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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虽谈不上讨喜,但也不会轻易得罪人,除了一点。

他的光芒。

光芒太盛,是会灼痛人眼的。

而眼睛如果受伤了,会变成血红色。

“对了,向你求爱而不得的人,也包含在内。”

“谢生?”

身边人迟迟没有反应,沈鲸落握住谢生的手,温度低得吓人。

看着谢生愈发惨白的脸色,沈鲸落皱眉,“你猜到了。”

“你猜到是谁了,对不对?”

谢生怎么可能猜不到。

当石攻玉说到左撇子的时候,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在他脑海里慢慢浮现。

直到他说,那个人可能住在这里。

只是,谢生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他。

谢生望着屏幕上被定格的男生侧脸,他知道,隐藏在那兜帽和口罩底下的,是怎样一张温柔清俊的脸。

那张脸曾无数次对他展露笑颜,直到——

“不会是你朋友吧?”

苏铮挠着胳膊,“我去,不会是傅潇吧。”

石攻玉“咔嚓”一下把笔掰断,“你放……胡说!”

傅潇化成灰他都能一眼认出来,其他东西别来沾边!

“这也太变态了。”王鼎鼎还带着点鼻音,揉揉眼睛,“我一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忽然,石攻玉想到了什么。

“鼎鼎,你刚才提到,摄像头。”

王鼎鼎迷茫道:“啊,对啊……不过那东西挺明显的,在宿舍里应该会被发现吧。”

的确,摄像头很明显,而且对于安装位置有要求。

但窃听器,就隐蔽多了。

对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谢生的抑制剂,可抑制剂通常都是随身携带,要拿到,只有趁谢生在寝室,但脱不开身的时候。

“就算他躲在暗处,看到我们三个离开寝室,但是他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进来,谢生不会发现。”

石攻玉的视线移到谢生随身的背包上。

王鼎鼎又快哭了,“我的鸡皮疙瘩,鸡皮疙瘩又起来了!QAQ”

一番搜寻过后,石攻玉幸运,又不幸地在背包夹层的海绵里,找到了一枚黑色的迷你窃听器。

“没电了。”

石攻玉道:“应该已经好几天了。”

谢生忽然有些呼吸困难。

他打开监控室的窗户,大口深呼吸,可心底却像漏了一个窟窿,呼呼往外泄着冷气。

他从不惧怕恶意。

只是这次的恶意带着倒刺,来往呼啸间,将他的心划得一片鲜血淋漓。

因为它来自曾经的挚友。

“可以,这很刑。”

苏铮捏着那枚窃听器,怒极反笑,“他x了个xxx的,玩脏的是吧,好啊,来啊,丫的老子玩不死你!”

“报警吧。”石攻玉掏出手机。

“……等一下。”

谢生哑着嗓子,他一向冷静自持,很少将自己的脆弱暴露人前。

“谢谢大家,真的,谢谢……但是,可以让我再想想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王鼎鼎反应最快:“啊,没事谢生,你慢慢想,我们先去买瓶水。”

说着,王鼎鼎拉着苏铮和石攻玉出了监控室,还不忘轻轻带上门。

“谢生还犹豫什么啊,直接报警抓丫的,要不让落哥家那个特种兵秘书带人过来狠狠揍丫一顿也好啊!”

石攻玉也有些不解,“这是明确的犯罪行为,在证据充分并构成伤害的前提下,是可以拘留或判刑的。”

王鼎鼎咬着吸管,叹气。

这俩人,一个怒气上头,一个只认死理。

“哪儿那么简单啊。”

“你们想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失智黑化,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原因对你们展开疯狂报复,你们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我扔进局子里吗?”

这世上的事,但凡牵扯到一个“情”字,甭管友情爱情亲情,复杂程度绝对直线飙升。

苏铮挠挠头,好像也有道理。

“我会难过。”石攻玉认真思考一番,得出结论,“但你必须伏法。”

王鼎鼎:“……”

你一定要这样伤害我吗。

“那换成傅潇!”苏铮立刻替王鼎鼎伤害回去,“傅潇杀人了,被你撞见了,你说吧你咋办?”

石攻玉没有片刻犹豫:“我记得家里有一本犯罪学,里面有讲如何分解尸体。”

铮鼎:“……”

请你离开,你快点离开。

-

监控室里。

“他叫薛上。”

谢生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苍白的指尖终于有一丝回暖。

“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谢生是小学三年级认识傅潇的,而薛上,他是教会谢生“朋友”一词含义的人。

你或许也有过这种经历。

从牙牙学语开始,你的身边就一直有一个同龄孩童存在,你们年纪相仿,比邻而居,你们一同长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他替你受过伤,挨过骂,在你被通宵罚跪的夜里,踩着摇摇欲坠的梯子爬到窗口为你送吃的。

你为他顶过包,挨过打,乖巧顺从的童年时代里,唯一的“叛逆”就是和他逃掉自习课出去买冰淇淋。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们开始渐行渐远。

发去的消息时隔两天才得到敷衍回复,见面时只剩下点头示意,他的身边似乎有了新的朋友,所以可以将你送的生日礼物丢进垃圾桶,并一次次无视你试图恳谈的请求。

谢生迷茫过,伤心过,直到他明白,生命里的很多人都是这样走散的,他无力回天,也无法挽留。

可今天,薛上的再次出现,就像往他的心湖里投下了石头,一掷激起千重浪。

第44章 博得美人心的正确方法

谢生觉得好累,想向沈鲸落要一个抱抱,无奈周围都是监控屏幕,不太好施展他狂野的一面。

沈鲸落当然明白。

学校的录像没有权限不能拷贝,沈鲸落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拉着谢生离开监控室。

“到了高中,我和薛上就没怎么说过话了。”

两人坐在宿舍后的花坛边,这里偏僻,就算谢生趴在沈鲸落怀里打滚都没人看见。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晚上,他喝多了,跑到我家楼下,用酒瓶砸我房间的窗户,说了一些‘都怪你’、‘凭什么’、‘我好痛苦’之类的醉话,后来听说他高考失利,又复读了一年。”

谢生把头靠在沈鲸落肩膀上,蔫耷耷的。

“七月份的时候,我让傅潇打听了一下他的近况,听说他也考上了扬大的法学院,我才稍微安心。”

本以为要成为一个院的亲学长学弟,只是薛上来了,谢生却转走了,兜兜转转,也算是相安无事。

没想到今天……

“死去多年的老朋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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