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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苏铮从怀里掏出一把小白菜,献宝一般,“宿舍阿姨在楼前面的空地上种的,我偷偷薅了点儿,你别说,这菜长得可水灵了,你肯定爱吃!”

兔兔眨眨眼睛,望着男生脏兮兮的脸,心里忽然怪怪的。

哼,是把撩妹的手段都用在他身上了吗。

可苏铮那么爱干净的人,平时鞋上沾了一点泥都要拿纸巾赶紧擦掉,什么时候这副模样过。

苏铮以为他饿了,“等急了吧,我去洗菜,马上开饭啊。”

兔兔悄悄跟过去,蹲在卫生间门口,偷看苏铮给他洗青菜。

先挑菜叶,再冲掉泥土,再仔细洗一遍,再用纯净水冲一遍,最后擦干净上面的水珠。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不管做什么都那么笨拙,但是好像……还透着一丝丝该死的英俊。

兔兔抖抖耳朵,在苏铮出来之前蹦回椅子上趴好,假装无事发生。

“来了。”

苏铮翻出一个之前吃蛋糕剩的一次性餐盘,把小白菜放上去。

“快吃吧,阿姨自己种的,绝对无化肥无添加,顶多撒点农家肥。”

兔兔:“……”一丝感动也无了。

小鼻子凑过去闻了闻,兔兔张开粉红的小三瓣嘴,叼起一片菜叶。

咯吱咯吱。

哼哼,味道一般嘛。

没一会儿,一盘就吃完了。

吃饱喝足,兔兔又恢复了精神,开始上蹿下跳。

兔兔是夜行性动物,想让他早睡是不可能的,苏铮随便找了部电影,把兔兔揣进怀里,一人一兔依偎着,倒还算惬意。

不知什么时候,苏铮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怀里的兔兔好像短暂地变回了人形。

“苏铮。”

男生浑身赤裸,只裹着那条毯子,他将自己缩成一团,紧紧贴在苏铮胸口。

“你说,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就连返祖,都是这么一副软弱的模样,就像奶奶说的,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男生还说了些什么,苏铮已经记不清了,他只是凭本能抱紧了怀里的人,亲了亲那柔软的发顶。

“胡说,你是我最可爱的小兔子。”

第50章 平静下的暗涌

“就是这样。”苏铮耸耸肩。

他没有把王鼎鼎说的那些话告诉沈鲸落和谢生,更没有提那个朦胧暧昧到有些逾矩的吻。

小兔子也需要隐私,不是吗。

“等会儿。”

沈鲸落的表情逐渐失控,“你刚才说他啃了什么?”

苏铮:“……”

谢生迅速抱着兔兔逃离现场。

沈鲸落拉开抽屉,一堆碎到不能再碎的纸片子上,加缪的半张脸正慈祥地注视着他。

“啊!我的绝版加缪!!啊!王腚腚!!我鲨了你——”

愤怒的虎啸声震动整座楼,兔兔趴在谢生怀里,悠然舔毛。

这要是平时,他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可兔兔知道,只要他躲在生崽怀里,一百只老虎也伤不了他一根兔毛。



因为不放心王鼎鼎,几人一致翘了上午的课,在宿舍陪兔子玩。

从家里直接到教室此时独自一人一脸懵逼的石攻玉:“?”

中午,几人正商量订什么外卖,本来正在看舞蹈视频的兔兔突然蹦了起来,耳朵朝前竖着,表情十分不安。

“要变回来了。”沈鲸落道。

果然,察觉事情不对的兔兔跳到了床上,一头钻进被子里,下一秒,“嘭”的一声,平坦的被面鼓起一大团。

虽然一直等着这一刻,但此时,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上前。

被子里的大团子也悄无声息,假装自己不存在一样。

五分钟后,大团子蠕动了一下,然后谢生就看到,被子顶端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三人:“……”

这是实在憋得不行了。

又等了五分钟,谢生走到床前,轻轻戳了戳团子的屁股。

“鼎鼎,你放心,多余的我们不会问,如果哪天你想倾诉了,记得我们一直都在。”

谢生转身望向两人,沈鲸落朝他点点头。

“我们现在下去买饭,衣服给你放在床边了,想吃什么,微信发给我。”

说完,谢生正要离开,大团子突然原地弹起,谢生只感觉眼前一道白影闪过,一对热乎乎的小胳膊就抱紧了他的肩膀。

“生崽,你真好,我超爱你的。”

王鼎鼎趴在谢生耳边,悄悄吸了吸鼻子。

“我想吃粉蒸肉和炸小鱼,苏铮那狗贼喂了我一盘子菜,我嘴里都快淡出个鸟了。”

苏铮:“……你这是该对一个偷菜养你的人说的话吗??”

王鼎鼎直起身子,双手叉腰,“怎样,不服打我呀!”

谢生默默捂住眼睛。

沈鲸落和苏铮同时怒吼:“把裤子穿上!!”

-

日子就这样平静流淌,一转眼,树梢上的最后一片枯叶也在寒风中放弃了抵抗,躺平一般由风摆弄,打着旋儿飘向天空。

谢生坐在窗边,看着枯叶消失在天际,然后,一片纯白缓缓落下。

“下雪了。”

苏铮正在打游戏,目光盯着闪烁的电脑屏幕道:“生,你知道下雪天最好玩的是什么吗?”

谢生想了想,“堆雪人?”

“nonono,”苏铮指指窗外,“是第一次看到雪的南方孩子。”

谢生往楼下望去,一群alpha呼喊着冲出楼门,有团雪球的,有玩天女散花的,还有的干脆躺在雪地上打起了滚,脸上满是孩子般的喜悦。

谢生弯起唇角,真可爱。

“出去玩么?”

沈鲸落合上电脑,走到窗前,挡住谢生看其他alpha的视线。

“我打雪仗很厉害的。”

谢生笑着摇摇头,“雪太小,没意思。”

“这雪还小啊。”王鼎鼎咬了口香蕉,腮帮圆鼓鼓的,“生崽你老家是哪儿的啊。”

谢生说了一个地名,是东北的一个边境小城。

谢家是扬城本地的氏族,但别人问起他的家乡时,谢生还是习惯说起那个小城,因为那里是他妈妈的故乡。

从谢生记事起,谢远山一直试图切段他和那座小城的联络,唯独在这件事上,谢生从未妥协。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片净土,无数独自煎熬的夜晚,对那里的思念,就是他们唯一的慰藉。

“落哥也是东北的,你们算半个老乡呢。”

王鼎鼎扔掉香蕉皮,又拿起一个苹果,“我去过落哥老家一次,哎妈呀,老冷了,那天儿可千万不能尿野尿,要不能把小xx冻掉咯——”

谢生:“……”画面感很强,已经开始凉嗖嗖了。

“你别搁那儿扯犊子。”

果然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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