰,“哪里可怜啊!”

“对自己最好的朋友爱而不得十几年,只能亲眼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不可怜吗?”

王鼎鼎怔住。

良久。

当呼吸声快要将彼此淹没,王鼎鼎低声开口,“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苏铮笑着点头,“是啊,咎由自取。”

“我先回寝室补觉了,晚上吃饭call我。”

“好哦。”

舞蹈室的门轻声关上。

屋内和屋外的人同时靠着门捂住了脸。

王鼎鼎望着镜中的自己,嗓音干涩。

“……完蛋了。”

从上次他在苏铮面前变成兔子,他就知道,他们完蛋了。

第56章 沈鲸落:还有这种好事

清晨,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悄悄爬上男生英挺的眉骨。

沈鲸落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后,先看了眼身边的人,然后小心翼翼地起身。

简单冲了个澡,沈鲸落从小冰箱里拿了罐啤酒,擦着头发走到窗前,喝一口,透心凉。

今天是在酒店度过的第四天,从身体的轻松程度来看,他的易感期已经完全过去了。

人生中第一个如此舒适的易感期,值得纪念。

望着窗外的冬日江景,沈鲸落舔舔虎牙,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如果每天都是易感期……

沈鲸落抿了抿唇,算了,谢生会打死他的。

这时,床上的人嘤咛一声。

沈鲸落赶紧拉上窗帘,走到床头,亲亲男生的额头,“吵醒你了?”

谢生摇头,一开口,嗓音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啤酒?”

“嗯,喝么。”沈鲸落蹭蹭他鼻尖,“有点凉,我喂你。”

温热的酒液渡进口中,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顺便附赠一个过分热情的法式早安吻。

谢生察觉到这人意图不轨,皱眉在那不安分的舌尖上咬了一口。

“你别惹我。”谢生脸颊微红,嘴角还沾着点点湿润,搬出几天前沈鲸落的话捍卫自己已经濒临极限的老腰。

“好好好。”沈鲸落伸手抹了抹他的唇角,假装委屈,“哎,刚过易感期就不让亲了,伤心。”

谢生完全不想理他。

这几天他简直是360度翻转螺旋式锻炼了自己的身体,僵硬了十几年的老筋都被抻开了,现在连动一下都浑身酸爽,整个人就是怨念,十分怨念。

眼看老婆的眼神逐渐危险,沈鲸落瞬间乖巧,“昨晚没睡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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